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颜整理了一下,看向马嘉祺

马哥在家啊
马嘉祺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卷发、苍白的小脸、强撑傲骨的眼眸上。

陆大小姐好久不见啊

皱眉,我们见过吗?

轻笑一下,陆小姐依旧好记性啊,那我帮你回忆一下第一次见面
那年陆家鼎盛,陆倾颜还是A市最耀眼的掌上明珠。
十八岁的她,一身白裙,浅棕微卷的长发垂落肩头,中英法混血的五官精致得像橱窗里限量的洋娃娃,明艳、娇贵、自带被宠到大的矜骄底气。
她从小众星捧月,性子骄纵却纯粹,眼底干净透亮,从不知道低头为何物。
那场商业晚宴,名流云集,所有人都顺着她、捧着她
马嘉祺彼时不过二十出头,已然手握半城资本,年少登顶,眉眼清贵冷淡
两人被长辈引荐认识。
初见那一刻,灯火落在少年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惊艳,没有柔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看着眼前过分漂亮、过分娇贵的小公主,唇角浅勾,笑意温润,却字字带着骨子里的傲慢:
“陆小姐,盛名在外,今日一见,确实耀眼。”
换做旁人,早已受宠若惊。
可陆倾颜最敏感这种自上而下的打量。
他不是在欣赏她。
是在评估一件精致漂亮的展品。
公主脾气瞬间上来,她不卑不亢抬眼,洋娃娃般漂亮的眉眼染上淡淡冷意,半点不给他颜面

马总过誉。我好不好看,不需要别人评判。
马嘉祺微顿。
他见惯了旁人的讨好、顺从、刻意攀附。
唯独陆倾颜,明明看着甜美易碎,骨头却比谁都硬,不仅不迎合他,还敢直直顶撞。
心底莫名窜起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味,还有一丝被忤逆的不悦。
他依旧温和笑着,话里却藏着锋利

陆小姐性子真烈。不过太骄傲,不是好事。”“温室里的花,再好看,也经不起风。”
这句话,彻底刺到了陆倾颜的底线。
她从小到大,活得坦荡耀眼,凭什么被他随意定义、随意轻看?
她抬眸,眼底清亮倔强,分毫不让:

“我是不是温室花,轮不到马总定论。陆总若是看人只看皮囊和出身,未免肤浅。”
现场气氛瞬间僵住。
周围名流全都噤声,没人敢相信,居然有人敢当众顶撞年少权势滔天的马嘉祺。
马嘉祺眼底的温和一点点褪去。
他看着少女抬着下巴、宁折不弯的模样,漂亮得惊心动魄,骄纵得也让人牙痒。

他不怒反冷,语气淡得落雪:陆倾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陆家给你的底气。”一旦背靠的山塌了,你这点傲气,一文不值。”字字诛心,提前道破了她未来的绝境。
彼时的陆倾颜前程万丈,哪里听得这种诅咒般的话?
她只当他自大刻薄、自以为是。
洋娃娃般精致的脸彻底冷下来,她淡淡收回目光,语气疏离至极:

托马总吉言。不过我的人生,好坏与否,与陆总无关。”
说完,她转身就走,身姿挺拔骄傲,没有半分留恋。
任凭身后所有人错愕,任凭少年沉沉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背影上。
那晚的初见。
没有心动,没有暧昧。
只有两个同样极度骄傲的人,硬生生撞碎了所有体面。
他嫌她娇纵无知、恃宠而骄。
她厌他傲慢冷血、居高临下。
彻彻底底,不欢而散。
无人知晓。
就是这场针锋相对的初见,让马嘉祺心底第一次埋下偏执的种子。
他讨厌她的傲骨,却疯狂被她吸引。
他盼着她跌落云端,盼着她失去所有底气。
盼着有朝一日——
那双从不低头、盛满骄矜的眼睛,只能唯独看向他。
盼着她走投无路时,全世界抛弃她,只有他能收留、只有他能掌控、只有他能囚禁
没想到再见陆家倾覆,万丈高楼塌地。
所有人远离她、背弃她、唾弃她。
现在被刘耀文带回来。
带着当年初见的执念,和深埋多年、扭曲疯狂的占有欲——
现在只想强势的,霸道的,不择手段的,将她这只从不低头的小公主,强行囚在身边。

陆小姐想起来了吗?

