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鞠婧祎  张小鱼     

张小鱼20

九门:檐下客

-

张小烬已经走远了,灰青色的背影拐过回廊,很快就消失了。

她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那碟杏仁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张小烬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他甚至愿意帮她指路。

这个平日里比张小鱼还要沉默寡言的副官,原来什么都看在眼里。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后院走去。

张府的后院有一片空地,平日用来晾晒被褥,偶尔也用作练功的场地。

张清予走到后院门口时,果然听见了一阵极有规律的破风声。

是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凌厉而精准,带着一种冷冽的节奏感。

她站在院门口,没有进去,只探出半个身子往里看。

空地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练刀。

他的动作极快,刀光在秋日的阳光下化作一道道银白的弧线,每一次劈砍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摆动。

他练得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刀。

张清予靠在门框上,安安静静地看着。

她不懂刀法,但她看得出他很认真。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投入,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打磨自己,把自己磨成一把更锋利、更沉默的刃。

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把碟子放在院门口的石墩上,用一块干净的手帕盖好,然后转身离开了。

她走了几步,听见身后的刀声停了。

她没有回头,但嘴角弯了起来。

傍晚,她去取碟子时,碟子已经空了,杏仁酥一块不剩。

碟子底下压着一小片竹叶,上面用铅笔写了两个字——“很甜”。

张清予把竹叶收进袖袋里,和那片银杏叶放在一起。

这天夜里,张启山没有出门。

他难得早回了一次府,和妹妹一起用了晚膳。

席间他话不多,但给张清予夹了好几次菜,把她碗里堆得像一座小山。

张清予

“哥哥,我吃不下了。”

张清予

张清予看着碗里冒尖的菜肴,哭笑不得。

张启山
张启山

“多吃点,瘦了。”

张启山说着,又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张清予只好埋头苦吃,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张清予

“哥哥,草盘山那边的事,是不是很危险?”

张清予

张启山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张启山
张启山

“还行。”

张清予

“什么叫还行?”

张清予
张启山
张启山

“就是能处理的意思。”

张清予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张清予

“哥哥,我知道你不让我问。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想知道你在面对什么。”

张清予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担忧,更多的是想要保护的决心。

张启山
张启山

“清予。”

他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张启山
张启山

“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事。”

张启山
张启山

“你只需要好好活着,活得开心、平安,就够了。”

张清予

“可是——”

张清予
张启山
张启山

“没有可是。”

他打断她,语气不重,却很坚定?

张启山
张启山

“这是哥唯一的要求。”

张清予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动摇的神色,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她低下头,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红烧肉,慢慢地吃了。

晚膳后,张启山去了书房。

张清予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知道哥哥是在保护她,可这种被保护的感觉,有时候也像一种隔离。

她被隔离在所有危险之外,也被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她转身往东暖阁走,经过偏院时,看见厢房的灯还亮着。

窗户上映着一道模糊的影子,低着头,像是在擦拭什么东西。

她站在窗外,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

她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心里那股酸涩慢慢被一种温暖取代。

至少在这个院子里,有一个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亮着灯。

她转身回了东暖阁,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时候,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截刀穗。

她把刀穗从梳子上解下来了,睡觉时放在枕边,怕压坏了。

她把刀穗握在手心里,铜铃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声。

她闭上眼睛,听着那铃声在耳边消散,慢慢沉入了梦乡。1

段评

这小细节甜到我心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