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篇都是均衡的3k,现在已经四篇啦,也就是1.2w,其实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嘿嘿,不过已经过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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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郎?你怎么出来了?菲利普呢?”
左翔太郎轻轻推开车库门,对上一张亚树子的脸。
“刚刚包扎完,菲利普睡过去了。”侦探抓住帽子就往脑袋上面扣,口袋里有什么东西鼓鼓囊囊,“我出去一下。”
“左。”照井龙靠在墙壁上点点头,手腕上缠了绷带,末端被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忽略掉歪七扭八的造型,这对小情侣的互动还是相当完美的。注意到这种小细节的左翔太郎撇撇嘴。
呐,果然来了嘛。
左翔太郎扶扶帽檐,隐匿在阴影里的眼睛透出一丝冷意。
很有能耐嘛…让我来会会你。
时间回到出门的时候。左翔太郎拜访了加藤由美的家里。加藤松黑在家,一番盘问没什么用,反倒是加藤由美翻出来的一些东西有用处。
加藤崎木的书多是温馨家庭的风格,左翔太郎从加藤优美翻出来的上锁箱子里找到了加藤崎木的手稿,被踹到了怀里,不过比这看起来更加有用的是一只记忆体残骸。
找到关键的东西了,给搭档打个电话。
!
大哥你从哪儿来就上哪儿去好吗!没看到我在给搭档打电话吗?没打通电话的左翔太郎只能先挂掉,把手机揣进兜里开始迎战。
见到Fire就一肚子窝火,这是他出门前所预料到的,然而现实中涌上来的情绪比想象中的更加剧烈。菲利普倒下去的瞬间挥之不去,眨眼间又切到了绿色数码的溢散时刻,颜色澄澈清明,像浅绿色的透明玻璃那样清晰。
胸膛剧烈起伏,从菲利普离开到回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同刀一般尖锐出鞘的怒火和恨意,如同狂风卷起的海浪呼啸。
“Joker!”
“撒,来细数你的罪恶吧!”
黑色王牌的说话声音比双色怪人更加冷硬坚定。即使注重于格斗近身的王牌并不适合和远程火力压制的Fire作战,然而王牌高的离谱的上限弥补了这一点。
唯心就是厉害,但是…这不对吧?
从墙上滑落下来的王牌陷入沉思。
怒火加持下的王牌有着远超平时的战斗力,Fire的多数枪管爆开,冒着白烟靠在墙上喘气,所剩无几的完好柔软枪支却戏谑地挥舞。左翔太郎分不清那到底是好几只还是重影,只能靠着墙角喘气,肺腑像是被充了气要炸开一般。
盔甲意识好几次要被黑暗拖到深渊里面去,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菲利普担忧的眼睛。
单枪匹马出来给搭档报仇结果被反杀的事情…!怎么能这么不硬汉!
还有,我真的很生气啊!
“翔太郎!”
一只手慌乱地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渍,菲利普轻拍左翔太郎的脸,把垂下去的脑袋抬起来,手指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皮肤相触,显得很凉。
“翔太郎…翔太郎!”
小搭档的声音隐隐带上哭腔,手指抓紧了左翔太郎肩膀上的衬衫,又松开转为两只手都去捧住他的头,翘起来的发尾扫过眼角一带,有点发热。身体不太能动,有些骨头错位了,呼吸一下都带着刺挠的疼。
菲利普受伤的时候也感觉这样吗?
以及,现在的菲利普和我那时的感觉也一样吗?
那倒也很硬汉啊…侦探努力扯开眼睛,看到了一脸焦急的菲利普,宽松领口透出来的绷带还渗着血。
真是不听话啊。
风都的风还是很舒服的,会把菲利普的声音带到不怎么清醒的意识里,好让接下来会陷入的黑暗不那么无聊。他这么想着,挣扎地抬起手,把地上破损的那顶帽子扣到小搭档头上,帽檐斜下去,挡住一小部分视线,如同他们共同赏雪的那个圣诞。
左翔太郎不动了。
“翔太郎!”
菲利普从昏睡里醒过来,回拨电话却无人应答,心中涌起一抹不祥预感,直接进入地球图书馆检索了翔太郎的位置。当菲利普一路疾驰到战斗现场的时候,重伤的Fire早已离开,只留下一个靠在墙角的身影,身下晕开的血色刺的人眼睛发痛。
心脏痛的要不能呼吸,再也顾不上什么注意伤口的嘱托,菲利普直接双膝跪在地面上,用颤抖的手去摸摸搭档的脸。
侦探微微睁了一下眼睛,连带着让菲利普的眼睛也大了一圈。菲利普急切地想说些什么,却又反应过来,这大概在左相太郎的眼里只是嘴巴在一张一合。
“…菲利普…”
好轻啊,和风都的风比,哪个更重呢?