无所谓的摇头我从来不记无关紧要的事和人

偷笑,还真是有趣,第一次见有人把马哥怼的哑口无言

七个人群里,兄弟们什么时候回家,一会好戏错过你们不想看马嘉祺被怼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吗

什么情况?

耀文你别惹马哥,我怕我们来不及给你收尸

哎呀不是我,陆倾颜,我把陆倾颜带回来了

勇,还得是你文哥勇啊,带回家个祖宗

……

陆倾颜吗,那个高傲自大的小公主
现在回忆每个人与陆倾颜第一次相见,都不太愉快
修罗场来了,不要上升真人,宝宝们开心看文
回忆与严浩翔的第一次相见
【初见:私人拍卖会】
严浩翔是七人里最暴戾、最阴郁、常年活在黑暗里的掌权者。
初见时,全场人惧他、避他、讨好他。
唯独陆倾颜,不卑不亢,甚至厌恶他眼底的血腥戾气。
他看中一件她想要的拍品,毫不在意她在场,直接抬价截胡,漫不经心看向她:
“小姑娘想要?可惜,我想要的,没人能抢。”
纯粹的霸道掠夺、肆意戏弄。
换别人只能忍气吞声。
但陆倾颜公主脾气彻底爆发,冷眸直视:

严浩翔你除了掠夺一无所有
她是唯一敢当众骂他空洞、鄙弃他掠夺本性的人。
严浩翔轻握着手中的玉扳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温润如水的表面。这枚扳指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他的目光沉静而专注,似乎透过这小小的物件,能够窥见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要,求求我,我就放弃那个拍品怎么样
陆倾颜完全没有理会他,只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转身拂袖而去。
严浩翔瞬间疯意翻涌。
他第一次对一个娇贵少女产生滔天执念:
全世界都怕我、让我、敬我。只有你敢看不起我。那我等你一无所有,把你整个人掠夺囚禁,寸步不离,只属于我一个黑暗。
初见剑拔弩张,彻底闹崩。
与刘耀文的第一次相见
【初见:豪门舞会】
A市盛夏,顶级豪门晚宴灯火璀璨如星河倾倒。
那年的陆倾颜,还站在云端最顶端。
中英法混血的五官生得过分惊艳,浅棕卷发蓬松柔软,衬得一张脸甜得像精心雕琢的洋娃娃,可眼底盛着的,是被千万人捧出来的矜贵与傲气。
她穿一身雪白细纱礼裙,身姿挺拔,明艳逼人。
全场世家子弟、名流权贵,谁见了她不是礼让三分、小心翼翼讨好?
夜色喧嚣里,刘耀文登场时,自带一身风流艳色。
他是圈内最出名的风月公子,容貌妖孽精致,眉眼含情,嘴角永远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多情、轻佻、从不认真,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甘愿俯首。
他今夜本无意驻足,却在人群里一眼捕捉到那抹最亮的白。
太干净、太骄傲、太不染风尘。
和他见过所有曲意逢迎、温柔讨好的女人,都不一样。
刘耀文起了兴致,散漫拨开人群,径直走到她面前。
他唇角勾着风流戏谑的笑,目光肆无忌惮扫过她精致的眉眼、挺直的脊背,语气轻佻得近乎轻浮:

陆家小公主?久仰大名。
陆倾颜最厌轻浮调戏,当场冷脸回怼:

