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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次见面(上)

破产千金是个娇气包

陆倾颜整理了一下,看向马嘉祺

刘耀文
刘耀文

马哥在家啊

马嘉祺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卷发、苍白的小脸、强撑傲骨的眼眸上。

马嘉祺
马嘉祺

陆大小姐好久不见啊

陆倾颜
陆倾颜

皱眉,我们见过吗?

马嘉祺
马嘉祺

轻笑一下,陆小姐依旧好记性啊,那我帮你回忆一下第一次见面

那年陆家鼎盛,陆倾颜还是A市最耀眼的掌上明珠。

十八岁的她,一身白裙,浅棕微卷的长发垂落肩头,中英法混血的五官精致得像橱窗里限量的洋娃娃,明艳、娇贵、自带被宠到大的矜骄底气。

她从小众星捧月,性子骄纵却纯粹,眼底干净透亮,从不知道低头为何物。

那场商业晚宴,名流云集,所有人都顺着她、捧着她

马嘉祺彼时不过二十出头,已然手握半城资本,年少登顶,眉眼清贵冷淡

两人被长辈引荐认识。

初见那一刻,灯火落在少年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惊艳,没有柔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看着眼前过分漂亮、过分娇贵的小公主,唇角浅勾,笑意温润,却字字带着骨子里的傲慢:

“陆小姐,盛名在外,今日一见,确实耀眼。”

换做旁人,早已受宠若惊。

可陆倾颜最敏感这种自上而下的打量。

他不是在欣赏她。

是在评估一件精致漂亮的展品。

公主脾气瞬间上来,她不卑不亢抬眼,洋娃娃般漂亮的眉眼染上淡淡冷意,半点不给他颜面

陆倾颜
陆倾颜

马总过誉。我好不好看,不需要别人评判。

马嘉祺微顿。

他见惯了旁人的讨好、顺从、刻意攀附。

唯独陆倾颜,明明看着甜美易碎,骨头却比谁都硬,不仅不迎合他,还敢直直顶撞。

心底莫名窜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味,还有一丝被忤逆的不悦。

他依旧温和笑着,话里却藏着锋利

马嘉祺
马嘉祺

陆小姐性子真烈。不过太骄傲,不是好事。”“温室里的花,再好看,也经不起风。”

这句话,彻底刺到了陆倾颜的底线。

她从小到大,活得坦荡耀眼,凭什么被他随意定义、随意轻看?

她抬眸,眼底清亮倔强,分毫不让:

陆倾颜
陆倾颜

“我是不是温室花,轮不到马总定论。陆总若是看人只看皮囊和出身,未免肤浅。”

现场气氛瞬间僵住。

周围名流全都噤声,没人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当众顶撞年少权势滔天的马嘉祺。

马嘉祺眼底的温和一点点褪去。

他看着少女抬着下巴、宁折不弯的模样,漂亮得惊心动魄,骄纵得也让人牙痒。

马嘉祺
马嘉祺

他不怒反冷,语气淡得落雪:陆倾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陆家给你的底气。”一旦背靠的山塌了,你这点傲气,一文不值。”字字诛心,提前道破了她未来的绝境。

彼时的陆倾颜前程万丈,哪里听得这种诅咒般的话?

她只当他自大刻薄、自以为是。

洋娃娃般精致的脸彻底冷下来,她淡淡收回目光,语气疏离至极:

陆倾颜
陆倾颜

托马总吉言。不过我的人生,好坏与否,与陆总无关。”

说完,她转身就走,身姿挺拔骄傲,没有半分留恋。

任凭身后所有人错愕,任凭少年沉沉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背影上。

那晚的初见。

没有心动,没有暧昧。

只有两个同样极度骄傲的人,硬生生撞碎了所有体面。

他嫌她娇纵无知、恃宠而骄。

她厌他傲慢冷血、居高临下。

彻彻底底,不欢而散。

无人知晓。

就是这场针锋相对的初见,让马嘉祺心底第一次埋下偏执的种子。

他讨厌她的傲骨,却疯狂被她吸引。

他盼着她跌落云端,盼着她失去所有底气。

盼着有朝一日——

那双从不低头、盛满骄矜的眼睛,只能唯独看向他。

盼着她走投无路时,全世界抛弃她,只有他能收留、只有他能掌控、只有他能囚禁

没想到再见陆家倾覆,万丈高楼塌地。

所有人远离她、背弃她、唾弃她。

现在被刘耀文带回来。

带着当年初见的执念,和深埋多年、扭曲疯狂的占有欲——

现在只想强势的,霸道的,不择手段的,将她这只从不低头的小公主,强行囚在身边。

马嘉祺
马嘉祺

陆小姐想起来了吗?

