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观影】九门:真爱降临❗️❗️
【从反派的角度打开《九门》】
【反派:苍天呐!九门全是骗子啊!】
【一句九门彼此之间看不上,骗了反派们一年又一年。】
“不是,这都什么玩意儿?”
张启山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那几条血淋淋的弹幕,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烟雾慢腾腾地从他指缝间飘起来,他也忘了去掸。
二月红就坐在他右手边,小口抿着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也难怪,”陈皮站在角落里,倚着墙,手里那枚铜钱翻过来翻过去,“外头人看咱们,可不就跟看唱大戏似的。”
旁边霍仙姑冷哼一声,拨了拨耳边的碎发,根本没看任何人:“谁跟他们‘咱们’。”
“哎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吴老狗窝在另一张椅子里,两条腿翘着,怀里抱着他的三寸钉。那狗正眯着眼打盹,尾巴尖都不带动一下的,“跟谁不是跟,外头人编排你编排得少了?”
“编排我?”霍仙姑终于扭过头来看他,眉梢挑得老高,“编排的是你吴老狗吧?轻薄我?恨极了我?我看是他们话本子看多了。”
吴老狗把脸往三寸钉的毛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那下回让他们编排你一回?我还不乐意当这主角呢。”
“行了。”张启山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按了又按,碾得那点火星彻底灭了才松手。他看向屏幕,那里头的字正在一行一行往外蹦。
“骗子?”解九折扇一合,往椅背上一靠,“咱们什么时候骗他们了?”
“你这话问得,”吴老狗从三寸钉背上抬起半张脸,“人家觉得咱们该互相捅刀子,结果咱们没捅,那可不就是骗吗?”
霍仙姑冷冷补了一句:“那只能说明他们脑子不好使。”
屏幕上新内容又出来了——
【反派:不知道啊,他们喊着什么羁绊啊,自留款啊,召唤啊,就冲过来了。】
九门:看我们打不打你就完了❗️❗️
“羁绊?”陈皮把铜钱一抛,“谁喊的?我没喊过。”
“你没喊过?”二月红端着茶盏看了他一眼,语气慢悠悠的,“那回在长沙城西,你一边往人堆里冲一边喊‘我师傅的人你们也敢动’,那叫什么?”
陈皮动作一顿,铜钱差点没接住,赶紧攥进手心里:“……那不是喊给他们听的。”
“那喊给谁听的?”解九扇子点点他,“喊给我听的?我当时在二楼嗑瓜子,隔了半条街,您那嗓子真够亮的。”
陈皮耳根泛了点红,把铜钱往兜里一揣,不说话了。
张启山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接着看。”
屏幕接着滚动——
【反派:不对,不对,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不是说陈皮阿四欺师灭祖,谁也不放在眼里吗?那现在在他师傅一说就听话,关心解九闷不闷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关心他闷不闷了?”陈皮猛地扭头看向二月红,“师傅,这话谁传出去的?”
二月红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叶:“你上回在解九门口转了三圈,人家出来问你干嘛,你说‘我师傅让我来看看你闷不闷’——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吧?”
陈皮张了张嘴:“……”
解九把扇子撑开遮住脸,只露出一双弯起来的眼睛:“是,那回我在屋里临帖,外头脚步声来来回回走了得有半炷香的功夫,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在踩点。开门一看,陈四爷背着手望天呢。我问您有事儿吗,您说‘我师傅说九爷要是闷了,让我陪您走走’——我闷吗?我不闷。您陪了吗?您也没陪。您扭头就走了。”
“那您也不说一声您不闷!”陈皮梗着脖子,“我站了半天,脚都麻了!”
吴老狗已经笑出了声,三寸钉被他的笑声震醒了,不满地拱了拱他的手心。霍仙姑嘴角也动了动,侧过头去理了理袖子,没让人看见。
张启山坐在主位上,把烟灰弹了弹,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拿烟的那只手食指在烟身上轻轻叩了两下。
屏幕上接着往下跳——
【不是说二月红雨中求药被拒绝,跟佛爷不好了吗?啥叫佛爷开团他秒跟啊?】
“雨中求药。”二月红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那点笑意淡了些许,但没完全散。他端着茶盏的手稳得很,一盏茶汤连个波纹都没起,“外头人就爱盯着这一件事说。”
张启山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来,落在二月红脸上,停了两秒:“你秒跟过吗?”
“哪回没跟?”二月红抬眼看他,“你张大佛爷在堂上把杯子一摔,我哪回不是在门口等着了?”
“那是你来得巧。”张启山把烟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巧?”二月红轻笑一声,“你摔杯之前先看我一眼,那意思不就是‘二爷,备车’?我再不巧也得巧啊。”
解九从扇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所以‘佛爷开团他秒跟’,这话倒也没冤枉你。”
“没冤枉。”二月红点点头,“下回还跟。”
陈皮在旁边嘀咕了一句:“那也没见您跟得这么快过……”
“你说什么?”二月红侧头看他。
“……没什么,师傅,我说您跟得好。”
【不是说吴老狗恨佛爷入骨了吗?那请问吴老狗都快确信佛爷要血洗九门,还说就算佛爷有一成可能不会做也信,是啥意思啊?】
这条一出来,屋里安静了。
吴老狗本来还在笑,这会儿笑容慢慢收了回去,手指头无意识地揪着三寸钉耳朵尖上那撮毛,一下一下,把那撮软毛拧成一小股又松开。
张启山拿烟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后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搁在烟灰缸沿上,没按灭,就那么架着。
“……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吴老狗低着头,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那话是能随便往外说的?”