刘先生风流倜傥,处处留情,其名声早已如雷贯耳。
长得确实够惊艳,就是性子太傲、太硬。”
他微微俯身,气息带着漫不经心的挑逗,字字带着驯化的意味

小姑娘,太骄纵可不讨喜。女人太锋利,没人敢疼你,学着温顺一点,才招人喜欢。
这话若是换旁人来说,或许是规劝。 可从刘耀文嘴里说出来,满是轻慢与打量。 他看她,像看一朵漂亮却不听话的花,惋惜她不懂低头、不懂取悦。 全场一瞬安静。 谁都听得出来,他在轻薄她、评价她、试图压下她一身傲骨。 周围不少人屏息敛声,暗自等着陆家小公主收敛脾气、体面退让。 毕竟是刘耀文,没人敢真得罪。 可陆倾颜从来没有委曲求全四个字。 她眼底的明媚瞬间褪去,洋娃娃般漂亮的眉眼冷得彻底。 她最厌男人轻佻评判她的性格、定义她的姿态、教她怎么做人。 尤其——是这种随处留情、视女人为玩物的风流子弟。 她抬眸,目光清澈却锋利,直直对上他戏谑的眼,声音清脆,字字冷硬:

刘先生管好自己的风月烂账就够了,我性子如何,用不用讨喜,轮不到你来指点。”
一句话,直接撕破他风流假面,当众落尽他颜面。
顾刘耀文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这些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当众顶撞他、嫌弃他、直白鄙夷他。
他眼底兴味更深,夹带一丝被忤逆的阴翳,依旧轻浮笑着:“脾气这么冲?看来是被宠得太无法无天。”
“没人宠一辈子。等你哪天摔下来,这一身傲气,最是可笑。”
轻佻的语气,带着笃定的轻视。
彻底点燃了陆倾颜的底线。
她抬手,端起身侧侍者托盘里的香槟。
冰凉剔透的酒液盛在高脚杯里,灯光折射细碎微光。
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瞬间——
哗啦——
雪白礼裙的少女抬手利落一扬。
冰凉的香槟,尽数泼在刘耀文俊美妖孽的脸上。
酒液顺着他精致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下颌,一路滑落。
打湿他乌黑的碎发,浸透他昂贵的手工衬衫领口。
狼狈、猝不及防、彻底难堪。
全场死寂。
喧闹的舞会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
有人敢当众泼刘耀文一脸酒?!
敢把海城最风流、最矜贵的花花公子,落得如此狼狈境地?
陆倾颜握着空酒杯,脊背挺得笔直,半点不退、半点不怯。
洋娃娃般甜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歉意,只剩冰冷矜傲。
她静静看着滴水的男人,声音清淡,却掷地有声:

“现在,够温顺了吗,刘耀文,你随意轻贱别人的样子,真的很廉价。”我陆倾颜,就算无人宠爱,也不需要你这种人的喜欢。”
说完,她随手将空杯放回托盘。
不看他铁青的脸色,不看四周震惊的目光,转身抬步就走。
背影挺拔、骄傲、决绝。
一身雪白,不染尘埃,也绝不低头。
只留下身后,狼狈伫立、满脸酒液的刘耀文。
夜风从落地窗灌入,吹乱他湿透的额发。
脸上的湿凉刺骨,却远不及心底骤然炸开的、扭曲疯长的执念。
他抬手,指腹擦过侧脸残留的酒液。
脸上所有风流笑意彻底褪去。
眼底的漫不经心,一寸寸化为浓稠、幽暗、偏执的黑。
她是唯一敢踩碎他风月体面的人。
也是唯一,彻底刻进他骨血里的执念。
刘耀文盯着那道决绝骄傲的背影,喉结滚动,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低沉,阴郁,全无半分暖意。
“陆倾颜。”
“你敢泼我。”
“敢看不起我。”
“敢对我这么硬、这么冷、这么不留情面。”
“好得很。”
“现在你高高在上、傲骨铮铮。”
“那我等着。”
“等着陆家垮,等着你跌落泥沼。”
“等你一无所有、走投无路。”
“到那天——”
“我会亲手锁住你这一身傲骨。”
“磨平你所有锋芒。”
“让你这辈子,只对我温顺,只对我低头,眼里、心里、余生里——只准有我一个人。”
初见。
泼酒结怨。
不欢而散。
也埋下了他往后数年,偏执疯魔、誓要囚她一生的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