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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爱情公寓:晚风与温柔

【场景:爱情公寓 客厅,白天】

沙发上堆着昨天采风带回来的帆布包、速写本,还有几支沾了泥土的画笔。沐青篱蜷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指尖捏着炭笔,对着空白画纸发呆,眉头轻轻蹙着。

吕子乔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把墨镜往茶几上一扔,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吕子乔:各位,重大消息!楼下新开了一家桌游吧,老板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今天试营业,免费体验!要不要一起去热闹一下?

陈美嘉抱着一袋薯片从厨房跑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陈美嘉:桌游?是不是有那个大富翁!我要玩!上次我差一点就赢了,被关谷偷偷使坏坑了!

关谷神奇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闻言一脸委屈。

关谷神奇:哎?美嘉,话不能乱讲,我那是合理的商业策略,不是坑人!

胡一菲靠在玄关,手里还拿着刚收回来的快递,淡淡瞥了一眼兴奋的两人。

胡一菲:先说好,谁输了谁负责这周公寓的垃圾,不许耍赖。曾小贤,去不去?

曾小贤瘫在沙发上,手里捧着笔记本,一脸生无可恋。

曾小贤:我不去,今晚还有《你的月亮我的心》稿子要改,主编又提新要求,要我加一点治愈向的小故事,我头都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到一直沉默的沐青篱身上。她依旧盯着画纸,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轻轻蹭着,留下淡淡的灰痕。

唐悠悠坐到她旁边,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唐悠悠:青篱,还在想画画的事吗?昨天采风回来,你就一直闷闷的。

沐青篱抬眼,轻轻叹了口气,把炭笔放在桌上。

沐青篱: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出去看到很多好看的风景,云、溪流、老槐树,当时心里满满的,可一回到画室,拿起笔,就不知道该怎么画。好像那些画面抓不住,落到纸上就变味了。

吕子乔摆摆手,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吕子乔:这有什么,艺术家偶尔卡壳很正常!越是闷在房间里,越想不出来。不如跟我们一起去桌游吧,换换脑子,说不定灵感说来就来。

沐青篱犹豫了一下,看向窗外,又看了看空白的速写本,轻轻摇了摇头。

沐青篱:你们去吧,我想再坐一会儿。我想试着安安静静找找感觉。

胡一菲点点头,没有勉强她。

胡一菲:行,那我们不吵你。我们几个先过去,要是待会儿想通了,随时过来找我们,地址发你微信。

几个人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美嘉临走前,悄悄把一包橘子糖放在沐青篱手边的茶几上。

陈美嘉:这个给你,甜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颗,会舒服很多!

关谷临走前,也叮嘱了一句。

关谷神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画画本来就是开心的事,不是任务。

一群人说说笑笑出门,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大门轻轻合上,屋子里只剩下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沐青篱拿起那颗橘子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她重新拿起速写本,翻着昨天采风拍下的照片,一张一张慢慢看。溪流绕过石头,风卷着落叶飘在水面,傍晚的霞光把远山染成暖橘色。她试着落笔,画了几笔,还是觉得生硬,又抬手擦掉,纸上留下一团灰蒙蒙的炭灰。

【场景:爱情公寓 客厅,傍晚】

天色慢慢暗下来,房间里的光线一点点变淡。沐青篱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裹住小小的沙发。她没有继续硬画,只是抱着速写本,安静地看着窗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曾小贤抱着笔记本从书房走出来,原来他稿子写得卡住了,出来倒水。

曾小贤:咦?他们几个还没回来?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沐青篱点点头,声音轻轻的。

沐青篱:嗯,我还在。稿子写完了吗?

曾小贤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曾小贤:别提了,越改越烂。我本来想写一段关于“灵感”的故事,结果写出来干巴巴的,像念说明书。我一直以为灵感是拼命想就能想出来的,现在才发现,有时候越逼自己,越什么都抓不到。

沐青篱转头看向他,眼睛微微一亮。

沐青篱:我也是这样。我总觉得,我必须把看到的风景原原本本画出来,画不好,就是我不够厉害。

曾小贤笑了笑,挠挠后脑勺。

曾小贤:其实哪有那么多完美。我做电台这么久,很多好听的故事,都不是我坐在桌子前硬憋出来的。有时候是路上看见一只猫,有时候是听见陌生人一句闲聊。灵感这东西,就像流浪猫,你追着它跑,它躲得远远的;你安安静静坐着,它说不定就主动过来蹭你了。

这句话像一阵温柔的风,吹开了她心里堵着的那团东西。沐青篱低头看向速写本,看着纸上被擦得模糊的线条,忽然笑了。

沐青篱:是啊,我太着急了。我总想留住那一刻的风景,却忘了画画本来是记录我当时的感受,不是复刻照片。

她重新拿起炭笔,这一次,没有急着勾勒完整的山水。她先画了一缕软软的云,再画一片打着旋飘落的叶子,线条松散,没有刻意追求工整。

曾小贤凑过去看了一眼,小声点评。

曾小贤:不错啊,看着很舒服。要不,我今晚电台的故事,就写你这个?一个画画的女孩,和迟到的灵感。

沐青篱抬眼,弯起眼睛。

沐青篱:可以啊,但是不许把我写得太惨。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外面一行人回来了。美嘉手里拎着一大袋烤串,关谷抱着几瓶饮料,吕子乔嘴里还在吐槽刚才桌游输得有多冤。

陈美嘉:我们回来啦!青篱,你看我们带了夜宵!子乔玩剧本杀被我们集体套路,输了,主动买单!

吕子乔:喂喂,什么叫被套路,那是我战略性放水!

唐悠悠一眼就看见沐青篱速写本上新画的线条,惊喜地凑上来。

唐悠悠:哇!你画新东西了!好好看!

沐青篱把本子往中间推了推,笑着看向大家。

沐青篱:刚刚想通了一点,不用逼自己立刻画出完整的作品。慢慢来,说不定更好。

胡一菲拆开烤串的包装,分给所有人。

胡一菲:这就对了。不管是画画,写稿子,还是过日子,都别跟自己较劲。走,先吃夜宵,吃饱了,灵感才有力气上门。

几个人围坐在茶几旁边,暖黄落地灯照亮客厅,烤串香气漫开。曾小贤拿出手机,悄悄记下刚刚和沐青篱聊天的内容,准备等下回到直播间,把这段温柔的小故事讲给收音机那头的听众。

沐青篱咬着一串烤玉米,看着吵吵闹闹的室友,心里安安稳稳。她低头,在速写本空白的角落,轻轻画了一盏落地灯,灯下围着一群笑着的人。

【镜头慢慢拉远,定格在速写本这一页】

【字幕:有些灵感,从来不是苦思冥想换来的,是烟火和陪伴,慢慢等它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