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几巡,人人眼底都染着淡淡的酒意,脸颊微醺发烫。
喧闹渐渐柔和下来,贺峻霖最先抵不住困意,歪靠在沙发上,头轻轻搭着靠背,呼吸绵长,已然沉沉睡去,手里还松松握着没放下的游戏手柄,模样慵懒又乖巧。
餐桌旁的热闹还未散去,刘耀文兴致依旧高涨,拽着宋亚轩再战一局电动,少年意气满满,扬着声放狠话

我要是输了,我把这个桌子吃了!
江漓坐在一旁看得真切,笑着打趣
刘耀文又在这里骗吃骗喝,哈哈哈哈哈


你欠了多少张桌子了
玩笑声引得众人低笑不止。
酒足饭饱,餐桌上一片狼藉。张真源和严浩翔极为靠谱,没有半分懈怠,默默起身收拾餐桌、规整碗筷、清理台面,动作细致又利落,安静收拾着聚餐后的残局。
喧闹褪去,天台安静的一旁。
丁程鑫从冰柜里拿出两罐冰啤酒,指尖扣开拉环,清脆的声响划破晚风。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马嘉祺,语气温和又真诚

过来聊聊
两人并肩离开喧闹的小屋,走到露台边缘最安静的位置,晚风徐徐吹拂,吹散些许酒意,夜色温柔,正好谈心。
丁程鑫率先抬手,将一罐啤酒递向马嘉祺,轻声开口

再次欢迎你加入特级派遣小队,以后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了
马嘉祺抬手接过啤酒,指尖与易拉罐微凉的触感相撞,他微微颔首,抬罐与丁程鑫轻轻相碰,清脆的碰撞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以后还得麻烦大家多多指教呢
酒杯相触,各自抿了一口微凉的酒,晚风静默,丁程鑫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与郑重

你能回来、能加入我们,最高兴的人是江漓。她看着冷静自持,实则最执着,当初是她力排众议,执意要把你带回基地,一直没有放弃过你
马嘉祺眸色微动,安静听着下文。

你可能不知道,江漓远比看上去更厉害、更努力
丁程鑫望着远处漆黑的天际,缓缓道出藏在心底的往事。

她的哥哥,是从前基地派遣小队的队长。三年前,他带队深入高危变异区执行任务,之后便彻底失联,杳无音讯

当时和他一同出任务的队友,全员重伤,即便如此,那些人依旧拖着残破的身体,在绝境里苦苦搜寻了数日。可高危变异区危机四伏,最终一无所获。最后指挥中心下令,让基地预备小队强制带回所有幸存队员,彻底终止搜救任务,将她的哥哥判定为牺牲。
往事沉重,压得人心头发闷。丁程鑫顿了顿,继续道

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有江漓不服。从那之后,她像是换了一个人,没日没夜地训练、钻研战术、攻克任务,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就闯过基地所有层层严苛考核,破格晋升成了特级派遣小队的队长

我们的小队,是基地最高规格的派遣队伍,从来没人能像她这般,带着一身执念飞速登顶。她一步一步拼到今天的位置,从来不是为了名利,只是心里藏着一丝念想,想着只要站得足够高、权限足够大,终有一天,能查到她哥哥的下落
马嘉祺指尖微微收紧,罐身的凉意透过指尖蔓延开来,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沉凝

所以,她执意找回我,是把我联想到了她哥哥?

可以这么理解
丁程鑫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无奈与唏嘘

你们的任务轨迹、遇险的境况,太过相似。她放不下当年的遗憾,自然也放不下绝境里的你
夜色更沉,马嘉祺沉默片刻,再次开口追问

那当年和她哥哥一同出任务的那些队友,后来怎么样了?
这句话落下,露台陷入短暂的死寂,晚风都仿佛带上了几分寒凉。
丁程鑫喉结轻滚,吐出一句残酷的真相

他们在变异区沾染了未知的变异病毒,回到基地后病毒潜伏爆发,为了保全整个基地、杜绝病毒扩散的风险,组织最终下令,将所有感染队员统一处决了
末世的残酷,从来都直白又冰冷,容不得半分心软。

这也是亚轩没日没夜泡在实验室,偏执钻研抗病毒血清的原因
丁程鑫转头看向屋内熟睡的几人,眼底带着温柔与无力

我们所有人都想在这烂透的末世里,做拯救别人的救世主,可到头来才发现,我们每个人都太过渺小,连留住身边人的能力,都微乎其微
晚风簌簌,两罐啤酒静静相握,夜色温柔,却藏着无尽的遗憾与心酸。
马嘉祺望着眼前安稳的基地夜色,心中百感交集,再次抬手,与丁程鑫隔空碰杯。

其实在阿漓晋升同期,我是屏障防御型异能者,以多次派遣经验丰富申请到了小队当中,也是她哥哥嘱咐过我要好好保护她,宋亚轩是感知治愈型异能者,想多接触变异者搜取样本推进研究也申请加入了派遣小队,耀文呢是雷系均衡型异能者,我们成立两个月后加入的,这小子最小也最能打

在这之前跟江漓同期严浩翔是空间切割型异能者,也通过层层考核晋升到了小队,但是中途他申请加入武器部研究机械,就退队了一段时间,最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这小子带着为我们专属打造的武器回归了,很有趣的家伙

那我的余烬算是预判了

算是吧

张真源其实也很厉害,超级能打能抗的肉身强化异能但是基地是我们最重要的地方,需要一个最坚实的后盾在后方守护我们的家。他通过选拔后自愿留在基地后方保护大家。

是的,他给人一种很可靠踏实感

贺峻霖从很早就在控制中心工作了。他是信息感知型异能者,拥有最强大脑,对于近战他更适合操盘指挥。每一次派遣都离不开他,他也是专属于我们的指挥官

我会尽全力跟上,绝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丁程鑫闻言没有再多言语,只是弯了弯唇角,抬手与他碰杯。清脆的碰撞声落下,两人一同饮尽杯中余下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