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谁的徒弟这么嚣张啊❓️哦❗️是二爷家的呀❗️
二月红:陈皮够了😠😠
陈皮:够了就够了😏😏
陈皮: 回去挑螃蟹,挑一只最小的给师傅🤣🤣🤣
想了想又把最小的一只放回去换了只大的
【世界上正数第一尊重师父的人】
长沙老九门议事厅。
穹顶那盏巨大的琉璃灯突然暗了,接着厅中央凭空落下一道惨白的光幕,上面开始浮现活动的画面和文字。
“嚯。”黑背老六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刀柄,被吴老狗一把按住。
张启山抬眸,八风不动地坐在主位,只说了两个字:“看着。”
齐铁嘴“啧”了一声,折扇一合,往陈皮的方向点了点:“这说的该不会是那位爷吧?”
陈皮靠在角落的柱子上,抱着胳膊,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但没搭腔。
画面继续——【二月红只要坐着,陈皮一般都站着】。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过来。陈皮站姿有点僵,他确实从进来就没坐下过。二月红就坐在他前排三步远的位置,端着茶盏,八风不动,连眼皮都没抬。
“还真是。”霍仙姑冷笑了一声,“跟条看门狗似的。”
陈皮眉梢一跳,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铁弹子。
【二月红不在的时候,那陈皮就会躺着】。
吴老狗噗地笑出声,怀里的三寸钉被他一哆嗦颠醒了,不满地汪汪两声。齐铁嘴的扇子摇得呼呼响:“哎哟喂,这倒是实话,陈老板您自个儿说是不是?”
陈皮没理他,因为他死死盯着光幕上接下来的内容——
【陈皮挑衅霍仙姑的时候,一个茶杯飞过去,一点都不收敛】。
画面里清清楚楚放出那天的情形:霍仙姑话说到一半,一只茶杯擦着她耳边的发髻飞过去,碎在她身后的墙上。
霍仙姑腾地站起来,指着陈皮:“你——”
话还没说完,光幕继续——
【其他八门甚至佛爷也在帮霍仙姑,你陈皮叔叔打算继续开团】。
画面里,张启山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正好挡在霍仙姑斜前方。解九爷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什么。就连半截李都阴恻恻地剜了陈皮一眼。
现场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霍仙姑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表情像是在说——看见没,谁是自己人。
陈皮手里的铁弹子越转越快,指关节捏得发白。
然后光幕上跳出五个字——
【二月红一句】。
陈皮的手猛地停了。
画面里,二月红甚至没回头,只是端起茶盏,淡淡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但光幕给配了字幕,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陈皮的气焰像被人一盆水浇灭了。
画面定格,配文:【陈皮立马老实】。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闷笑。齐铁嘴的扇子都快扇出火星子了,吴老狗笑得直拍大腿,三寸钉被他拍得嗷嗷叫。黑背老六难得嘴角抽了一下,那大概算是他最大程度的表情。
“二爷威武。”解九爷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的笑意藏不住。
二月红放下茶盏,茶盏磕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所有的笑声就都收住了。他偏过头,看了陈皮一眼。只是看了一眼。
陈皮别开脸,耳根子有点发红。
光幕没放过他们,紧接着放出了更狠的——
【判出师门又如何,又不是完全否定】。
【二月红和陈皮断绝关系,下令陈皮不得踏入家门一步,陈皮就真的不进】。
画面一转,是大雨滂沱的夜晚。陈皮站在二月红家门外,浑身湿透,膝盖微弯,眼看就要跪下,却在最后一刻生生停住。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最终只是把一包药放在门槛上,转身走了。
厅里的笑声渐渐消失了。
【师娘死的时候,也就只迈了一只脚又收了回去】。
画面切到丫头出殡那天。陈皮远远站着,一条腿已经跨过了门槛,就那么悬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去。他站在门槛外面,看着里面的灵堂,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那条腿收回去的时候,他整个人晃了一下,像是被人从背后抽走了脊椎骨。
齐铁嘴的扇子不摇了。吴老狗低下头逗狗,逗得心不在焉。就连霍仙姑也抿紧了嘴唇,目光复杂地看向陈皮。
陈皮没看任何人。他盯着光幕上的自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然后光幕的画风突然一转——
【以后每年还是会送一筐螃蟹,每次都只放在家门口】。
画面里是金秋时节,陈皮拎着一筐绑得整整齐齐的大闸蟹,轻手轻脚地放在二月红家门口。那动作小心翼翼到近乎虔诚,放完之后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发现,才快步离开。
“我说二爷家每年那筐螃蟹哪儿来的呢。”吴老狗小声嘀咕,“还以为是哪位故交。”
二月红端茶的手顿了一下。很轻微的一顿,茶水在杯中荡出一圈极细的涟漪。
他当然知道那筐螃蟹是谁送的。他一直都知道。
但光幕接下来的内容,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你以为陈皮这个雷霆性格,跟二月红丫头俩人没关系吗】。
【俩人包宠的】。
【二月红和丫头:其实我根本就不会养小狗,只会无限溺爱,然后就养出了比格】。
“比格?比格是什么?”齐铁嘴好奇地问。
光幕很贴心地放出了一张图:一只大耳朵狗,正在疯狂拆家,表情嚣张至极。
整个议事厅沉默了三秒,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吴老狗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三寸钉急得围着他转圈叫唤,“像!太像了!”
霍仙姑拿手帕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难得对陈皮露出一个不是冷笑的表情——那是一种幸灾乐祸到极致的快乐。
解九爷推了推眼镜,很认真地端详了一下那张比格犬的图片,又很认真地端详了一下陈皮,然后极其郑重地点了点头:“神似。”
陈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他猛地转头瞪向二月红,眼神里写满了“师父你管管他们”——然后意识到自己早就被逐出师门了,那个“师父”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二月红端起茶盏掩住半张脸,肩膀似乎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呛到了还是别的什么。
光幕继续落井下石——
陈皮:你没和你爹吵过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