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将以第一人称叙述真实事件)
我喜欢自称朴林西麦。在这里先用西麦自称。
我出生时,母亲已经40岁了。
在我年幼的时候,我就遇到了很多别样人,形形色色。
我注重友情,把友谊当作纯洁的象征。
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很单纯很善良的人,总是天真的认为,世界上的人都是好的。
可我同样也是一个很慢热的人,而母亲是个急性子。
我在湖北,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省份喜欢往死里学。
我初中最悲惨的那一天,中午没有休息,吃饭5分钟,晚饭10分钟,每天上16节课,16个四十分钟。
换来的分数或许会让朋友、让家人,让自己获得快感。
但也仅仅是一时的快感。
比起分数,我更注重我自己的身体和心理健康。
我会采取不定时的写法,描述我的日常和学习生活。
我记得小学我就很讨厌补习班。
可是我的妈妈给我报了三节补习班,语文数学英语。
我记得小学的日子除了我的朋友可以跟我聊天,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
更别提,那个时候我还有致命的抑郁症。
我不记得抑郁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记事起,大概就是二年级的时候。
我考前没有任何复习的习惯,记得在二年级一次期末考试前吧,下午考试,早上我在家里看电视。结果就是我妈把我打了一顿。
或许别人会说等我长大以后就能理解父母,就能反省自己当时的错误。
可是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8年,我依旧是不能理解。
仔细回想,那天我妈继续逼着我看试卷复习。可是我能够复习进去多少呢?我只记得当时我很伤心,盯着试卷发呆,就这样一直发呆,一直发呆……直到下午考试。
那一次我的数学考了99分,我妈才没有发脾气。
现在想来,她或许是在更年期。
我不知道我的抑郁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小时候的我比较迟钝,很多时候别人说话的点我都不能正确的感受到。我很容易就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屏蔽外界的一切干扰。
就因为这个,我记得……我被我妈赶出过三次家门。
那个时候的我很怕黑。
我觉得黑暗中总是会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偏偏我们那个楼道里的感应灯很暗,而且一会儿就会熄灭。
第一次,我坐在楼道的走廊上,一个人抱着膝盖哭。
第二次,我跑到楼下,躲在角落里,把晚饭都呕了出来。
有一个老人问我,怎么了?
我也只能哭。
我讨厌补习班。
小学我的成绩一直都还可以,数学98, 99都是常态,时不时的都能考100。语文也是一样。
后来我的数学补习班里面,坐了我的两个朋友,一左一右。
那个时候的我是偏阴郁的,我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放学,可是晚上还要上英语补习班。当时我在走廊的楼梯上慢慢的挪,慢慢的挪……好像这样就可以逃离补习班。
后来我盯着楼梯。
我在想,这样摔下去,是不是就不用一直上课了?
后来我真的摔了,但是没有把自己摔死,反而把脚给扭了。
那节英语补习班在苦痛中结束。
小学6年级,我记得那时一个从高中转来的数学老师。
当时我没有感觉,我甚至觉得他人都很好。
可是现在复盘起来真的是恶心啊。
他自己组建了一个补习班,然后在那里把我们小学同学里面的一些人约过去补习。
然后再拿那些人补习时考过的卷子带到学校的班上考。
数学一直很好的我莫名其妙的就考不过一些人了。
当时我不知道这些,我只记得我很恐慌。同样没有被约过去的还有我小学的班长,也是我现在的女友。
我的同桌也是我现在的男友,也没有被约过去。
这样的老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苦了的也只能是小孩。那样的数学试卷不知道给了我多大的痛苦。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抑郁症持续加深。
我那个时候总是计算,我每一天都要被我妈骂一顿,每一天都要被她拿着书本狠狠一打,头昏眼花。
我不知道多少次拿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然后又放下。
遇到的人多了,心里的厌恶就越发明显。
那天我的数学考了48。
班上倒数第三。
我妈冷着脸看我,让我心寒。
明明是48,除了我的好朋友,没有人会安慰我。
就像一个聪明的孩子,别人不允许他犯错。
我妈好像不会允许我犯这样的错误。
后来我越发的讨厌数学补习班。
但我喜欢你跟我的两个朋友,在一起讨论,一起笑一起玩。
一直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