“那你说没说?”张启山问他。语气跟平时差不多,就是比平时慢了半拍。
吴老狗没抬头,耳朵尖又开始泛红,手指头揪狗毛的动作更快了。三寸钉终于被他揪得不耐烦了,扭过头冲他“呜”了一声,他才松手,掌心在狗背上胡乱抹了两把:“……说了怎么了?那会儿不是以为你真要……”
“真要什么?”
“真要——算了,不说了。”吴老狗把脸往椅背里一靠,闭眼,一副“你们爱怎么看怎么看反正我不说了”的模样。
霍仙姑在旁边看了半天,这时候轻轻“嗤”了一声:“吴老狗,你也有今天。”
“我哪天?我哪天都有今天!”
“行了。”张启山把烟拿起来,吸了一口,又放下。他嘴角有个很浅很短的弧度,一闪就没了,快得没人看清。
解九把扇子“啪”地一展,摇了两下:“这句要是让反派们看见,估计得吐三升血。说好的恨之入骨呢?‘就算有一成可能不会做也信’——这叫什么?这叫盲目信任。”
“你才盲目。”吴老狗闭着眼嘟囔。
【不是说吴老狗轻薄霍仙姑,霍仙姑恨极了他吗?啥叫吴老狗都失踪了,但吴老狗的狗,还是帮霍仙姑血洗霍家了?】
“轻薄?”霍仙姑这回不拨耳发了,直接转过头来盯着吴老狗,“吴老狗,你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轻薄我了?”
吴老狗把眼睁开一条缝:“我哪知道?我连碰都没碰过你一指头!”
“那你当年在我家后门口蹲着不走,算怎么回事?”
“我蹲你家后门口是因为你家后院那棵桂花树底下有我丢的一只鞋!”
“你丢鞋丢到我家后院?”
“那天下雨!水把鞋冲过去的!我总不能光着脚回去吧?”
霍仙姑:“……”
二月红在旁边不紧不慢地添了句:“鞋拿回来没有?”
“没有,”吴老狗瘪了瘪嘴,“被她家下人拿扫帚轰出来了,鞋也没要回来。”
“所以你那条狗后来帮霍仙姑血洗霍家,”解九拿扇子点了点他,“是替你那只鞋报仇呢?”
“那倒也不是……”吴老狗挠了挠后脑勺,“可能狗记性好,闻着味儿了,觉得那地方欺负过我,就……”
“就替我清了门户。”霍仙姑接过话头,声音平平的,但手指在膝头划动的动作停了。她垂下眼,停了一会儿才说,“你那几条狗,比有些人有良心。”
吴老狗没接话,低头摸了摸三寸钉的脑门。三寸钉仰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尖,尾巴在椅子面上扫了两下。
【不是说佛爷跟吴老狗立场对立吗?那啥叫张大佛爷为了吴老狗,不管不顾要整死我了?】
“不管不顾?”张启山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烟在指尖捻了捻,“谁说的‘不管不顾’?”
“反派说的。”陈皮接得飞快,“上面写着呢。”
“我要整死谁了?”
“不知道,”陈皮耸肩,“反正不是我。”
吴老狗把脸侧过来,露出半只眼睛看着张启山:“那你要整死谁了?”
张启山没答他,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碾了又碾,碾到烟丝全散了才松手,然后抬头看着屏幕:“接着看。”
【不是说佛爷和八爷冷战了吗?
那啥叫我好不容易抓到八爷
结果八爷一句:我佛慈悲
佛爷闪现了?】
【八爷:我在等我的挂,你在等什么?】
八爷:我佛慈悲=佛爷疼我
“哈哈哈哈哈——”吴老狗第一个没忍住,从椅子上弹起来半截,三寸钉被他带得“嗷”了一声,从他怀里跳下去,在地上转了两圈又跳回来,“闪现?谁想出来的词儿?闪现!”
二月红嘴角也压不住了,干脆别过脸去用茶杯挡着。陈皮在墙角笑得铜钱都掏不出来了,弯着腰直拍大腿:“八爷……八爷那句‘我佛慈悲’……哈哈哈……”
张启山的表情僵了一瞬,眉心拧起来又松开,松开又拧起来,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没‘闪现’。”
“你是没闪,”解九扇子摇得快断了似的,“你就是从城南到城北用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那叫‘瞬移’?还是叫‘传送’?”
“我那是骑马!”
“那马也得跑得起来啊,”吴老狗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城北那条巷子窄得两个人并排走都费劲,你骑马?你骑的什么马?竹马?”
“吴老狗。”张启山的声音沉了沉。
“在呢在呢,”吴老狗摆摆手,还是笑,“您说,您说。”
张启山看着他笑得直抖的肩膀,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重新摸了根烟出来叼上,没点,就那么咬着烟嘴,腮帮子绷了一下又松了。
水煌:就我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