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马林的刺痛感钻进鼻腔时,马嘉祺的指尖还残留着镜像自己消散时的冰凉。手术台上的落地镜像一潭死水,镜中七个狰狞的“他们”正随着众人的心跳同步抽搐,而镜面中央的血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视网膜上——“当七颗心脏同时停止跳动,门就会打开。1号,你准备好了吗?”
【任务更新:解剖室的钥匙】
“别愣着!”张真源的声音劈开凝固的恐惧,“系统说钥匙在解剖室,刚才镜像马嘉祺说‘真正的猎手在真实缝隙里’,说明危险不止镜子里。”
严浩翔已经拧亮了第二支手电,光束扫过墙角的器械柜——生锈的手术刀、豁口的止血钳,还有几支装着浑浊液体的玻璃瓶,瓶身贴着褪色的标签:“实验体1-7,意识同步率97%”。
“看地板!”丁程鑫突然指向脚下。绿色油漆剥落处,露出一块暗红色的地毯,上面用同样暗红的线绣着七颗心脏的图案,而最左边的那颗心脏,正随着众人的呼吸缓慢搏动。
宋亚轩的嗓子发紧:“这是……我们的‘生命值’?”
刘耀文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地毯上的心脏,触感像凝固的血块。“不对,”他皱起眉,“这东西在发热,像活的。”
话音未落,地毯上的心脏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镜子里对应的“刘耀文”猛地扑向镜面,虽然没冲破玻璃,但镜面却荡起一圈血色涟漪,溅出几滴黏稠的液体。
“跑!”马嘉祺的声音在解剖室炸开。
众人顺着走廊狂奔,身后的疗养院像活过来一般——病房门自动开合,发出刺耳的铁链晃动声;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滋滋作响,掉下几截钨丝;而最恐怖的是那些镜子,无论是墙上的挂镜还是地上的碎玻璃,都映出扭曲的倒影,那些“他们”正用手指抠着镜框,发出指甲刮玻璃的尖锐声。
“前面是楼梯间!”贺峻霖指着走廊尽头的铁门。门后的楼梯盘旋向下,墙壁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院长室在B2层,持钥匙者可通过指纹锁”。
严浩翔的手电光扫到告示下方,那里用红漆画着一个眼睛的符号,眼睛中间插着一把钥匙。“陷阱,”他沉声道,“系统不会让我们轻易拿到钥匙。”
丁程鑫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楼梯拐角处的一面穿衣镜。镜子里,他的倒影正咧着嘴笑,嘴角裂到耳根,而真实的丁程鑫明明微带惊恐。
“丁哥,别看!”宋亚轩扑过去想捂住他的眼睛,但已经晚了。
镜中的“丁程鑫”突然伸出手,穿过镜面,抓住了真实的丁程鑫的手腕。那只手冰冷刺骨,皮肤像泡发的死鱼,指甲泛着青紫。
“救……”丁程鑫的求救声还没出口,就被镜子里的自己猛地往镜中拖。刘耀文和贺峻霖扑过去,三人合力拉住他的腰,但镜中人的力气大得惊人,铁链勒进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用光!”马嘉祺想起镜像马嘉祺的警告,“手电光照镜子!”
严浩翔和张真源同时举起手电,两道光束直射穿衣镜。镜面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镜中“丁程鑫”的脸开始融化,像蜡烛一样滴下黑色的液体。趁此机会,刘耀文猛地一拽,把丁程鑫拉了回来。
丁程鑫瘫在地上,手腕上留着一道紫黑色的抓痕,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样蠕动。“它……它说要代替我,”他哆嗦着,“说‘真实’的我太软弱。”
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时,楼梯间的铁门突然“哐当”一声锁死,天花板上的应急灯闪烁起来,发出红色的警报声:“警报:镜像入侵等级提升。剩余存活人数:6/7”(数据是假的)。
宋亚轩的哭腔打破了沉默:“我们……是不是永远出不去了?”
马嘉祺捡起地上的一个锈迹斑斑的门把手,那是从器械柜掉下来的,上面刻着一行小字:“真正的钥匙,在心脏里”。
他握紧门把手,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倒影不再狞笑,而是静静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楼梯间的铁门。
“我知道怎么开了,”马嘉祺的声音很温柔,也很坚定,“不是用物理钥匙,是用我们的‘真实’。”
他走到铁门前,将门把手按在指纹锁上,同时把左手放在心口。指纹锁发出“嘀”的一声,红光变成了绿光,铁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台阶,墙壁上贴着一张老照片——照片里是七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站在疗养院门口,而他们的脸,赫然就是他们自己。
照片背面用血写着:“实验体1-7,第107次意识同步实验,11.23”。
原来,他们早就被卷入了一场名为“107”的实验,而这场实验的终点,就是午夜疗养院的院长室。
台阶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刻着七个手掌印。马嘉祺将手按上去,其他六人也依次把手放在对应的手掌印上。铁门发出沉重的转动声,缓缓打开。
门后是院长室。房间中央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本红色的病历本,封面上写着:“实验体1-7,意识分离报告”。
就在马嘉祺伸手去拿病历本时,房间四周的墙壁突然裂开,露出七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七个“他们”正穿着实验服,手里拿着针管,针管里装着黑色的液体。
“欢迎来到真正的游戏,”镜子里的“马嘉祺”微笑着,针管对准镜面,“想要病历本,就先证明你们是‘真实’的。”
针管刺破镜面,黑色的液体像触手一样涌出来,缠住真实的马嘉祺的手腕。其他人也遭遇了同样的攻击,镜子里的“他们”正试图将真实的他们拉进镜中。
“拼了!”刘耀文抄起地上的一个铁棍,砸向镜子。镜面碎裂的瞬间,“刘耀文”的镜像发出一声惨叫,化作黑水消失。
其他人也纷纷拿起器械,砸向镜子。每打碎一面镜子,“真实”的他们就会感到一阵剧痛,仿佛心脏被捏碎,但同时也感觉到某种束缚在消失。
当最后一面镜子碎裂时,病历本自动翻开,里面是一张张照片——照片里是他们七人在不同场景的画面:排练室、宿舍、舞台,还有刚才的解剖室。而每张照片的角落,都有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遥控器上显示着“观察者01”。
马嘉祺拿起病历本,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第一场副本完成。剩余存活人数:6/7。下一场副本:镜像医院,即将开启。”
众人瘫坐在地上,看着手腕上残留的紫黑色抓痕,还有病历本里的照片,终于明白——这场“梦”与“真”的碰撞,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必须找到“观察者”,才能结束这场实验。
此时,院长室的窗帘突然被风吹起,窗外的月光照在病历本上,照片里的“观察者01”似乎对他们笑了笑,然后消失在照片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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