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沉下来,河水静静流淌,晚风抚平了两人之间尖锐的隔阂。

(指尖微微蜷缩,眼眶通红,不敢抬头看他)治疗过程会很难,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好转。

(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杨博文完好的那只手腕,温柔又认真)那我们就慢慢治,一次复查,一轮化疗,我全程都陪着。你不许再偷偷逃跑,不许编造伤人的话逼我离开。

(鼻尖发酸,声音闷闷的)我以为……远离我,你能过得轻松一点。

(轻轻抬起杨博文的下巴,眼底盛满委屈与心疼)没有你的日子,才一点都不轻松。你擅自替我做决定,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睫毛颤抖,眼泪终于落下来)对不起。

(抬手擦去他脸颊的泪水,动作轻柔避开针口)道歉先欠着,以后好好配合治疗,就是最好的弥补。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我们一起去找医生了解后续方案。
杨博文沉默许久,缓缓抬手,紧紧回抱住左奇函。冰凉的晚风里,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

那你……不要半途离开。

(稳稳抱住人,笃定地开口)不会,无论多久,我都会在你身边。

走吧,先回去,外面风太大,你的身体经不起着凉。

(轻轻应声,乖乖跟在左奇函身侧)嗯。
月色洒在河面,前路纵然布满难关,但这一次,他们再也不会独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