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小姐和阮小姐见了都说我没出息,被小鱼吃的死死的,我听了只笑笑,我乐意被小鱼吃的死死的,我喜欢他。
分开的第二十天,我终于挨不住了,还是拆开了小鱼的那封信。
可看完信后,我整个人却像丢了三魂七魄一般,然后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流了整整一夜,到后面眼泪都流干了才停。
我怎么也不敢信,小鱼会对我说「我和他之间两清,以后各不相干」这种话,他说当初我救了他一命,后来我上街为他买药遭了流民围堵,是他暗中帮忙才得以脱身,算是还我一命;后面流民找上门我为救他挡了一刀,但他已和阮小姐做了交易,求到了保命药给我,故第二命也还清了。
哭的再凶,我也舍不得将他的信纸打湿,哪怕上面的话句句让我肝肠寸断,他说他这一生都是为张家而生,为人民而生,现在国家未定,佛爷还需要他,他断不能受儿女私情影响。
还劝我忘了他,找个真心待我的人过好下半辈子。
阮小姐来找我的时候,我还维系着昨晚看信的姿势,脸色惨白如纸,神色恍惚,她唤了我好几声我才回神,
“阮小姐,您说什么……?”

阮小姐眼尖的看到了我手中捏着的信纸,她眉头皱了一瞬,趁我分神夺过了我手中的信,粗略扫了几眼后,她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

“张小鱼这个王八蛋!”
她咬着后槽牙冷声骂道。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阮小姐脸上有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我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
“你别骂他……他也没做错什么……”

阮静禾听到我为张小鱼说话,立马瞪了过来:

“他都对你始乱终弃了!你还帮他说话!?”

“应小雨,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笑的得更难看了。
“应该没有吧……可能是被门夹过……”


“……”
阮静禾嘴角抽搐了一瞬。
“阮小姐,我现在身上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搬出张家,扫盲班有给老师分配宿舍……我打算住宿舍了……”

我和张小鱼没可能了,我再待在张家就有些不合适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小雨好端端为什么要搬出去呀?”
尹小姐语气轻快地走了进来。
她总是这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她的心情。
阮小姐横了尹小姐一眼,尹小姐当即表情就僵住了,看来尹小姐也并不是像我想的那样,不受任何事影响,她跟我一样有的时候会怕脸色冰冷的阮小姐。
阮静禾将张小鱼的信丢给了尹新月,我急了下,生怕那张薄薄的纸会被弄破,但阮小姐余光盯着我,我被她冰冷的目光给按住了。
尹新月一头雾水地看着手里的信,越看脸色越凉,最后竟变得和阮静禾一模一样,

“张小鱼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竟敢辜负我们小雨!等他回来了我要将他千刀万剐!然后下油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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