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醒来后头疼的厉害,脑袋像断片了一样,什么也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些零食可能被贺季云下了药,屋里非常安静,隐隐约约能听到门外的说话声,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声音低沉,却有一点点的熟悉,不知道男人在和贺季云说什么,贺峻霖轻轻推开门,门只开了一条缝隙,他看到贺季云在对一个人满了堆笑点头哈腰的面对另外一个人:“行严总,六千够了。”另一个男人挥挥手示意他离开,转头走回屋子里,贺峻霖暗叫不好只能把门推开,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男人温柔的声音响起:“醒了?”贺峻霖对上他的双眼,愣了一下,面前这个人分明是离开了他四年的竹马严浩翔,四年里发疯的想念全都化成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了。严浩翔见他哭了顿时感觉不知所措:“贺儿,贺儿你别哭啊,我这回不走了一直陪着你。”说着替他把眼泪擦干:“乖啊不哭了。”然后揽过他的肩膀,紧紧抱着他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贺峻霖平复了一下心情,大眼睛忽闪着,眼眶红红的,抽噎着边哭边说:“你都……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年过得多难受!你你你怎么……才回来啊严浩翔。”严浩翔揉着omega柔软的头发,一边帮他拍背:“好了好了啊不哭了贺儿,我再也不走了,我陪着你,乖,咱不哭了啊。”贺峻霖眼泪汪汪的哭着哭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没有提严浩翔为什么出国,那些似乎不重要,对贺峻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严浩翔已经回来了,一切都会变好的!严浩翔给他盖好被子出门接了个电话,是严母打来的,电话那边,严母慈爱的声音响起:浩翔啊,你这次回去好好陪陪贺儿,他那个父亲这几年说不定没少欺负他,你在他面前什么都别提奥,还有……”严浩翔机械的回答着母亲的话题,这里面不是对贺峻霖关心就是让严浩翔好好陪陪他,反反复复就这些话,其实在这个a尊o卑的世界里,严浩翔的母亲算为数不多的家庭幸福的omega了,就像人们常说的,“只有被爱,才会懂得如何爱别人”严浩翔的原生家庭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所以他从小就懂得如何保护这个被父亲从小打骂的小霖霖,也正因如此,他才会一次次的主动挡在贺峻霖身前替他挨打,这不仅是因为妈妈和贺峻霖的妈妈关系好引起的,更是因为心底的温柔和藏不住的爱意。这份爱意整整藏了八年之久。
挂了妈妈的电话,严浩翔也准备睡了,他躺在贺峻霖身边,轻轻撩起他的刘海,贺峻霖好像下意识颤抖了一下,把头埋进严浩翔的肩膀,严浩翔顺势把他揽在怀中,握着他的手,轻拍他的背安慰他,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一切似乎可以从今晚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