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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五爷:这辈子不想听到这个“请”字了

九门同人

九门议事厅里,一块从洋人那儿弄来的白布挂在墙上,佛爷弄来的放映机吱吱呀呀地转着。黑瞎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倒腾来的片子,说是从日本特高课截获的加密情报,结果解密出来是这么个玩意儿。

幕布亮起来的时候,齐铁嘴推了推眼镜,嘟囔了一句:“这啥玩意儿,咋还带弹幕的。”

张启山坐在最前面,腰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二月红端着茶盏,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幕布上弹出第一行字。

“吴家学派优秀毕业生”

解九爷扶了扶眼镜,看了吴老狗一眼。

吴老狗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看见这行字愣了一下:“啥?”

“全世界第一尊重吴老狗的信徒”

齐铁嘴没憋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霍仙姑坐在角落里,手里的帕子绞了一下,没说话,嘴角却微微抿了起来。

吴老狗坐直了身子,瓜子也不嗑了,瞪着眼睛看幕布:“信徒?我这辈子还能有信徒?”

“一言不合就发动二技能之人:鸠山美志!”

幕布上出现一个梳着三七分头的日本人,戴着圆框眼镜,站得笔直,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去参加葬礼。

张启山的眉头皱了一下。

黑瞎子在后面吹了声口哨:“哟,这鬼子长得挺周正啊。”

副官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鸠山美志,日本军方生物学家,专门研究中国墓葬生物,三年前就盯上了五爷。”

吴老狗一听这话,瓜子往桌上一拍:“盯我三年了?我咋不知道?”

“你要是知道了还能叫盯吗。”解九爷淡淡地说了一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幕布上的画面切换了。

“以为是强硬反派,实则是吴老狗私生吧!”

霍仙姑手里的帕子猛地一紧。

齐铁嘴已经笑得趴在了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黑瞎子直接笑出了声,拍着大腿:“哎哟我去,这谁写的词儿啊,太损了!”

吴老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几个字:“放他娘的屁!”

“只一句——我研究你都研究了三年,还寻思着能研究多明白!”

幕布上,鸠山美志站在讲台上,身后是一整面墙的资料,全是吴老狗的照片、笔记、行动路线图。他推了推眼镜,表情无比认真:“吴五爷,我研究您已经研究了三年。您的每一步行动,每一个决策,我都在分析。我以为我能研究明白。”

画面停顿了一秒。

“结果看了前因后果!确实很明白”

黑瞎子笑得更欢了,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半截。齐铁嘴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儿地拍桌子。解九爷嘴角抽了抽,低头喝茶掩饰笑意。

二月红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看了吴老狗一眼,又看了看霍仙姑,没说话,只是把茶盏放下了。

霍仙姑的耳根子微微泛红,低头不言语。

吴老狗的脸彻底黑了,站起来指着幕布:“这他妈谁拍的!谁!”

“坐下。”张启山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吴老狗咬了咬牙,坐回去了,抓起一把瓜子狠狠嗑了一颗。

幕布上继续往下放。

“众所周知吴老狗是不认识字的大文盲”

整个议事厅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齐铁嘴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黑瞎子笑岔了气,弯着腰直咳嗽。解九爷的眼镜歪了,他伸手扶了扶,手指在发抖,那是憋笑憋的。连二月红都偏过头去,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霍仙姑用帕子捂住了嘴,眼睛弯了一下,又赶紧恢复了端庄的样子。

张启山的嘴角动了动,到底是没忍住,偏过头去咳了一声。

吴老狗把手里的一把瓜子全砸在了桌子上,站起来就往外走:“老子不看了!”

“坐下。”张启山又说了一句。

“佛爷!这他妈——”

“鸠山美志研究了你三年,得出的结论是你不认识字。”张启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看看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吴老狗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又坐回去了,拿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口。

“性格直率,心怀大义”

吴老狗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齐铁嘴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这句还算公道。”

“所以在他的世界里对人尊重,至少得说一个‘请’字吧!”

幕布上画面一转,吴老狗和佛爷争执的画面出现。两人站在墓道里,四周黑漆漆的,只有火把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和佛爷有仇?下了墓让他去干活,他直接回怼——我才不是你手底下那条鱼呢,要说请。”

九门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吴老狗。

吴老狗一愣:“我真这么说了?”

“你说了。”张启山面无表情地回答。

“对佛爷这么横?”齐铁嘴扶了扶歪掉的眼镜,眼珠子转了转,“五爷这胆儿是真肥。”

吴老狗难得有点心虚,嘟囔道:“那会儿不是为了正事儿嘛。”

“对佛爷都敢这样,那鸠山美志呢?”黑瞎子探过脑袋来问。

幕布像是回应他一般,弹出了下一段内容。

“而此刻我们优秀毕业生鸠山美志——五爷,我请你到这来。”

画面出现,鸠山美志站在吴老狗的院子里,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彬彬有礼:“五爷,我请您到这边来。”

吴老狗看着幕布,手里的茶壶放下来了。

“展示研究成果《请》”

画面里的鸠山美志继续鞠躬:“请。”

幕布上弹出新的字幕。

“你是说把人打晕等他醒来,然后再礼貌的说请吗?”

