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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出道盛典,迟来的专属乐器贺礼

晚风不渡博文归

一年之后。

深秋早已翻篇,盛夏轰轰烈烈如约而至。

万众期待的四代全员出道盛典,在万人顶级场馆盛大开启。

今夜星光倾泻,场馆座无虚席,灯海铺天盖地蔓延至视线尽头。无数荧光闪烁、无数呐喊沸腾、无数期许积攒数年,尽数在此刻爆发。

今夜星光倾泻,场馆座无虚席,灯海铺天盖地蔓延至视线尽头。无数荧光闪烁、无数呐喊沸腾、无数期许积攒数年,尽数在此刻爆发。

舞台恢弘盛大,追光万丈,烟火璀璨。

这群曾经在练习室摸爬滚打、日夜并肩的少年,熬过无数遍枯燥重复的训练、无数次跌倒重来、无数个熬到凌晨的夜晚,终于站在了梦寐以求的最高舞台,迎来了属于他们的荣光盛世,圆满了年少时心心念念的出道梦。

全员就位,全员发光,全员登顶。

可偌大的万丈荣光里,所有人、所有镜头、所有灯光,都默契地空出了舞台正中央的那个位置。

那是永远留给左奇函的位置。

干净、空旷、明亮,从未被任何人顶替,从未被任何人填补。

位置上依旧摆放着一只干净的白色雏菊,安静伫立在聚光灯下,像一场从未落幕的等待,一场无人敢打破的执念。

整场演出圆满流畅,少年们完美完成每一支舞台、每一首合唱。

他们笑着、发光、鞠躬、回应灯海,可眼底深处,始终压着一层浅浅的空落与酸涩。

他们圆梦了。

却是一场,不完整的圆满。

演出尾声,所有舞台灯光缓缓暗下,喧嚣沸腾的场馆渐渐安静。

全场灯海温柔亮起,细碎星光铺满全场。

主持人缓步走上舞台,声音温柔沉重,透过音响缓缓传遍万人场馆:

主持人
主持人

“今晚,我们见证了少年登顶,见证了数年青春开花结果。但在今天所有荣光与喝彩之外,我们还有两份封存整整一年、迟来太久的心意,一份送给台上的少年,一份送给台下每一位奔赴而来的粉丝。”

话音落下,全场微怔,灯海轻轻起伏,无数粉丝屏息凝望。

主持人
主持人

“这不是官方准备的礼物。”

主持人
主持人

“是一位少年,在一年前的深秋,在病痛缠身、卧床难安的日子里,拼尽自己所有余力,提前为全员、为所有偏爱他的人备好的,独一份出道祝福。”

主持人
主持人

“他没能等到今天的舞台。 但他提前把所有温柔、所有祝福、所有期许,留在了我们全员的出道盛典里。”

后台工作人员分两队列队走上舞台,一队推着摆满乐器礼盒的推车至舞台中央,另一队推着堆积如山、统一印着雏菊图案的精致礼品箱,放在舞台侧边,那是专门留给粉丝的礼物。

每一只送给队员的礼盒外侧,都工整贴着左奇函亲手书写的名字,清秀、干净、温柔,一如他本人。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心跳骤然放缓,酸涩瞬间漫上心头。

少年们站在舞台中央,身形同时一僵,呼吸骤然停滞。

他们看着那一排排熟悉的字迹,眼底瞬间泛红。

主持人轻声介绍,嗓音温柔又哽咽:

主持人
主持人

“送给各位少年的每一件礼物,没有昂贵的套路,没有统一的标配。全部是你们曾经随口一提、转瞬即忘、连自己都早已淡忘的小小心愿,唯独他,牢牢记了很久、念了很久、悄悄筹备了很久。”

礼盒逐一开启,一件件专属乐器与配件,在舞台追光下静静展露全貌。

张桂源指尖颤抖地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把质感极佳的古典吉他,纹路细腻、音色通透,是他曾经随口说过一句“很想拥有”的型号。

张桂源喉头滚动,红着眼眶轻声颤音:

张桂源
张桂源

“……他连我随口说的话都记得。”

张函瑞的礼盒里,静静躺着一支高保真专业录音麦克风,是他当初练声乐最羡慕、一直舍不得入手的那一款。

张函瑞咬住下唇,眼眶通红,声音轻轻发抖:

张函瑞
张函瑞

“我都忘了我说过……他居然记得。”

王橹杰打开盒子,整套精致的架子鼓镲片整齐摆放,尺寸、材质、手感,完全贴合他当初练鼓时提过的喜好。

王橹杰低头盯着礼物,肩膀微微发颤:

王橹杰
王橹杰

“明明是我自己都忘了的小事……”

陈奕恒的电吉他效果器、陈浚铭小巧精致的定制尤克里里、陈思罕音色清亮的专业口琴、汪浚熙一整套齐全顶配的贝斯配件、官俊臣精准静音的专业节拍器;

