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聚集在一起开会

“前几天,莫系军阀已经撤出了厦城,领事馆正在和正府交涉,因为前些日子他们包围董公馆,问责北廉军阀莫云高。”
听到莫系军阀只是被问责,张海楼愤怒道

“现在时局动荡,正府说话就跟放屁一样,问责有什么用啊,他们人在哪儿?”
张海侠递给张海楼资料

“想动他,没那么容易,这还是他升任以前,只花了几个月,便升任成了师长,并且快速控制整个北廉,他跟一般军阀不一样,虽然是联合军正府在管辖,但实际上是他在自治,他跟正府的关系很微妙,所以正府对他来说,也只是安抚,而不会直接刺激,况且他身边还有很多民间高手,你近不了他身的。”

“我听明白了,就是这个莫云高雄霸一方,势力非常强大呗,所以呢,他难道吃饭睡觉拉屎的时候,都有军队在旁边守着呗。”

“要解决他,首先得摸清楚他的行踪,搞清楚他的计划。”
张海侠将他破解的密信拿出来,摊开给众人看
看着被标记出来的位置

“南陵、楚汉、广川,长沙。”
张海楼将这四个地方连起来,看着这个画出来的形状,越看越眼熟,旋即起身去拿之前在南洋黄昏草毒爆发村子的位置图

“这是当时南洋爆发黄昏草毒的村子的位置,按照时间顺序连起来,是这样的,所以南洋的黄昏草案,只是一个实验,看来他现在准备在大陆动真格的了,我们必须得阻止他。”
张海琪蹙起眉头

“我们没办法推测他行动的时间。”

“面对这么一整支,武装力量雄厚的军队,我们四个很难消灭他们。”
张海楼思考了一下,想到其他地区的档案馆

“咱们南部档案馆被解散了,那么什么西部、北部,还有东部他们,不来支援一下吗?”

“指望不了他们。”

“那师父你现在什么想法?”
张海琪想到了能扳倒莫系军阀的人

“当然是扳倒莫云高,重建档案馆啊。”
“海琪,你是不是想到了可以扳倒莫云高的人了?”


“嗯,我们去长沙找一个人帮忙,他应该知道莫云高的事情,或许能帮我们找到莫云高,再借我们点人手。”
张海楼好奇发问道

“谁呀?”

“时间紧迫,具体什么路上再说。”

“张海侠,你有另外的安排,不跟我们同行,你先出发。”

“行,既然如此,明天一早,我们各自出发。”
张海琪点头
第二日,三人坐在从厦城开往长沙的蒸汽火车上,火车上不断有人把视线移到林若瑶的身上,张海楼见状不满地蹙起眉头
卖花的小女孩走到张海楼面前
“哥哥,给姐姐买束花吧。”
张海楼掏钱给她

“这一篮都给我吧。”
“谢谢哥哥。”
“谢谢姐姐。”
张海楼将花篮放到林若瑶面前
林若瑶从花篮里捻起一朵花,戴在了张海琪的耳上,欣赏着
“嗯~鲜花配美人。”

“海琪天生丽质,套个麻袋都好看。”

张海琪听到她这番话,嘴角上扬,眉眼染着笑意
这时,架子上的行李箱掉落下来,张海楼一个翻身就将那行李箱拍了回去,避免了坐在下方的小女孩被砸到
“快谢谢叔叔。”
小女孩朝张海楼微笑“谢谢叔叔。”

“不客气。”
张海楼的这番操作迎来满座喝彩
满座的喝彩,夸奖,给张海楼夸爽了

“变成张家人之后,身体越来越敏捷了,确实越来越强了。”

“如果你不训练,留着张家人的血也没用。”
张海琪将资料拍在桌子上

“赶紧把资料看看。”
张海楼翻看资料

“张启山……”

“莫系军阀曾在盘花海礁作案,海侠的报告上写到,莫系军阀很警惕一个人,就是张启山。”

“这个张启山可不是一般人,他是长沙布防官,也是赫赫有名的长沙老九门之首。”

“老九门……很有名吗?我没听说过。”

“你常年在南洋,没听说过也很正常,老九门是长沙的九个世家望族,多做倒斗古玩的生意,具体背景非常复杂,传闻这九个家族无所不能,为首的张启山更是非凡。”

“无非就是军政出身,有些商界的臭钱,有权有势罢了。”

“那你倒是小看他了,这个张启山,来自一个北方的落寞家族,虽出身无名,但短短两年,就在长沙站稳了脚跟,传闻他刚到长沙的时候,有一天跟人去郊外郊游,见一尊大佛立于山中,便跟别人打赌,说他能把大佛请回家里,但那尊大佛依山而建,足有一座钟楼那么高大,人们根本就不信,可第二天,这尊大佛真的出现在张家的庭院之中,短短一夜之间,顿时传遍了坊间全城,说张启山会一种神秘的搬运术,五鬼搬运法。因此,张启山在一夜之间名声大振,人们都尊称他一声,张大佛爷。”

“这么厉害吗?你跟他交过手?”

“有过接触,但问题是他不想见我。”

“为什么?”
张海琪向他回忆

“当年我看了盘花海礁的结案报告,认为礁石上的军阀如此忌惮他,说明他是那些军阀的敌人,起码和莫云高有交集,后来我调查过张启山,直接派了高手去长沙刺探情报,但他在长沙耳目通天,我派去的探员竟然不到一天,就被他抓出来送到了城外,得知此事,我立刻从厦城寄了礼物赔罪,也想以此登门拜访。结果第二天,东西就被退回来了,还收到了从长沙寄来的包裹。”
“事不过三。”


“张启山还挺傲慢啊。”

“不,他这么说反倒提醒了我,很久以前,我在张家听过一种说法。”

“山海隔千年,戚戚不可见。”

“山和海在张家谚语里,是终生不可能相见的两批人,山海相见的时候,张家必定灭亡了。”
“所以他跟你说事不过三,是在提醒你,山海不相见。”


“但咱们这次去,可就是第三回了。”

“我们这次去探亲,必定阻碍重重。”

“要是这样的话,这探亲,有点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