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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加入魔煞派

灵饰(义邪战记)

第一节:穿越灵饰世界·指界

战场上,李邪东正杀红了眼。怀里的红颜被一刀剖开胸口,温热的血喷了他满脸。他颤抖着摘下她手指上那枚素圈银戒,在敌军围杀的刹那,任由那滚烫的血将戒指浸透——下一瞬,一道刺目白光凭空炸开,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拽入漩涡。

……

再睁眼,他躺在一片潮湿的乱石滩上。

头痛欲裂,前尘往事碎得一塌糊涂,唯有一股记忆顽强地浮上来——他生于指界,此地乃诸天万界唯一盛产杂系灵饰的荒芜之地。而他所寄宿的这具身体,正是这具身体的本尊留在指界的一具分身。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一枚暗红近黑的戒指正静静扣在那里,表面似有血丝游走,触手冰凉,却又隐隐透着心跳般的搏动。三岁觉醒灵饰时,这枚血戒便化作了他唯一的兵器。

心念微动,血戒骤然滚烫。

“嗡——”

暗红光芒流淌而出,在他掌中凝成一杆血色长枪。枪身如万年血玉雕琢,枪锋寒意逼人,两侧血槽里似有活物蠕动。这是血戒赋予他的底级功法——《血影枪》。

他本能地挽了个枪花,枪尖破空,带起一串腥甜的残影。

“血属性……”他低声呢喃,嗓音沙哑。

指界杂乱,只认强弱。这里的灵饰千奇百怪,杂系虽被视为低贱,却往往藏着堪比六大属性的强大能量。而他这枚血戒,分明是杂系中的异类。

第二节:魔煞派·李晓晓

呜呜呜"你就行行好放过我闺女吧,!!突然一阵女子啼哭声伴随着老者的哀求。

李邪东眉头一皱,身形已先声而动,快速向声音传来之处瞧去。只见那铁手堂爪牙正拽着老者闺女不放,嚣张至极。他心下怒极,手指间灵饰骤然光华大作,化作一杆猩红长枪——正是那枚血属性异类血戒所化!

“放开他们!”

他低喝一声,枪尖破空,直刺那欺压平民之人。那人见李邪东来势汹汹,血色枪影已至面门,骇得怪叫一声,周身灵光急闪,竟也化为一柄漆黑长棍,仓促横挡。

“铛——!”

兵器相交,火星迸溅。那人被震得虎口发麻,随即破口大骂:“血枪?***的!哪里冒出来的杂种多管闲事,敢管你爷爷的事?信不信老子用火属性把你这身血都融了?老张,别愣着,把他给爷围起来!”

话音未落,四周又窜出数道身影,灵饰纷纷化形为各色兵器——刀、剑、钩、叉,寒光凛冽,瞬间将李邪东团团围住。

李邪东嗓音沙哑,眼中却透出嗜血战意。他枪势一展,身形如鬼魅穿梭,“血影枪!”猩红枪影骤然分化,似有无数道血线缠绞,刹那间便挑翻两人,枪尖带起的腥甜残影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他正欲乘势清场,将这些渣滓尽数撂倒,忽地一道清冷娇喝划破战圈!

“冰封!”

只见一女子翩然落下,指间冰戒熠熠生辉,一柄冰系长鞭如灵蛇出洞,鞭影横空抽去,“啪”地一声脆响,直接将一名围攻者连人带兵器击得粉碎。更诡异的是,那冰戒光芒大盛,竟瞬间将对方溃散的能量如长鲸吸水般吞噬殆尽,化作缕缕寒雾汇入戒中。

李邪东枪势微顿,瞥了那女子一眼,血枪在手中轻轻一旋,沙哑道:“……援手?”

女子手腕一抖,冰鞭如灵蛇归巢,在她掌心绕了个漂亮的圈儿才散作点点冰晶。她歪了歪脑袋,一双杏眼弯成月牙,笑得清脆又灵动:“哎呀呀,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嘛~我只是路见不平,顺手牵‘冰’而已!”

她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腕间的冰戒,又忽然凑近李邪东半步,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好奇:“不过——哇哦!血属性的灵饰?传说中的杂系异类诶!你也太酷了吧?”她捂嘴偷笑两声,马尾辫随着动作一甩,“刚才那一招‘血影枪’,帅是帅,就是名字起得太凶啦~下次教我两招呗,我叫李晓晓,你呢?”

李邪东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叫李邪东。还有,,,,这血影枪的名字是。。。。。。!

李晓晓眼睛倏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宝贝,蹦跳着绕着李邪东半圈,歪头打量他手里的血枪:“李邪东?名字够唬人的嘛!邪气冲天,又带个‘东’字,听着就像一方霸主——要不,加入我们魔煞派呗?你这名字跟咱们派系可真搭,简直量身定做!”

李邪东喉结微动,沙哑的嗓音低低重复了一遍:“魔煞派……”

他脑中闪过些许见闻。那曾是指界响当当的扛把子,横压一域,无人敢惹,后来不知为何渐渐没落,成了如今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可转念一想,在这只认强弱的杂乱世界,灵饰千奇百怪,争斗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平民孤身行走,没有个靠山庇护,迟早要被各路势力当作软柿子捏爆。有个帮派罩着,至少能少受许多明枪暗箭的针对,行事也多几分底气。

他抬眼看向李晓晓,血枪在他掌心转了个枪花,枪尖还残留着腥甜的残影:“魔煞派……现在还剩多少人?”