陆倾颜
陆倾颜

无所谓的摇头我从来不记无关紧要的事和人

刘耀文
刘耀文

偷笑,还真是有趣,第一次见有人把马哥怼的哑口无言

刘耀文
刘耀文

七个人群里,兄弟们什么时候回家,一会好戏错过你们不想看马嘉祺被怼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吗

丁程鑫
丁程鑫

什么情况?

宋亚轩
宋亚轩

耀文你别惹马哥,我怕我们来不及给你收尸

刘耀文
刘耀文

哎呀不是我,陆倾颜,我把陆倾颜带回来了

贺峻霖
贺峻霖

勇,还得是你文哥勇啊,带回家个祖宗

严浩翔
严浩翔

……

张真源
张真源

陆倾颜吗,那个高傲自大的小公主

现在回忆每个人与陆倾颜第一次相见,都不太愉快

修罗场来了,不要上升真人,宝宝们开心看文

回忆与严浩翔的第一次相见

【初见:私人拍卖会】

严浩翔是七人里最暴戾、最阴郁、常年活在黑暗里的掌权者。

初见时,全场人惧他、避他、讨好他。

唯独陆倾颜,不卑不亢,甚至厌恶他眼底的血腥戾气。

他看中一件她想要的拍品,毫不在意她在场,直接抬价截胡,漫不经心看向她:

“小姑娘想要?可惜,我想要的,没人能抢。”

纯粹的霸道掠夺、肆意戏弄。

换别人只能忍气吞声。

但陆倾颜公主脾气彻底爆发,冷眸直视:

陆倾颜
陆倾颜

严浩翔你除了掠夺一无所有

她是唯一敢当众骂他空洞、鄙弃他掠夺本性的人。

严浩翔轻握着手中的玉扳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温润如水的表面。这枚扳指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他的目光沉静而专注,似乎透过这小小的物件,能够窥见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严浩翔
严浩翔

想要,求求我,我就放弃那个拍品怎么样

陆倾颜完全没有理会他,只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转身拂袖而去。

严浩翔瞬间疯意翻涌。

他第一次对一个娇贵少女产生滔天执念:

全世界都怕我、让我、敬我。只有你敢看不起我。那我等你一无所有,把你整个人掠夺囚禁,寸步不离,只属于我一个黑暗。

初见剑拔弩张,彻底闹崩。

与刘耀文的第一次相见

【初见:豪门舞会】

A市盛夏,顶级豪门晚宴灯火璀璨如星河倾倒。

那年的陆倾颜,还站在云端最顶端。

中英法混血的五官生得过分惊艳,浅棕卷发蓬松柔软,衬得一张脸甜得像精心雕琢的洋娃娃,可眼底盛着的,是被千万人捧出来的矜贵与傲气。

她穿一身雪白细纱礼裙,身姿挺拔,明艳逼人。

全场世家子弟、名流权贵,谁见了她不是礼让三分、小心翼翼讨好?

夜色喧嚣里,刘耀文登场时,自带一身风流艳色。

他是圈内最出名的风月公子,容貌妖孽精致,眉眼含情,嘴角永远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多情、轻佻、从不认真,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甘愿俯首。

他今夜本无意驻足,却在人群里一眼捕捉到那抹最亮的白。

太干净、太骄傲、太不染风尘。

和他见过所有曲意逢迎、温柔讨好的女人,都不一样。

刘耀文起了兴致,散漫拨开人群,径直走到她面前。

他唇角勾着风流戏谑的笑,目光肆无忌惮扫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直的脊背,语气轻佻得近乎轻浮:

刘耀文
刘耀文

陆家小公主?久仰大名。

陆倾颜最厌轻浮调戏,当场冷脸回怼:

陆倾颜
陆倾颜

刘先生风流倜傥,处处留情,其名声早已如雷贯耳。

长得确实够惊艳,就是性子太傲、太硬。”