不过我肯定是接受不了风都的风把翔太郎吹散的。
眼泪是心里在流血,当血出的太多,就会从眼睛里面溢出来。他在地球图书馆里曾读到这么一句话。
“翔太郎,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曾经在某一个充满咖啡味香气的清晨询问左翔太郎,而搭档正了正他的发夹,顺手揉了一把头发,“这是人的情感,也是最没有办法抑制的东西。”
“当在意的东西失去的时候,心就会很痛,像流血一样…不过嘛,小孩子就不要有这些了。”
“如果可以的话,那我希望菲利普一辈子都不要有这样的感觉。”
现在脸颊上的温热应当就是这样的了,是心里流血溢出来的,打湿了左翔太郎的衣服,和衣服上的血渍融成一起。
翔太郎,你听到了吗?我的心在流血。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搭档把帽子扣到他头上,手臂落下去,落在满是粉尘的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帽檐的倾斜角很像幸福的圣诞节,而破碎的帽子和破碎的翔太郎…很像起始之夜的鸣海庄吉。
随后他反应过来,非常不可置信的摸摸。帽子上还有残留的温度,扣在脑袋上有一片布料固定住的余温。在那以后,翔太郎就失去鸣海庄吉了————那么,这次我也会失去翔太郎吗?
“翔太郎,不要睡…求你,你不是答应我的吗!”
回应他的只有愈发浓烈的血色,像那个噩梦里面的漫天红色和现在的满目猩红重叠,蜿蜒出来的血迹很像书本上那些他曾看不懂的字。
所以,这就是答案吗?
嗓子因为呼喊有些沙哑。没有回应,只有左翔太郎要倒下去的身体。菲利普从崩溃的哭喊到小声涰泣,他慢慢架起来比他更高的左翔太郎,此刻只能任人摆布地脑袋低垂,发尖蹭到一点。
帽子还是翔太郎戴上更加合适。把帽子重新扣回侦探脑袋上,神奇的本体认主了,就这么晃晃悠悠的也没掉下来。
翔太郎,我走的那天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就是要失去的感觉吗?
不过你食言了,你答应我的。
骑士没有时间哭泣,整个风都就为其伤心了一场。蜿蜒的水痕划过鼻梁。
如果用眼泪来表达此刻的心碎,那可能就是整个地球上所有的海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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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你去…!!龙!快过来!!!”
亚树子听到响动匆匆出来,却被眼前的一幕看得瞳孔地震。
只能说不愧是两人一体的假面骑士啊…合着一起锻炼她和龙的大心脏呢。
伤口浸了水应当是不好的,好像会发烧?
菲利普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沉,力气如潮水一般褪去,一进门就不受控制的倒下去,两个人的重量在地毯上撞出咚一声闷响。
事务所里到处都有翔太郎的痕迹,所以接受不了翔太郎的离开应当是理所当然了。翔太郎不会这么狠心的。
知识列车也有不那么清醒的时候。对搭档的担心盖过了理性,没有了雨水的掩盖,泪水冲垮了一切被压制的情绪,菲利普蜷缩在沙发角落,亚树子正在给他用毛巾擦干,看着半昏迷状态下的少年落泪不止只能默默摸头。
翔太郎,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菲利普要先哭死在事务所了。我肯定要拍死你…
“龙…翔太郎怎么样了?”
“没死,不要担心,所长。”左翔太郎被安置在沙发旁边的小床上。为时隔不久再次半死不活的侦探进行了一番紧急包扎和检测,照井龙松了口气,坐回椅子上,“不过,左接下来几天别想下床了…菲利普呢?临了雨还好吧?”
“有点发炎,除了情绪不太对其他没什么事,”亚树子故作老成地叹了一口气,“和翔太郎那段时间出奇地像啊。”
室内清醒着的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深入讲这件东西。
“翔太郎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呐,下次再敢练我胆子,拖鞋抽得可就不止翔太郎了!”
菲利普逐渐安静下来了,慢慢松开紧攥着毯子的手,头靠到沙发扶手上,颧骨有点红,脸色比出门前差了许多。亚树子换了条毛巾压到少年的额头上。
“龙啊…”
“怎么了所长?”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像在照顾小孩?…咦啊讨厌啦~”
被自己想法美到的美女所长正盯着窗外发愣,就感觉侧脸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所长,会有的哦。”
“啊!龙~”亚树子脸色爆红,拉住照井龙的手臂甩甩。
“龙~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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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翔菲挨打照亚秀恩爱中…龙和所长还是太好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