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面馆后,老人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屋子,那是一排连着的木房,三个分别独立隔开,木房旁还有一个独立出来的小木屋,老人家住在里面。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阮清安与圆儿一起住中间那间,盛令圆住最左边,杨自德住在最右边靠近老人的那间。
几人决定好之后,便各自去收拾东西,一顿折腾下来,已经到了下午。盛令圆突然发现有东西落在原来的客栈了,要回去取。阮清安则应邀去了老人屋里,怕出什么意外,她让圆儿和师兄在师兄房中随时等着
“姑娘,不瞒你说,我当年好像见过你”

哦,是吗?还想请问您是在哪见过我?
“就在这儿,当年左家灭亡后我好像见过你,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在我这里讨过一口水”

那应该是您记错了,我是第一次来这
“是吗,听口音我还以为你是洛阳人呢”

您说笑了,我是第一次来安城,也是第一次来大云呢
“姑娘这意思是你不是大云人?”

青山寺听过吗?我是那里的人
阮清安撒谎总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脸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来是这样,那应该是我年纪大认错人了”

不过伯伯,我很好奇你上次说的左家灭亡的事
“那事啊”老人喝了一杯水缓缓到“那应该是八年前的事了,当年左将军从安城回去后被查出通敌叛国,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他们都说在传左将军如何如何,还说是皇上开恩,免去了其他族的死罪,只是发配边疆”
“可是我不信,左将军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他不可能通敌叛国”
不管这人说的是真是假,阮清安在这一刻相信了下来,因为她也坚信父亲不会通敌叛国。从小父亲便教她要“忠”。忠心于君主,效力与家国。他不相信这样的人会背叛自己的国家。

您为什么不相信他会叛国?您口中的左将军又是个怎么样的人?
“因为他救过我,那时外面的那些匈奴攻进了安城,在城中屠杀百姓,是左将军带领人来击退了他们。当时那些匈奴把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就差那么一点”老人边说边比划着“就差那么一点刀就落下来了,是左将军救了我啊,要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埋哪里了”
“左将军是个好人啊!”

嗯,她是个好人
阮清安小声地说
……
阮清安刚在师兄的房间里坐下盛令圆便闯了进来

我去,我在房间里没看见你,圆儿房间也没在,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在这

来的正好,快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我有话说

等等,等会再说,你们先猜我刚刚遇到了谁?

谁呀?

谢承烬,他好像有事找清安,所以我告诉了他我们住在哪

谢承烬是?当今太子?

啊没错,就是他

好了,说回正事
这个房间不比客栈,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杨自德坐在椅子上,把床让给了她们。阮清安坐在床上,手也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床沿

刚刚我和老人家说的话圆儿们也听见了,据我所知,当时根本没有什么流放为奴,左氏一脉全死在那场灭族中了
刚刚在阮清安与老伯伯对话时,圆儿就已经和杨自德现场解说了阮清安的左氏遗女身份。只是,从始至终,都只有圆儿和红烛知道阮清安的公主身份。

那他说的话为什么对不上?

两种可能。第一,他得到的情报不对,第二,他得到的情报才是对的,但是放出来的情报是假的

假的?不会吧

我个人比较偏向第二种,我当时记忆太有限,我只记得自己逃亡,可是连我自己也不确定是逃亡还是发配,可若是有人替我死了我替她活下去呢?
盛令圆瞬间一阵头皮发麻

你是说,替换了身份,你替别人去发配了?

与其说替换,不如说是我霸占,如果真是这样,那替我的小女孩本来是能活下来的

不对

哪不对?

你流亡这么久,甚至护送你或者说和你一起发配的都没活下来,所以就算你没替换,那个女孩也活不了
杨自德平静地说

毕竟如果只是个普通女孩而不是左家嫡女,你猜会不会有人拿命护送?如果这个人不是你,她可能逃不出洛阳城,就算出了洛阳城,她可能也会饿死在途中
杨自德分析得并不无道理,如果只是个普通女孩,那么她可能会像大多数被分配的人一样死在途中。没有人护着她,没有人分食物给她,没有人分衣物给她……她可能会以各种理由死去
盛令圆下意识想反驳,人的命没有贵贱之分,可是在这个时代,人的命就是这样有高低贵贱之分,她想了想,终究是没开口

所以,这几日我们多在附近转转,这个老人一定还知道些什么
……
我突然想到,我女儿可以是流亡途中逃跑的🌚🌚

我是第1次写文,所以可能有些逻辑对不上,我写完之后会修改的,请大家多多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