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3601客厅,上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茶几上,沐青篱坐在沙发中间,那张策展人的名片平整摆在桌面上,她盯着看了好久,指尖反复摩挲名片边缘,眉头轻轻蹙着。
昨天聚餐的热闹劲儿还没完全散去,可兴奋过后,犹豫慢慢浮了上来。
陈美嘉抱着抱枕蹭到她旁边,脑袋凑过去看名片:
陈美嘉:青篱,你怎么闷闷不乐呀?昨天策展人都说喜欢你的画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换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
吕子乔往沙发靠背上一躺,跷着腿:
吕子乔:美嘉,你不懂,机会有时候也是选择题。联合展览意味着要拿出新作品,还要配合对方的主题、档期,不是签个名字就完事。
胡一菲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把杯子放在沐青篱面前,顺势在单人沙发坐下。
胡一菲:子乔这次总算说了句靠谱的。青篱,说说你的顾虑,别一个人憋着。
沐青篱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带着纠结。
沐青篱:我开心是真的,但我有点慌。这次画展的画,全部都是我在爱情公寓里慢慢画出来的,是我想记录的日常。可联合展览有固定主题,策展人希望我创作一批偏向城市叙事的系列作品,要跳出我现在熟悉的小圈子。
关谷正在茶几旁边修理坏掉的收纳盒,停下手里的螺丝刀,认真开口。
关谷:我明白这种感觉。创作一旦变成约定好的任务,有时候快乐会变少。画画本来是你用来记录生活的出口,如果变成压力,就得不偿失。
陆展博推了推眼镜:
陆展博:我查过那个艺术空间,口碑很不错,曝光量很高。从发展角度来说,这是很好的跳板,但代价是你要压缩自己的时间,还要接受对方的调整建议。
曾小贤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从房间出来,一屁股坐下:
曾小贤:作为一名资深电台主持人,我采访过不少创作者。有的人抓住机会一飞冲天,也有人勉强迎合市场,最后画出来的东西,连自己都不喜欢。所以核心问题只有一个——你画画,是想取悦别人,还是想留住自己眼里的风景?
沐青篱沉默了片刻,看向墙上那幅小小的速写,画的是公寓阳台的向日葵。
沐青篱:我一开始画画,只是单纯想留住那些让我觉得温暖的瞬间。我怕为了这次合作,刻意去迎合主题,画出来的东西,再也没有当初那种松弛感。可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好奇,想试试看看更大的世界。
吕子乔坐直身子:
吕子乔:两全其美也不是不行。你可以约策展人见面聊清楚,把你的底线提前说明白,比如保留创作自主权,不强行修改你的画风。谈得拢就合作,谈不拢,咱们也不亏,至少我们已经拥有一场很成功的个人小展。
胡一菲点头赞同:
胡一菲:子乔这个思路可行。先见面沟通,不要急着答应,也不要直接拒绝。主动权握在你自己手里。
陈美嘉眼睛一亮:
陈美嘉:对!我们陪你一起去!壮胆小分队上线!
曾小贤立刻举手:
曾小贤:我自带录音设备,可以帮你记录谈话要点,回来一起分析!友情客串专属谈判顾问!
胡一菲斜了他一眼:
胡一菲:你别到时候光顾着抛梗,把正事搞砸就谢天谢地了。这次谈判,青篱是主角,我们只负责后盾。
【场景切换:公寓楼下咖啡店,下午】
玻璃窗外行人来来往往,沐青篱和策展人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胡一菲和展博坐在邻桌,假装翻看菜单,默默给她撑腰。
策展人语气平和,把合作方案细细讲清楚:展览周期三个月,需要六幅新作,主办方会提供场地宣传,但作品方向需要贴合“城市漂泊者”这个大主题。
策展人:我看过你之前的画,你很擅长捕捉独居、合租人群的情绪,这和我们的主题契合。只是后续创作,需要往这个方向靠拢。
沐青篱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
沐青篱:我很感谢您认可我的作品。只是我画画习惯跟着自己的感受走,我可以试着去理解城市漂泊者的故事,但我没办法保证刻意产出符合预期的画面。我不想为了参展,勉强自己创作。如果主办方需要完全贴合主题、可控性强的作品,或许我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邻桌的胡一菲悄悄比了个赞。
策展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策展人:很少见到年轻创作者愿意主动说出这句话。很多人拿到机会,什么条件都先一口答应。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式,不硬性限定主题,你依旧画你感受到的故事,只要作品内核和主题有呼应就可以。
沐青篱眼里一下子亮起光。
沐青篱:真的可以吗?
策展人:艺术最重要的是真诚,我不想磨掉你画里最珍贵的东西。我们可以先签意向协议,新作不设强制修改条款。
两个人接着把细节慢慢敲定,气氛轻松了不少。
【场景切换:3601客厅,傍晚】
一行人回到公寓,美嘉和关谷早就准备好了冰镇饮料等着。
陈美嘉:怎么样怎么样!谈成功了吗?
沐青篱把意向协议放在茶几上,嘴角扬起来。
沐青篱:谈好了,对方同意不限制我的创作方式,我可以继续画我想画的故事。
大家欢呼一声。
关谷:太好了,不用被迫改变风格。
吕子乔:漂亮!谈判满分,守住底线,又抓住机会。
曾小贤故作感慨:
曾小贤:看吧,这就是艺术家的风骨。以后我电台又多了一期素材,标题我都想好了:《画家与选择》。
胡一菲笑着敲了敲他的胳膊:
胡一菲:先别急着写稿子,青篱接下来要准备新画,我们又要开启互助模式了。
沐青篱环视一圈围着她开心的室友,心里暖暖的。
沐青篱:其实我已经有想法了。我想画几组不同人的租房日常,有人孤单,有人像我们一样,凑在一起拥有了家。
陆展博:那我可以帮你搜集一些普通人的小故事!网上很多人分享自己在外打拼的经历。
陈美嘉:我帮你挑好看的画材!
沐青篱笑着点头,看向窗外慢慢沉下去的落日。
一场新的创作旅程,就这样,在爱情公寓的欢声笑语里拉开序幕。1
很温暖的日常感,看着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