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第十世纪 · 星澜平原 · 初光神殿】
婚后的第二百个宇宙年。
神殿是幽殇用暗力在星澜平原上筑的——外表看着就是一座朴素的暗色宫殿,但里面每一块砖都嵌着幽梦撒进去的光粒。白天暗砖蓄光,夜晚整座殿像一颗发着暖光的琥珀。
此刻,神殿最深处的产房被一层忽明忽暗的屏障笼罩着。
屏障一会儿亮得像正午烈日,一会儿暗得像深渊谷底。光暗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往外拱。
第十世纪的星辰们感应到了异动。天柱周围的星群开始自发排列,一颗一颗挪到神殿正上方的天幕上,整整齐齐码了三层——像一群伸长脖子围观的观众。
(在产房门外走来走去。暗翼纹路不受控地从背后炸出来,收了又炸,炸了又收。在第三十七个来回时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门框上——暗木直接裂了。):"……还没好吗?"


(飘在半空中,银粉色长发垂下来,粉紫色的眼眸盯着屏障。没回答幽殇,因为注意力全在屏障内部的能量读数上——那东西正在以指数级飙升。):"……要出来了。"

(坐在走廊尽头,黑发枯瘦的身体靠在墙上。已经感觉不到星轨了——时间权能给完之后,就是个普通人。但还是能"看"——用眼睛,用直觉。盯着那层屏障,银瞳虽已不在,但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两个。"
(猛地停住脚步,回头):"什么?"


(嘴角微微翘起,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两个。一男一女。龙凤胎。"
——轰!!!
屏障炸开。
不是碎裂,是炸。光和暗同时从产房里喷涌而出——光的那股直冲天际,把第十世纪的天幕照得白亮;暗的那股横扫地平,把星澜平原的晶质地面镀了一层墨色。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狠狠撞了一下——
没有排斥。
它们缠在了一起。像两条刚出生的蛇,笨拙地绕住彼此的身子,然后一起落回了产房。
整个第十世纪的星辰——齐鸣。
不是声音,是一种从宇宙深处传来的共振。每一颗星都在那一瞬间亮到了极致,然后同时微微颤动——像千万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又同时笑出了声。

(靠在产床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初光之力几乎耗尽——不是被抽走的,是主动给了出去。怀里抱着两个婴儿,一左一右。声音虚弱,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到骨子里的满足。):"……扎基。进来。"
黑暗扎基·幽殇冲进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他扑到床边,暗翼纹路全部收拢,生怕刮到孩子。他低头——
左边那个男婴,眉心有一道极细的暗纹,小手攥得紧紧的,指缝里漏出一丝黑芒。右边那个女婴,额前有一枚小小的光印,正睁着一双灰蓝中透着紫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喉咙发紧。暗瞳里映着两张皱巴巴的小脸——活了两辈子,撕过时空、踩碎过星域、跟诺亚打了无数场平手,但此刻觉得自己比被核心吞噬时还慌。):"……他们……好看吗?"


(笑得肩膀发抖,牵动了产后的酸痛,又"嘶"了一声。把男婴往他那边递了递):"你抱抱他。轻点。"
黑暗扎基·幽殇僵硬地伸出手,像捧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男婴一到他怀里,攥着的小手忽然松开了——那缕黑芒飘出来,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最后在他锁骨的位置绕了一圈,安安稳稳地趴下了。
像在认主。

(飘进产房,探头看了看两个婴儿。粉紫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感觉"到了。不是预言,不是推算,是纯粹的情感层面的感知。声音很轻,像怕吵醒孩子。):"光暗之子……他们体内同时流淌着两种力量。光不是主,暗不是辅——是对等的。" (顿了顿,看向初光诺亚·幽梦) "你给他们取名字了吗?"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婴。女婴额前的光印微微闪了一下,像在回应。轻声开口):"哥哥——诺幽格亚·幽凯。" 她把女婴举高了一点点,灰蓝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妹妹——诺幽莉娅·幽娜。"

(从敞开的殿门吹进来,拂过两个婴儿的额头。风里带着所有新生星辰的祝福——没有语言,只有一种纯粹的、暖烘烘的欢喜。):「……欢迎……」

(站在产房门口,没有进去。靠在门框上,黑发垂在肩头,看着屋内的一家四口。嘴角挂着这辈子最平静的一个笑。):"春天来了。"
第十世纪·五百七十二年。
龙凤双生子——降生。
兄:诺幽格亚·幽凯。暗纹藏翼。
妹:诺幽莉娅·幽娜。光印凝眸。
产房光暗相冲——宇宙星辰齐鸣。
第十世纪第一次——
因为"家"这个字,而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