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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二月红两口子根本不会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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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二月红两口子根本不会养孩子

【看到有人说:你以为陈皮这个雷霆性格跟二月红丫头俩人没关系吗?俩人包宠的就知道你陈皮叔叔是随谁了。】

“噗——”解九刚喝进去的茶直接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去擦桌上的水渍。

齐铁嘴的扇子“啪”地掉在地上,他顾不上捡,指着光幕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这这这……这说的是二爷?还有陈皮那小子?”

黑背老六罕见地没有擦枪,抬眼看了过来。

张启山放下手里的文件,缓缓靠向椅背,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

吴老狗怀里的三寸钉突然竖起耳朵,他一边顺毛一边干笑两声:“这光幕……挺敢说啊。”

齐铁嘴刚捡起来的扇子又掉了,他瞪大了眼:“包宠的?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儿呢?解九你品品,你细品品。”

解九还没来得及答话,光幕继续往下走——

【陈皮为了拿日本人手里的药救师娘,来师傅这当说客。

陈皮:我想要师傅去见日本人,他们有能救师娘的药。

给二月红气得杯子都摔了,但也没说出一句重话: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丫头来劝二月红拿出了那句六字真言:他还是个孩子,陈皮还小不懂事,你慢慢的教他就好了。】

“六字真言?”霍仙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嘴角极轻微地抽了抽,“‘他还是个孩子’——丫头这六个字,怕是把二爷拿捏了半辈子。”

齐铁嘴“啪”地把扇子拍在桌上,整个人往前探了半个身子:“等等等等,我看清楚了啊——杯子都摔了,没说一句重话!都摔杯子了还说不出重话?二爷,您这脾气在陈皮面前是纸糊的吧?”

解九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纸糊的都抬举了。是宣纸,沾水就破那种。”

“雷霆性格?”霍仙姑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浮沫,语气淡淡,“倒是贴切。陈皮那性子,整个长沙城谁不知道,一点就炸。”

李取命闷声接了一句:“何止一点就炸,他是没人点都能自己炸。”

二月红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看到光幕上那句“他还是个孩子”时,右手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扶手,指尖微微发白。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叹口气,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齐铁嘴捡起扇子,看看光幕又看看二月红,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解九说,“这玩意把二爷的家底全抖搂出来了。你瞧瞧,连丫头夫人都出来了。”

解九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声音压得比他更低:“岂止是抖搂,这是把陈皮在二爷跟前是什么待遇,扒得干干净净。你看到那句没——‘他还是个孩子’。”

“看到了看到了,”齐铁嘴的扇子摇得飞快,“五字真言!哎哟喂,我说陈皮那小子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合着是这么来的。”

光幕不停,字迹继续显现——

【后来丫头因为陈皮送的簪子病逝,二月红不仅没怪陈皮,甚至还想把其他沉船里的同款簪子都藏起来,不让陈皮看见,怕他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师娘而崩溃。】

满堂寂静。

方才还在摇扇子的齐铁嘴,手悬在半空不动了。扇子停在肩上,像一只忽然忘了怎么飞的鸟。

解九念出光幕上的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念到最后一句“怕他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师娘而崩溃”时,他的语速明显慢了下来,最后一个字几乎是轻轻搁下的。

整个厅堂安静了一瞬。

黑背老六擦枪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侧头看向光幕的方向,手底下那条枪的枪管泛着冷光,他的目光比枪管更沉。他没说话,但握着枪身的指节紧了一下。

霍仙姑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二月红身上,看了很久。她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安静的堂上格外清晰。

二月红听到“簪子”两个字时,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晃,茶水溅出来一两滴落在手背上。他没有去擦,只是把杯子搁回桌上,搁得很稳,但放下的那一瞬间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了一声脆响。随即他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齐铁嘴张了张嘴,看看光幕又看看二爷,声音放得极轻:“二爷,您可真能藏事。”

解九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茶杯往二月红那边推了半寸。茶已经不烫了,但还冒着热气。

坏猫??二月红和丫头只觉得他没长大调皮些才不是坏猫!!是叛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