“嘿,你这是心动啦?”李晓晓笑嘻嘻地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人是不多啦,但精干着呢!而且——”她故意拖长音调,凑近他耳边小声道,“有我在,保证不亏哦。”

李邪东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吐了口气:“带路吧。”

“好嘞!”李晓晓顿时眉开眼笑,冰戒在腕间叮咚一响,像是也在为添了位“血属性”的新同伴而雀跃。

第三节:魔煞派的众人。

指界的天空,常年蒙着一层洗不净的灰翳,像一块脏污的抹布,死死盖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

魔煞派驻地窝在昔日“墨碑广场”的废墟角落,那截断裂的黑碑半埋在土里,“魔煞”二字早已被岁月和唾沫磨得模糊不清。李邪东站在碑前,指尖拂过冰凉的石面,李晓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了平日的跳脱,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老祖宗墨无双,一把无锋墨尺剑,压得项、耳、手三界天骄抬不起头。”她抬头望着残碑,冰鞭安静地缠在腕间,“可赢了比武,赢不了人心。三界骂他是‘杂系野路子’,说墨属性是‘污秽之源’。”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后来四界大战,他为护项界的张水凝,双双陨落。临死前,魔煞派率众以血肉为祭,在界域交界处筑起屏障——外域灵饰者踏足指界,必生幻疾,重则暴毙。这百年来,指界成了囚笼,唯有通过内部比武,拿到那唯一的名额,才能在‘灵石誓约’的庇护下,进入无尽道试炼。”

“灵石誓约”——项、指、手、耳四界必须在灵石前起誓,方可共启试炼通道。可那三界谁看得起指界?

“上次内部比武,我们魔煞派输给了弑杀门。”李晓晓踢开脚边的碎石,声音闷闷的,“那群疯子代表指界去参加四界比武,结果一个都没赢,纯纯给人当了踏脚石。可三界照样利用我们——他们借着誓约,每次只肯放我们一个人进去。”

她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但你猜怎么着?那个从无尽道爬回来的人,虽然进去没多久就被迫退出,功法却精进了一大截!弑杀门就凭这点好处,回来后越发嚣张,说三界‘赏’了他们机缘……呸,卖了我们,还帮人数钱!”

李晓晓跳下基座,冰戒叮咚一响,那股熟悉的灵动劲儿又回来了,只是眼底藏着不甘:“不过呢,以后在顿悟这方面,还有去——”

“——去指界魔窟,是吧。”李邪东冷不丁接话。

李晓晓一愣,随即笑靥绽开,冰鞭梢头轻轻点了点他的血枪枪尖:“哇!你怎知道?你进去过吗?”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那地方邪气重,进去容易灵饰废掉,但对我们这种‘杂系’来说,却是块璞玉。老祖宗当年也在那里悟出了墨属性的很厉害的功法。怎么样,敢不敢闯?以后我罩你!”

“俺现在还是初级功法,顿悟都难,连你都打不过……”李邪东苦笑得更明显了,声音也低下去,“真要进那种地方,别说我罩你,怕是得你拖着我,才不至于被里头邪气啃得骨头都不剩。这魔窟,我可不敢轻易进。”

李晓晓眨了眨眼,似乎这才想起眼前虽然独特。底子却薄得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初级功法?难怪刚才接招那么生硬!行吧行吧,看在你猜得准的份上,以后顿悟、闯窟,我都带着你——反正你这血枪看着邪性,说不定进去后反而吃得开呢!”对了,带你见见人。

李晓晓一拍手,冰鞭在腕间晃出个灵动的圈:“对了,带你见见人。”

她拽着李邪东往堂口走。刚跨过那道歪斜的门槛,就见一个老者正慢悠悠扫地。扫帚过处,尘屑不飞扬,反而被一股柔风卷着打了个旋儿,乖乖聚成一堆。

“莫大叔!”李晓晓脆生生喊。

老者抬头,须发皆被微风托得略略飘起,手里那柄风系扫把灵饰嗡嗡轻鸣。李晓晓眼珠一转,故意板起脸:“徒弟,过来见礼。这是莫大伯,以后你可得恭敬着。”

李邪东嘴角一抽,看看老者,又看看她,还是规规矩矩拱了拱手:“莫大伯。”

话音未落,院里轰地炸开一团喧闹。场中央,王成双爪齐出,土黄色罡气厚重如山,每一次爪击都震得地面微颤;对面林子涵法杖横扫,烈焰翻腾,火舌舔着杖尖呼啸扑去。一个老实狠凿,一个冷酷猛攻,竟是打得难解难分。

“我表哥王成,土系双爪。”李晓晓介绍得轻描淡写,又指指火系少女,“那是莫大伯的侄女,林子涵。他俩啊,见面就吵,从小打到大——其实嘛,心里都惦记着对方呢。王成哥憨,子涵妹子冷,偏要装得跟仇人似的。”

李邪东看得目瞪口呆,被李晓晓往前一推:“来,叫叔叔、婶婶。”

李邪东头皮发麻,这俩明明年纪差不多,怎就攀上长辈了?他干笑一声,拱手道:“那个……要不我叫你姑奶奶可好?”

院里众人哄笑。李晓晓又指指周围看热闹的:“其他这些哥哥姐姐,你就叫师兄师妹便成。”

正闹着,王成爪势一顿,林子涵的火杖也堪堪停住,两人各自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李晓晓趁势高声道:“王成哥,李邪东我替帮主收了,以后他就是魔煞派的!”

王成土爪一收,憨厚脸上一肃:“好!月底来领份子,明天开始干活。”

“干活???”李邪东一愣。

只见李晓晓偷笑,冰鞭轻轻抽了抽空气:“哎呀,完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