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目光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松了挣扎的力气,被他带着走出了警察局。
车门关上之后,他开口的时候语气不重,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太需要他额外费神的后续事务。

"今天的损失从你的奖金里扣。"
司机低声应了一句"是",便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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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的时候,丁姩姩的手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
车门刚开了一条缝,她从座椅上弹起来就往车库出口的方向跑。
她跑出去没几步,手腕就被一只握上来的手扣住,力道重得她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仰,后背撞上了旁边那辆停着的车。
金属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她的肩膀,她还没来得及站稳,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
“啪”
那一下落在她脸颊上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脑袋里嗡嗡地响了一阵,视线里白色的灯光和深色的地面在那一瞬间混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往下滑,就被他弯腰扛了起来。
她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后背的衣料和地面迅速交替着远去,公寓大堂的灯光从头顶掠过,电梯门开合的声响像是一扇渐渐合拢的闸门。
她被他扛着穿过走廊,推进门,整个人被扔进卧室床上的时候床垫的弹性让她弹了一下又陷下去。
她的脑袋还因为刚才那一巴掌而嗡嗡地响着,视野里的天花板在缓缓地旋转。
她撑着床想要坐起来,他已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整整齐齐地折了一道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散乱的头发上。

"你现在知道我说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指腹压着她下颌骨边缘那一小片皮肤。她的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清他的脸。

"你刚才在警察局里说什么?说自己被非法拘禁了?说我在胁迫你代孕?"
他松开她的下巴,她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但每一个字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不会再跑了……"


"你之前也说过你不敢了。"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声音平稳地铺展开来。

"你能往哪里跑?你跑得出这个城市吗?你奶奶怎么办?你觉得谁会帮你?"
她的肩膀在他的话中越缩越紧,他弯下腰靠近她,伸手在她被打红的那半边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再说一遍,你还会跑吗?"
她摇了摇头,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地抖着,眼角那一滴没有落下来的泪被灯光映得闪了一下。他直起身来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条折好的领带。

“我今天不会再绑你,但你最好记住——”

“如果你再敢碰门把手,我会让你以后连走到门口的机会都没有。”
刘耀文看着她蜷在床上微微发颤的背影,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袖扣,将那层布料慢慢卷到小臂中段。
她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偏过头来看他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深不可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因为被触碰到了底线而彻底剥离了所有耐心的平静。

"月份已经稳定了。我还没试过你这样怀着的样子。"
越看越不够看,还想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