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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20

综盗笔:神女降世

侍女已经匆匆进了屋内去打点熏炉与蜜汤,四下只剩他们二人。林若瑶微微抬起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慵懒地垂了垂,带着酒后含糊软糯的语调,轻声开口

林若瑶

“浑身沾了酒气与桂花尘土,我想沐浴。”

林若瑶

张日山身子微微一僵,耳尖悄然泛起血色,手下的臂膀下意识地微微绷紧,进退之间一时有些局促,连忙低声回话

张日山
张日山

“夫人,沐浴之事,自有侍女前来侍奉,属下守在门外听候吩咐。”

林若瑶微微摇摇头,醉意让她此刻少了平日的分寸,指尖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不肯松开,语声绵软,带着几分执拗

林若瑶

“我不要旁人,今日,便由你来伺候。”

林若瑶

月光透过雕花廊窗,淡淡的银辉落在二人身上,空气中浮动着桂花的清甜,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张日山呼吸微微一顿,一颗心骤然乱了节拍,垂眸望着眼前醉眼迷离的女子,进退两难

张日山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张日山
张日山

“夫人,男女有别,属下不便入内。若是夫人需要,属下这便传唤侍女即刻过来伺候沐浴。”

林若瑶闻言,唇角微微往下一抿,眼底漫起一层浅浅的失落,握着他衣襟的指尖力道松了几分,头微微歪靠在他的肩头,气息温热,喷洒在他的颈侧

林若瑶

“怎么,连这点小事,你也不肯依我么。”

林若瑶

晚风卷着桂花幽香漫过廊檐,林若瑶指尖依旧轻轻拽着他的衣襟,眼波蒙着一层酒后氤氲的水汽,那一点委屈的模样,叫人实在难以回绝

张日山望着她酡红的脸颊,心口一阵纷乱,理智一遍遍提醒着男女之防,可看着她醉得身形摇摇欲坠,又实在放不下心,生怕侍女一时照看不周,她滑倒磕碰。几番挣扎过后,终是长长地暗自叹了一口气,耳尖红得愈发明显,垂眸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二人能够听见

张日山
张日山

“……属下遵命。只是属下只在外间听候差遣,屏风之内,还需夫人自行照料。”

林若瑶听见他应允,醉态之下眉眼瞬时舒展,唇角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几分

林若瑶

“如此便好。”

林若瑶

这时侍女已经将一碗温热的醒酒蜜汤端了出来,袅袅热气裹着清甜的蜜香。熏炉中的香料燃得正好,暖意从屋中源源不断往外弥散,内室浴桶之中,早已注满了热水,淡淡的花瓣香气顺着蒸腾的水汽,一层一层漫出纱幔

张日山小心翼翼将林若瑶轻轻安置在屏风外侧的坐榻上

张日山侧过身子,对着端汤过来的侍女低声吩咐

张日山
张日山

“蜜汤暂且先放在一旁,待夫人沐浴完毕之后再端上来。”

傀儡侍女并不多言,轻轻屈膝应了一声,将蜜汤搁置在案几之上,便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卧房的房门轻轻合上

林若瑶懒懒地靠在坐榻之上,微微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张日山,语调慵懒绵软

林若瑶

“替我将外边这件诃子裙的系带解开。”

林若瑶

张日山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都不由得放得极轻,指尖微微发颤,站在原地迟疑许久

张日山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耳尖的绯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他死死地垂着眼帘,目光只落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之上,半分也不敢抬起来望向身旁的女子。进退之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微微发烫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张日山
张日山

“夫人,此等贴身之事……当真要属下动手?”

林若瑶酒意未退,浑身慵懒,斜斜倚在榻边,一双眼眸水雾濛濛,定定地落在他的身上,语气带着酒后独有的执拗

林若瑶

“方才已然应下,莫非此刻又要反悔不成。”

林若瑶

这话入耳,张日山再无推脱的余地。他缓步上前半寸,双臂伸出去的时候,连手腕都有一丝极轻的颤抖,始终把头扭向别处,视线坚决避开林若瑶的身形,只凭着指尖摸索向诃子裙身后细细的丝绦

指尖偶然擦过她后背的衣料,那一点温热的触感传来,张日山浑身骤然一震,飞快地缩回半分,屏住了呼吸,指尖慌乱地捋着那缠绕的绳结,一遍又一遍,平日里握枪执刀无比稳当的一双手,此刻竟是几番都解不开那柔软的丝结

张日山的呼吸有些不稳,语声几乎细若蚊蚋

张日山
张日山

“夫人……得罪了。”

半晌,“嗤”的一声轻响,缠得紧实的丝绦终于缓缓松了开来,酒红色的裙身微微向下滑落几分

他立刻往后退开两大步,脊背绷得笔直,转过身面朝墙壁,再也不肯往屏风这边多看一眼,胸膛不住地微微起伏

张日山
张日山

“带子已经解开,夫人……请移步入浴。属下就在屏风之外,夫人若是有任何吩咐,只管出声便是。”

热水蒸腾而起的白雾袅袅漫过雕花屏风,将里侧的身影晕染得朦朦胧胧,烛火被水汽熏得轻轻晃动,光影在四壁来回摇曳。屋外桂叶被晚风拂过,沙沙的声响断断续续传进屋内,整间卧房静得只听见水面轻轻的哗啦之声

林若瑶缓步踏入温热的浴汤之中,温水漫过肌肤,一身的酒意仿佛也被暖意化开了大半,她靠在浴桶的边缘,隔着一重薄薄的雕花屏风,出声唤道

林若瑶

“日山。”

林若瑶

立在屏风外侧的张日山闻声,脊背绷得如弓弦一般,身子微微一震,连忙定了定神,依旧面朝墙壁,目光分毫不敢偏向屏风内侧,声音压得很低,沉稳之中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

张日山
张日山

“属下在此,夫人有何吩咐?”

