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剑鸣

枯禅目光全神贯注萧渊彻炼气成功的地方，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或许也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炼气成功仅用一天的弟子吧。萧渊彻立于山坡之上，之前他的这双眼仅仅只能看见表象，现在则能透过表象看见本质。也正是因为气是流动的，所以他才能掌控气。包括他现在同样也是站立在气的中间，而他的这双手从此也有了对气的感知，能初步碰到那种流动的气本身。这次他不需再次闭上双眼，只需向前伸出双手，在他可控范围内的气便会凝聚。虽然只有一个苹果那么小，但可以控制，就是实在的。他又向山下走去。山下，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还在学习初步控气的其他弟子，他的目光扫到一位外部弟子，（玄尘门新人练习期共分三部，萧渊彻处第三部）他看那名弟子运功似乎用得十分吃力，但也只停留在运力的基础上，对于气甚至未触碰到门槛。他回到那座靠山的竹屋，又坐回石床上。枯禅看着眼前这位新入门的弟子，沉默了半晌，不知道是在看他体内的灵气海，还是在想些别的。他用那沉重的声音对萧渊彻说道：“你倒是我第一次见到天赋这么高的弟子。但你要记住，在这玄渊国的天地之下，天赋越高越容易被盯上，成为那些人成功的垫脚石。”萧渊彻听了，没有点头，没有回应，只是坐在石床上想着枯禅刚才那几句话。枯禅想了想，走回他那边的石床，从床底下拿出一把锈剑。他拿在手上掂了掂，把剑递给了萧渊彻。萧渊彻接过剑，露出一抹轻笑，冷意更重。剑是由玄铁打成，上面血迹斑斑，像是一一把绝世凶剑的风范。但萧渊彻可不管这剑是什么做的，他只是要去看看这剑利不利，够不够格成为他的武器。他右手拿着那柄剑，剑有些沉，原材料肯定也不轻。他推开了木门，剑在烈日照射下发出阵阵寒芒。他只觉得这剑有些沉，拿起来有些重，不知道这剑在打完后用了整整两个人才抬起来。萧渊彻拿起剑，走在不远的一处旷地上，左右环顾，似乎要看什么东西能给他练手。一旁是一处训练场，是几位练气八九层的修士聚在那里练功。一人看到一旁的萧渊彻只有炼气一二层就拿着个剑出来晃悠，觉得有些意思，叫上几个人一起过去围观。或者说是去看萧渊彻等会儿的丑态。一群人围了上去，萧渊彻目光瞥见一块岩石，走了上去，似乎要拿这东西试剑。

人群中发出一阵嘲讽之声：“才练气一层，刚入道的水平就想着劈石？““恐怕是连地板都捅不穿吧。”“要劈？捅下去先不把自己震倒再说吧。”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萧渊彻只当那是噪音。他走在石边，分析了角度，再次凝气。只不过这次，是将气凝于剑尖。

那群人围得更加紧了，谁都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灵力才这么点，恐怕是连皮都磨不破。”别说皮了，就这灵力，砍到石头估计自己都得被震倒。”萧渊彻又走上去一步，灵力虽少，劲气却刚猛。他照着岩石左侧方一剑挥出，只听一声响，灵力顺着剑刃在岩石上留下了一道无比光滑的平面。岩石上方随着灵力入体被直接掀飞数米远，落在围观几人的身旁。几人看着落在脚下的岩石，竟一时不敢再看萧渊彻一眼。有人颤抖着音说：“假…假的吧。炼气一层，怎么可能…”话语中甚至带一分惊恐。萧渊彻收剑，没说什么，回了竹屋。剩下一群人在那旁望着脚底那半块被劈开的岩石，不是不可思议，是一次彻彻底底的认知崩坏加重构。在那几人沉默的背影中，萧渊彻回了屋，关了门，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枯禅刚在现场目睹了全过程，此刻看萧渊彻的眼神又多了一丝不同的欣赏，但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一把绝世神兵即将成型的欣赏。“小子，你可知你体内那层气是什么。”枯禅问萧渊彻。1

萧渊彻笑：“水满自溢，气便充实。”枯禅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好！不错！我果真没看错人，你就是我要炼的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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