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指尖压稳他侧腰,针尖刚落半分。
嘶——轻、轻点啊!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另一只手慌忙攥住了床边的软垫。

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拍胸脯的劲儿去哪了?
陈奕恒手下动作放轻了些,眼尾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少废话!我、我这是第一次纹,反应大点怎么了!

他眼眶热得慌,硬憋着眼尾的湿意,攥着软垫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哦,第一次啊。
陈奕恒语调拖得慢悠悠的,手又轻了半分。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浚铭腰又往回缩了缩,耳尖红得要滴血。

我可没那闲工夫,再动真纹歪了,到时候哭都没用。
陈奕恒指尖按了按他绷紧的腰腹,把人轻轻按回操作床上。

我冰棍都买回来了你俩还没开始呢?
张桂源掀着门帘探进头,手里还举着两根冒凉气的冰棍。
谁没开始!已经纹半天了!

陈浚铭急得要抬头,被陈奕恒抬手按回枕头上。

再动我就照着张桂源的脸给你纹腰上。

别啊哥!我这就把冰棍给你放边上凉着!
张桂源赶紧把冰棍搁在旁边的置物架上,溜得没影。
你敢!你要是纹他脸我就、我就赖你店里不走!


行啊,管吃管住,刚好缺个看店的。
陈奕恒指尖顿了顿,笑意漫到了嘴角。
谁要给你看店!

陈浚铭脸烧得快冒烟,张嘴还想呛回去,针尖又挨上皮肤,他嗷的一声又攥紧了陈奕恒的袖口。

再瞎嚷嚷,我可真给你纹个小猪头。
陈奕恒笑出声,手腕稳得纹丝不动。
你才纹小猪头!你你你手稳点啊!

陈浚铭把脸埋进软垫里,闷声哼哼,后颈的碎发都被汗沾湿了贴在皮肤上。

行,不纹猪头,纹个小草莓,跟你待会要吃的冰棍一个味。
谁要纹小草莓!你故意寒碜我是不是!

陈浚铭气得要抬头,腰上一麻又软了回去,耳朵尖红得快要透出血来。

不喜欢?那换个别的?
陈奕恒故意用针尖在他腰上轻轻点了点,逗得人又是一哆嗦。
你再逗我我真跳了啊!

陈浚铭气得抬脚要踹,被陈奕恒按着腰动弹不得。

老实点,快完事了。
陈奕恒指尖蹭了蹭刚纹好的浅红色小刺痕,图案是颗圆滚滚的奶糖。
什么东西?奶糖?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陈浚铭猛地坐起来,伸手就要摸腰上的纹路。

别动,还没擦药。
陈奕恒按住他的手,指尖扫过那点热乎乎的刺痕,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又缩了下脖子。
我要的酷图案呢!你这是哄小孩啊!

陈浚铭鼓着腮帮子瞪他,指尖还不自觉蹭了蹭腰上那点凸起的纹路。

你刚才抖得跟筛子似的,复杂图案我敢纹你敢要?
陈奕恒捏着棉片沾了药膏,轻轻按在那片发烫的皮肤上。
你才抖得像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