林若瑶的声音隔着蒙蒙水汽传出来,慵懒而绵软,带着酒后还未散尽的一丝沙哑

林若瑶

“这偌大一座宅院,唯独留你守在我的房中,你心中可会觉得不妥?”

林若瑶

张日山闻言,喉结微微滚动,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腰间武装带的边缘,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无比郑重

张日山
张日山

“属下的职责,便是护夫人周全。今夜夫人醉酒,若是身边无人照管,属下反倒难以安心。”

白雾不停升腾,淡淡的桂花香气混着浴汤的花香,在整间屋子缓缓弥漫开来

林若瑶听完,轻轻笑了一声,笑声轻柔地混在水汽里

林若瑶

“张日山,你对我,究竟是出于属下的本分,还是另有心意?”

林若瑶

此话一出,屏风外面骤然安静下来,张日山的呼吸猛地一顿,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心房砰砰地剧烈跳动,耳尖的赤色一直蔓延到下颌

屏风之内那一句问话轻飘飘传过来,如同一块石子投入静水,瞬间搅乱了张日山的心湖。他脊背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指节都微微泛白,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一般,久久压不下去

长久的沉默在房中蔓延开来,只有浴桶里偶尔泛起的哗哗水声,隐约自屏风后传出

过了许久,张日山才缓缓开口,那素来冷静平稳的嗓音,此刻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每一个字都说得极重

张日山
张日山

“起初,自然是出于属下本分。”

他顿了一顿,目光落在脚下青砖的砖缝之上,耳尖红得滚烫,那一份深埋心底,平日绝不敢表露半分的情愫,在此刻夜半寂静之中,终于忍不住吐露了些许端倪

张日山
张日山

“可时日一久……属下已经分不清,何为职责,何为私心。”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静默

屏风后的水声停了片刻,半晌,才传来她轻柔的声音,混在氤氲的水汽当中

林若瑶

“若是抛开身份,你待我,又当如何?”

林若瑶

张日山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闭了闭眼,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虔诚

张日山
张日山

“若抛开属下的身份,日山愿伴夫人岁岁朝朝,夫人心念故土,我便陪您奔赴千里;夫人想要安居于此,我便为您守好这一方宅院,风雨皆由我挡,绝不叫半分烦扰落到夫人身上。只是……”

他语声微微沉了下去,带着一丝自知身份悬殊的怅然

张日山
张日山

“属下一介武人,不敢奢求能够常伴身侧,只盼能够守在近处,便已知足。”

温热的水汽渐渐散去,烛火依旧轻轻摇曳,屋中桂香萦绕不散。屏风之内的水声缓缓停歇,只听见布料轻微的窸窣响动,林若瑶已经沐浴完毕,换上一身月白色松快的寝衣

林若瑶缓步走到屏风边缘,一手轻轻扶住雕花木框,湿漉漉的长发如墨一般垂落下来,丝丝缕缕淌下细碎水珠,沾湿了寝衣的肩头,眉眼经过热水熏蒸,依旧带着酒后未尽的一抹红晕

张日山听见脚步声,慌忙转过身,目光依旧不敢肆意落在她身上,只微微垂着眼帘,视线落在地面,耳尖还未褪去那层绯红

张日山
张日山

“夫人已经沐浴完毕?”

林若瑶抬眸望着他,抬手轻轻拢了一把滴水的长发

张日山抬眼瞥了一眼那湿漉漉的乌黑发丝,略一迟疑

张日山
张日山

“属下去取干布巾与烘发的香笼来。”

说罢,他快步走到外间,不多时便取来了柔软的棉麻干巾,还有燃着的烘笼,一并放在妆台之上

林若瑶缓步走到妆台前,在镜前的梨花软凳之上静静坐下,铜镜映出她姣好的容颜,乌黑的长发铺洒在寝衣后背。她透过铜镜,看向立在几步之外的张日山,轻声开口

林若瑶

“劳烦,替我把头发擦干。”

林若瑶

他缓步走上前来,始终与她保持着分寸,站在她的身后,垂眸看着镜中女子朦胧的眉眼,呼吸放得极轻

他拿起柔软的干巾,小心翼翼地覆在乌黑的发丝之上,动作放得无比轻柔,一点点将发丝上的水汽吸干,指尖刻意不去触碰到她的肌肤,只隔着布巾打理长发。烛火的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平日里素来冷静淡漠的一张面孔,此刻满是克制

林若瑶望着铜镜里他认真的模样,缓缓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林若瑶

“方才屏风之后,你说的那一番话,可是真心话?”

林若瑶

张日山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望向镜中与她的目光遥遥相撞,眼底一片赤诚,语气没有半分迟疑

张日山
张日山

“句句皆是肺腑,绝无半句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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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刚看到精彩地方就停在这里了,还想看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