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河边的相拥之后,左奇函没有立刻带杨博文返程。两人暂时留在这座小城,安顿下来。

(翻看着医生发来的治疗计划表,侧头看向身侧的人)后续疗程安排好了,我们先在这里完成前期治疗,等身体稳定,就办理回国手续。

(指尖轻轻摩挲手臂上的针孔,语气依旧忐忑)跨国治疗来回奔波,会不会太麻烦你。

(放下手机,伸手握住他没有输液的手)麻烦也没关系,只要能陪着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了

(轻轻点头,眼底的防备彻底散去)我不会了。
日子一日日向前推进。一次次抽血、复查、治疗,难熬的时刻里左奇函始终守在杨博文身边,替他打理琐事,安抚他低落的情绪。漫长的治疗周期里,曾经横在两人之间的谎言与隔阂,一点点消散。
数月过去,最新一轮检查报告传来好消息,病情得到有效控制,医生评估允许动身回国休养。

(拿着报告单,指尖微微发颤,抬头看向左奇函,眼里藏不住欣喜)我们……可以回国了?

(弯起眼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难掩笑意)嗯,可以回家了。
收拾行李的那天,杨博文将那张最初被发现的诊断报告仔细折好,放进行李箱的最深处
国际机场。广播响起航班登机通知。

(拎好行李,看向身旁的杨博文)紧张吗?

(轻轻摇头,主动牵住左奇函的手掌)有你在,不紧张。以前我总害怕前路难走,现在知道不是我一个人。

(握紧他的手)以后所有路,我们一起走。
飞机冲上云层,窗外云海连绵。曾经杨博文独自搭乘航班逃离,这一次,他不再孤身一人。

(踩在熟悉的地面,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望向左奇函)我们回来了。

(侧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温柔)欢迎回家。

(微微扬起嘴角)以后,再也不会不告而别。

(轻笑出声)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