他微微俯身,气息带着漫不经心的挑逗,字字带着驯化的意味

刘耀文
刘耀文

小姑娘,太骄纵可不讨喜。女人太锋利,没人敢疼你,学着温顺一点,才招人喜欢。

这话若是换旁人来说,或许是规劝。 可从刘耀文嘴里说出来,满是轻慢与打量。 他看她,像看一朵漂亮却不听话的花,惋惜她不懂低头、不懂取悦。 全场一瞬安静。 谁都听得出来,他在轻薄她、评价她、试图压下她一身傲骨。 周围不少人屏息敛声,暗自等着陆家小公主收敛脾气、体面退让。 毕竟是刘耀文,没人敢真得罪。 可陆倾颜从来没有委曲求全四个字。 她眼底的明媚瞬间褪去,洋娃娃般漂亮的眉眼冷得彻底。 她最厌男人轻佻评判她的性格、定义她的姿态、教她怎么做人。 尤其——是这种随处留情、视女人为玩物的风流子弟。 她抬眸,目光清澈却锋利,直直对上他戏谑的眼,声音清脆,字字冷硬:

陆倾颜
陆倾颜

刘先生管好自己的风月烂账就够了,我性子如何,用不用讨喜,轮不到你来指点。”

一句话,直接撕破他风流假面,当众落尽他颜面。

顾刘耀文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这些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当众顶撞他、嫌弃他、直白鄙夷他。

他眼底兴味更深,夹带一丝被忤逆的阴翳,依旧轻浮笑着:“脾气这么冲?看来是被宠得太无法无天。”

“没人宠一辈子。等你哪天摔下来,这一身傲气,最是可笑。”

轻佻的语气,带着笃定的轻视。

彻底点燃了陆倾颜的底线。

她抬手,端起身侧侍者托盘里的香槟。

冰凉剔透的酒液盛在高脚杯里,灯光折射细碎微光。

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瞬间——

哗啦——

雪白礼裙的少女抬手利落一扬。

冰凉的香槟,尽数泼在刘耀文俊美妖孽的脸上。

酒液顺着他精致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下颌,一路滑落。

打湿他乌黑的碎发,浸透他昂贵的手工衬衫领口。

狼狈、猝不及防、彻底难堪。

全场死寂。

喧闹的舞会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有人敢当众泼刘耀文一脸酒?!

敢把海城最风流、最矜贵的花花公子,落得如此狼狈境地?

陆倾颜握着空酒杯,脊背挺得笔直,半点不退、半点不怯。

洋娃娃般甜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歉意,只剩冰冷矜傲。

她静静看着滴水的男人,声音清淡,却掷地有声:

陆倾颜
陆倾颜

“现在,够温顺了吗,刘耀文,你随意轻贱别人的样子,真的很廉价。”我陆倾颜,就算无人宠爱,也不需要你这种人的喜欢。”

说完,她随手将空杯放回托盘。

不看他铁青的脸色,不看四周震惊的目光,转身抬步就走。

背影挺拔、骄傲、决绝。

一身雪白,不染尘埃,也绝不低头。

只留下身后,狼狈伫立、满脸酒液的刘耀文。

夜风从落地窗灌入,吹乱他湿透的额发。

脸上的湿凉刺骨,却远不及心底骤然炸开的、扭曲疯长的执念。

他抬手,指腹擦过侧脸残留的酒液。

脸上所有风流笑意彻底褪去。

眼底的漫不经心,一寸寸化为浓稠、幽暗、偏执的黑。

她是唯一敢踩碎他风月体面的人。

也是唯一,彻底刻进他骨血里的执念。

刘耀文盯着那道决绝骄傲的背影,喉结滚动,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低沉,阴郁,全无半分暖意。

“陆倾颜。”

“你敢泼我。”

“敢看不起我。”

“敢对我这么硬、这么冷、这么不留情面。”

“好得很。”

“现在你高高在上、傲骨铮铮。”

“那我等着。”

“等着陆家垮,等着你跌落泥沼。”

“等你一无所有、走投无路。”

“到那天——”

“我会亲手锁住你这一身傲骨。”

“磨平你所有锋芒。”

“让你这辈子,只对我温顺,只对我低头,眼里、心里、余生里——只准有我一个人。”

初见。

泼酒结怨。

不欢而散。

也埋下了他往后数年,偏执疯魔、誓要囚她一生的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