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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幼宁又沉默了，她靠着窗框，手指无意识地扣着窗户边上翘起来的漆皮。

电话那头王楚钦等了她几秒，忽然说：

她心口像被人拿球拍轻轻敲了一下。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像三年前了，那时候她老爱逗他，动不动就“你求我啊”，他心情好的时候会配合说一句求你，心情不好就瞪她。

电话那头果然沉默了。

过了足足五秒。

声音闷闷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楚幼宁没忍住笑了一声，赶紧收住：

说完挂了。

楚幼宁瞪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通话结束，她骂了句什么，把手机扔床上，打开行李箱翻衣服，翻到一半想起来，自己连头发都没吹干，还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旧衣服。

她换了件干净的短袖，套了条牛仔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血色，黑眼圈还挺明显，算了，管他呢。

她拿上手机和钥匙，关了门下楼。

声控灯坏了两层，她摸黑往下走，走到三楼的时候听见楼下有动静，往下看，王楚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上下来了，靠在一楼单元门口，正低头看手机，他换了件白色的短袖，脚上踩着拖鞋，头发半湿，应该是刚洗过澡。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正好跟她对上眼。

楚幼宁还剩几级台阶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他也把手机揣兜里了，两个人隔着最后三级台阶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先开口。

最后是楚幼宁先下的台阶，从他旁边绕过去，闻到一股很淡的沐浴露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