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一边给阮清安夹菜一边解释到“小姐别介意,我家这口子心思不坏,只是这段时间收成不好,米油肉都在涨价,我们普通人活着确实有点艰难”

那多不好意思,都这样了还交你招待我们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小姐你就放心吃,吃完后我们再聊……”
奶娘的另一个聊字还没说出来,一个碗便砸到了她头上,殷红的血顺着额头蜿蜒盘旋,像一条可怖的恶龙,血液滴在地上变成一个小水洼。
男人尖锐的声音传来“死婆娘,你当我的钱好赚是吧?还放心吃,你钱多是吧?老子是不是太久没打你了”说完男人便向奶娘冲过来“看老子不打死你”
阮清安和盛令圆上前拦住了两人。男人恶狠狠啐了一口口水到“你今天就是命好,我看她两走了谁护你”
男人也没吃饭,抬脚出去了。
血已经没有流淌了,先前的血液和额角的碎发混在一起,阮清安用手帕帮奶娘擦拭着,盛令圆则帮忙捡起散落一地的碗筷
奶娘将阮清安带到了床上坐着,还没开口,眼泪先流下
“让小姐看笑话了”

奶娘这话说得,不过您过的就是这种生活吗?他今天回来要是还打你怎么办?
“小姐不必担心,他其实以前对我挺好的,只是这些时日确实太难了,小姐不必担心我,他不会打我的”

奶娘,我不劝你什么,但你要是遇到麻烦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住在城西第三个人家
“好,谢谢小姐”

奶娘,你知不知道关于当年的事?
“小姐,当年老爷的事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我曾经听到过老爷说什么陆家什么边关商路,但我也没太听清”

我知道了,谢谢你奶娘,我们今天便不叨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行,小姐慢走”
……
回去的路上,盛令圆还是忍不住跟阮清安吐槽

清安,你奶娘的这个相公也太过于偏激了吧,客人还在就动手
阮清安咳了两声,没接话,盛令圆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说
第二天,几人一同出了门,阮清安昨夜与她们提了饥荒的事,四人决定一起去探探情况
几人去看了所有米铺,粮价确实上涨了没错,但还没到不可控的程度,只是轻微上升,怎么看也没有到奶娘说的“活着艰难”的地步
阮清安她们又去附近的寺庙了解了一下,要是真的要灾荒,寺庙应该是最先开始帮助百姓的,接着才是朝廷的赈灾粮。
她们从寺庙了解到,确实是有灾荒,可是已经有人开米库帮百姓。据说是刺史的女儿。
回去时,跑了一圈的盛令圆早就累得口干舌燥,她坐下来喝了一大杯水到

所以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清安,我们跑这么一趟是为了什么?我好累啊!

我也说不清,我也还一头雾水

不过现在我们至少知道了左家的灭亡和陆家是有联系的,这个联系应该是和利益挂钩。师妹,你父亲当年挡了谁的财路你知道吗?
阮清安知道师兄想问父亲是不是和陆家有利益纠纷,但……

师兄,我父亲一个将军,又不是商人,能有什么利益纠纷?

那你父亲会不会在朝廷比如说什么文书这些卡人家?

这更不可能了,我父亲一个武将,就算真的有什么有关利益的文书那也是户部的事,到不了他手里
……对哦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
另一边,安城刺史府中
谢承烬收到密函后,展信细阅,其上文字简洁而明确:安城已然遭受了小范围的饥荒之苦,朝廷已紧急调拨赈灾粮草,正日夜兼程赶往。天子殷切期望,望太子殿下能及时安抚百姓心中恐惧与焦虑,在这艰难时日里给予他们足够的信心和支持。同时,也请与陆家长公子携手合作,共同稳定局势,直至救援物资抵达之日。谢承烬紧握信笺,深邃的目光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项任务,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既要确保安城子民平安渡过难关,又要维护皇家威严与民心所向。
这些天,刺史的女儿已经将府中米库打开,向各个米铺低价售卖,这才稳住了现在的局面,可是府中大米有限,撑不了多久,他得重新想个方法,撑到赈灾粮到达
其实到达安城只需要半个月,可是粮食和人不一样,最少得20天,还是要没有意外的情况下。
粮食能撑20天,但百姓不一定能
谢承烬揉了揉眉心,决定明天便前往附近米行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