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篇：成功

马嘉祺低声和旁边几个人说道。地板处理完毕，再次按下播放键，整支舞蹈从头完整开启。竹笛旋律再次漫开。

二人敛神，起势。盘腕穿袖，圆场移步，宽松练功衫的袖口随着肢体起落轻轻拂动。背身擦肩旋身对望，进退迂回，所有提沉冲靠全部跟着音乐情绪流动。没有夸张的表情，情绪藏在眉眼、肩颈和指尖。

来到连续旋转段落。

这一回，起转之前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留头甩头干脆利落，转速高度完全重合，旋转扬起衣料，像两朵在灯光下缓缓绽开的花。收势落地，同一刹那伸出手，指尖精准扣在一起，牢牢握住。衔接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滞。

后排的少年们不约而同屏住呼吸。

音乐推向全曲的高潮，鼓点轻轻加重。丁程鑫小步助跑，脚尖蹬地纵身跃起。张真源双腿稳稳扎住，沉下胯部，双臂稳稳托住对方腰侧，平缓向上送力。丁程鑫凌空舒展，脊背打开，脖颈微微扬起，整个人悬在半空。

练习室冷白的灯光落在他肩头，影子长长投射在整片镜面之上。那两拍的悬停，安静得仿佛周遭一切都静止了，没有剧烈的力量感，却满是东方舞蹈独有的空灵与美感。两拍过后，张真源缓缓卸力下放。丁程鑫脚掌轻触地板，屈膝缓冲，稳稳站住，没有一丝踉跄。

紧接着一连串对舞动作接踵而至。一进一退，一扬一敛，一个抬袖望月，一个垂臂静立；一个原地旋身，一个踏步迎上。柔韧与力量彼此交织，没有喧闹，却有直击人心的惊艳。

乐曲尾声慢慢回落，旋律一点点淡下去。两人相对而立，气息慢慢沉落，手腕交叠，缓缓垂落，最后定格收尾造型。偌大练习室只剩下两个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安静持续了两三秒，后排骤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2

宋亚轩眼睛亮晶晶，拍着手，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叹。刘耀文直接从软垫上坐直，忍不住感叹。

贺峻霖拍着手，语气激动。

严浩翔点开刚刚录好的视频回放，镜头里面，镜中双人起舞的画面比肉眼所见还要更有故事感。马嘉祺走上前，目光落在回放视频上，肯定之余依旧不忘抠细节。

丁程鑫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抹掉脸上的汗水，额前碎发被浸湿，贴在皮肤上面，胸口还在大幅度起伏。

张真源活动发酸的肩膀，小臂肌肉还带着紧绷后的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