王浩轻薄便携的电子琴、李嘉森手感绝佳的非洲鼓、杨涵博温润干净的陶笛、张奕然一整套全套高端吉他配件;

魏子宸音色治愈的卡林巴琴、聂玮辰与李煜东稳固精准的专业谱架……

每一件,精准无误。

每一件,贴合人心。

每一件,都是被所有人遗忘、唯独他珍藏于心的细碎心愿。

陈思罕哽咽出声:

陈思罕
陈思罕

“我们约定好全员合奏……他把每个人的声部、每个人的乐器,全都替我们备好了。”

汪浚熙红着眼,声音沙哑:

汪浚熙
汪浚熙

“他明明那么痛、那么累、日日被病痛折磨,可他最后的时间,想的还是我们所有人。”

主持人侧过身,指向舞台侧边堆积如山的礼品箱:

主持人
主持人

“除了少年们的乐器,他还给台下每一位喜欢他的粉丝,准备了专属伴手礼。”

镜头立刻切向侧边,礼盒表面印着简约雏菊线条,拆开便能看见里面的物件:印有他单人舞台剪影与手写短句的明信片、小巧雏菊徽章、定制星光书签、分装的薄荷硬糖,还有一封统一手写格式的感谢信,每一张字迹都是他提前熬夜写完。

主持人
主持人

“这些糖是他视频里提过,吃药用来压苦味的,他说想分给每一位为他亮起灯海的人,愿大家往后日子少一点苦涩,多一点甜。”主持人轻声解释。

台下粉丝瞬间红了眼眶,此起彼伏的啜泣声响起,无数人举起灯牌,微微晃动,整片星海蒙上一层水雾。

而最后一只、全场最大、包装最精致、丝带最温柔的礼盒,被工作人员郑重递到杨博文手中。

全场灯光全部汇聚在他身上。

杨博文指尖僵硬,缓缓接过礼盒,掌心冰凉,浑身微微颤抖。

他屏住呼吸,轻轻掀开盒盖。

纯白绒布之上,静静躺着一支通体透亮、质感清冷的银色长笛。

光泽干净、线条温柔、品相完美。

是他年少时向往了整整好几年、心心念念、却一直舍不得买、从未对外人细说过执念的那一支。

全场瞬间轰然破防,无数啜泣声叠加响起。

他从未和任何人细说过自己想要什么。

从未刻意提起过偏爱什么型号。

可左奇函,偏偏捕捉了他藏在眼底、藏在心底、连他自己都未曾言说的执念。

杨博文垂眸看着盒中的银色长笛,长久死寂的眼底,终于翻涌出汹涌的湿意。

一年了。

他整整麻木、沉寂、空洞、行尸走肉地活了一整年。

不笑、不闹、不喜、不悲。

拼命训练、拼命舞台、拼命发光。

只为兑现那句——替他好好发光,替他走完未走完的路。

此刻握着这支长笛,一年来所有压抑、所有隐忍、所有思念、所有无处安放的爱意与遗憾,瞬间轰然崩塌。

他指尖轻轻抚过长笛冰凉的银面,喉间发紧,声音低哑破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轻声呢喃:

杨博文
杨博文

“你怎么……什么都记得。”

杨博文
杨博文

“所有人的小事你记得,我藏在心里的执念,你也记得。还给台下所有人都备好了礼物,你明明自己都熬得那么辛苦……”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你明明那么温柔,为什么偏偏对我最残忍。”

就在全场情绪崩至顶点时。

舞台巨型LED大屏,骤然缓缓亮起。

熟悉的暖黄病房柔光瞬间铺满亿万像素的屏幕。

时隔一年,左奇函温柔干净的脸庞,再次清晰、鲜活、完整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少年依旧是那日苍白却温柔的模样,眉眼浅浅带笑,安静望向镜头,像跨越岁岁年年,再次奔赴这场属于全员的盛大舞台。

没有沧桑,没有病痛狰狞,没有绝望破碎。

只剩永远温柔、永远干净、永远停留在十七岁盛夏的他。

屏幕里的少年轻轻开口,温柔的嗓音透过顶级舞台音响,缓缓流淌,漫过万人场馆,漫过整片灯海,漫过所有思念他的人心底。

左奇函

大家好,好久不见。”

左奇函

温柔一句,瞬间让全场泪崩。

他微微弯眼,笑意浅浅,温柔致谢所有并肩家人。

左奇函

“恭喜我的兄弟们,终于顺利出道,终于站上万丈舞台,终于圆梦盛夏。”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没能陪你们熬过最后一段冲刺,没能和你们一起鞠躬、一起领奖、一起感受出道的荣光。真的很抱歉,又一次食言了。”

