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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檀郁青此话,云知也眼前一亮,语气里添上几分惊喜。

“我过几日也要去京都,那我们在京都还能再聚!”
檀郁青闻言沉默片刻,指尖微微收拢,心头泛起一层迟疑。
她不知道自己归京后困在宫墙内,能有多少机会外出。
她也隐隐有些顾虑云知也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后,眼下这份不加隔阂的亲近,会不会便不复存在。2
信我的 不会!
檀郁青垂眸掩去眼底思绪,片刻后缓缓抬眼。
“有缘的话,会的。”

云知也挽上檀郁青的胳膊,侧过头看向她,唇角漾着真诚柔和的笑意。

“人与人的相遇呢,是缘分,就像我初见阿鸢你时,就觉得投缘。”

“但后续的发展,事在人为嘛。”
檀郁青望着对方真诚热情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只轻轻抿了抿唇,浅浅一笑。
“好。”

云知也弯着眼轻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好什么呀。”

“既然如此,那你总得和我说说,你在京都居于何处?”
檀郁青指尖微微收紧,短暂迟疑过后,缓缓开口,语气清淡平和。
“你可知道沈无尘沈太傅?”

“若是到了京都,去往沈府,便能寻到我。”

云知也闻言略一思索,眼底浮起几分讶异,脚步微微顿住。

“沈太傅?那可是京都里有名的大人物。阿鸢竟与沈府相熟?”
檀郁青淡淡点头,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弧度,徐徐道出实情。
“刚刚那位便是沈太傅的长子,沈知书,小沈大人。”


“原来如此。”

“好,我记下了。”
云知也想到初见那日,沈知书口中那位“老黄”对沈知书没有多少尊敬,但却喊檀郁青“小姐”。
她心里已然有了几分掂量,猜测檀郁青的身份恐怕还要更高一筹。
……
博风楼内,沈知书找了空座,依照檀郁青的喜好,先点了一桌子菜肴坐着等候。
不远处,严馥之同博风楼两名女伙计立在账台之前,双手托着脸颊,直勾勾望着沈知书,一副垂涎不已的模样。
另一桌正在博风楼用餐的女客眨着眼,小声赞叹:“眉清目秀,风流倜傥,仪表堂堂,我们沙洲何时有过这般俊俏的男子。”
她身旁的同伴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沈知书身上,轻声接话:
“瞧他的举止,多优雅,定是从江南来的,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啊。”
除了她们,严馥之也轻声赞叹着。

“果然生的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其中一位女客有了上前结识的想法:“我去邀他喝杯酒。”
她的同伴闻言不甘示弱道:“我去。”
那桌两位同来用餐的女客互相望着,谁也不肯退让,一时僵持不下。
严馥之轻轻拍了拍两侧同样看入神了的女伙计,把人招呼到跟前后背过身去小声吩咐道:

“去把我珍藏的葡萄酿拿来送给公子。”
在右侧的女伙计前去取酒后,严馥之回过神再看向沈知书,发现他身侧赫然多了两名女子在朝他敬酒。
沈知书面上笑意温和,从容抬手端起面前酒杯,微微举杯示意。

“两位姑娘,请。”
两名女客见状喜上眉梢,连忙举杯与他碰杯。
眼见此情此景,严馥之心中一阵气闷,连忙出声喊住那名刚取出酒,正要上前送往沈知书处的伙计。

“回来。”

“不必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