画面一闪,切到了另一个场景。吴老狗躺在地上,显然是被人从后面敲了闷棍。等他悠悠醒来,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鸠山美志那张严肃的脸,正九十度鞠躬,字正腔圆地说:“请。”

整个议事厅再次安静了一秒。

然后九门众人彻底笑疯了。

齐铁嘴的笑声已经不像人声了,像鸟叫,叽叽地抽着气。黑瞎子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茶杯都跳了起来。解九爷的笑点本来高,这会儿也撑不住了,肩膀剧烈抖动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老成持重的二月红都忍俊不禁,低下头用手挡着额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最绝的是张启山,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幕布,嘴唇紧紧抿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茶杯在他手里微微发着颤,那是用尽全力在控制着不笑。

霍仙姑用帕子捂着嘴,眼睛弯弯的,看向吴老狗的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吴老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最后变成了铁青色。他死死盯着幕布,牙齿咬得嘎嘣响:“这个鸠山美志,老子迟早——”

“吴老狗:代码有bug,但依旧能运行!”

吴老狗的狠话说到一半,被幕布上弹出来的这句话噎回去了。

“而且还时刻谨记,句句不离。”幕布上的鸠山美志继续鞠躬,“是想请你帮我训练一种特殊的动物。拜托了。”

黑瞎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这鬼子还怪有礼貌的,先把你敲晕了再请你,逻辑上没毛病。”

“尊重就是一整个大给到!!”齐铁嘴补充了一句,又笑得倒在了椅子上。

“甚至连威胁人都带着恭敬和尊重。”

幕布上的画面变得严肃起来。鸠山美志站直了身子,眼镜反射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但他的声音依然平静而礼貌:“但如果你训不好,那就请不要再出来了。”

画面顿住。

“请你go die”

齐铁嘴直接从椅子上滚下来了第二次。

黑瞎子抱着肚子笑弯了腰,直哎哟。解九爷转过身去,摘下眼镜擦泪花。吴老狗已经快把桌子沿抠出印子了,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挠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张启山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吴老狗,缓缓道:“这个日本人倒是把你这点拿捏得死死的。”

“拿捏个屁!”吴老狗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他那是拿捏吗!他那是走火入魔!”

霍仙姑站起来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轻声道:“消消气,五爷。”

吴老狗接过茶,看了她一眼,语气软下来了一点:“多谢。”

“我说吴老狗咋不发飙,原来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吴老狗刚喝了一口茶,看到这句话差点没把自己呛死,连着咳了好几声,脸都憋红了。

“低山臭水遇知音……”解九爷重复了一遍,终于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而且如果连请也没用的话,他还会cue一下霍仙姑”

幕布上的鸠山美志面无表情地说:“五爷,霍仙姑与您的关系,我也有所研究。一旦暴露,霍家投日,她是要担责任的。”

议事厅里的笑声骤然收住。

霍仙姑递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二月红眯起了眼睛,眼神锐利了起来。黑瞎子和齐铁嘴对视一眼,都很识相地闭上了嘴。解九爷收起笑容,低头喝茶。

张启山转着茶杯,没有说话。

吴老狗握着茶杯的指节发白了。

“鸠山美志:想不到吧,我连你的地下恋也研究了!”

齐铁嘴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缩回去了。

霍仙姑的耳根子红得能滴血了,把茶壶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却被吴老狗一把拽住了手腕。

“坐下。”吴老狗低声说。

她顿住脚步,到底还是坐回去了,只是偏过头不看幕布,也不看任何人。

“事已至此,我只能说霓虹人随时说请的习惯,碰上吴老狗的底层代码,这把真是没招了!!”

幕布上最后弹出这行字,画面戛然而止,放映机吱吱呀呀地停了下来。

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

黑瞎子先开口了,声音里还带着笑:“五爷,您这底层代码确实厉害,鬼子都拿您没辙。”

“人家研究您三年,研究出来一个‘请’字。”齐铁嘴补了一句,又笑起来。

“也研究出了点别的东西。”解九爷意味深长地看了吴老狗和霍仙姑一眼。

吴老狗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茶水溅了出来。他站起来,吸了口气:“老子这辈子最烦别人研究我。还研究三年?回头我就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研究明白了多少。”

“他研究明白了。”张启山也站起来,“但拿你没办法。”

吴老狗一愣:“佛爷,您这话——”

“他说请。”张启山看着他,“你吃这套。”

议事厅里又安静了。

吴老狗瞪着佛爷,佛爷平静地看着他。

黑瞎子适时打破沉默,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五爷,您这代码是有点bug,但确实能运行。得了,改天咱们找那鸠山美志喝个茶,看看他还有啥研究成果。”

“能研究出啥?连我都研究不明白,他还研究呢。”吴老狗哼了一声。

“研究得挺明白的。”霍仙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至少研究出了你不认识字。”

议事厅里再次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吴老狗的脸彻底黑了。

五爷:鸠山你找我办事去我家请我呀❓️❓️费这么大劲干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