左奇函
左奇函

“但我从头到尾,从未遗憾遇见你们。是你们让我的短暂少年时光,充满光亮、充满温暖、充满归属感。”

左奇函

他认真地看着镜头,一字一句轻柔真诚。

左奇函

“希望你们往后星途坦荡,岁岁无忧,合奏不止,并肩不止,永远热烈,永远发光。哪怕我不在队伍里,我的祝福,永远陪着你们每一场舞台。”

左奇函

随后,他微微抬眼,望向镜头之外浩瀚无边的灯海,眼底盛满柔软的谢意,语气多了几分细腻的歉意:

随后,他微微抬眼,望向镜头之外浩瀚无边的灯海,眼底盛满柔软的谢意,语气多了几分细腻的歉意:

话音落下,他没有立刻结束视频。

少年轻轻调整坐姿,指尖轻轻抵在唇边,温柔换气。

下一秒,清澈、干净、略带一丝虚弱,却无比温柔的清唱,缓缓响起。

是他们所有人初入基地、第一次全员合唱、练了无数个深夜、刻进所有人青春骨血的团歌。

没有伴奏,没有修音,只有病房安静的底噪,和他温柔纯粹的嗓音。

一字一句,轻轻浅浅,温柔又治愈。

他唱着他们的并肩,唱着他们的年少,唱着他们未完成的约定,唱着他没能参与的盛夏出道。

他唱得很稳、很轻、很认真,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此刻正和所有兄弟并肩站在舞台上。

全场瞬间死寂。

万人场馆,无人说话,整片灯海静静摇曳,所有人屏息听着独属于他、独属于他们全员的清唱。

台上的少年们集体僵住,泪水无声砸落舞台地板。

这是他们无数次熬夜合唱的歌。

是他们约定出道大合唱的歌。

如今,只剩屏幕里缺席的少年,独自唱完了所有人的青春。

一段温柔清唱落幕。

左奇函眉眼弯弯,对着镜头轻轻笑了一下。

紧接着,画面骤然切换。

温柔的钢琴BGM缓缓铺展,屏幕开始滚动播放左奇函私下悄悄录制、从未有人见过的私密影像库存。

第一段,是练习室碎片。

是深夜无人的练习室,他拿着手机悄悄偷拍兄弟们训练的模样——

张桂源反复抠舞蹈细节、一遍遍纠正动作;张函瑞独自留在教室练声,对着镜子调整状态;王橹杰汗流浃背反复练鼓;陈奕恒认真调试吉他;年纪小小的陈浚铭笨拙却认真地跟着练习。

镜头晃悠悠的,带着他偷偷记录的温柔,画面角落,隐约能听见他极轻的、欣慰的小声呢喃:

“大家都好厉害,都在好好长大。”

第二段,是每一次公演舞台的侧录视角。

是他站在舞台侧幕、候场区、观众边角,悄悄举着手机记录的画面。

记录每一次全员登台、每一次灯光亮起、每一次鞠躬致谢。

别人在舞台发光,他在暗处,认认真真、满心骄傲地收藏着所有人的高光时刻。

第三段,是春夏秋冬、日复一日的公司门口。

清晨天未亮,他裹着外套静静站在公司楼下,等大家赶早训;

深夜训练结束,他乖乖站在路灯下,笑着等所有人下班、结伴回宿舍;

雨天撑着一把小伞,乖乖伫立,等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走出公司大门;

盛夏晚风、深秋落叶、寒冬薄雾,一年四季,无数个晨昏,他永远是那个最安静、最执着的等待者。

第四段,是他悄悄拍下的无数粉丝身影。

线下接机、公演散场、公司楼下守候,他压低手机,小心翼翼不被发现,静静记录下一片片层层叠叠的灯海。

镜头扫过各式各样写着他名字的手幅、灯牌、鲜花与信件,镜头停留很久,偶尔能听见他小声感慨:

“大家跨越很远的路过来,真的辛苦了。”

有雨天粉丝撑着伞站在路边等他,有学生举着简易手写灯牌,有安静递信不敢上前打扰的人,无数细碎、温暖的瞬间,全被他悄悄存进手机。

视频后半段交织着粉丝与队友的画面,温柔交织,不分轻重。

视频最后一帧,是他悄悄拍下的、杨博文练完乐器独自发呆的侧颜。

画面极温柔,镜头停留很久很久。

画面底端,跳出一行他手写的白色小字:

「我的少年们,一定要全员登顶,岁岁荣光。」

「每一片为我亮起的灯海,我都记在心里。」

「我的博文,要永远闪闪发光。」

整片场馆彻底沦陷。

压抑已久的哭声、哽咽声、细碎的抽泣,终于温柔漫过万丈灯海。

视频画面缓缓暗下。

最后,黑屏前,是左奇函温柔至极的一句轻声结语:

左奇函

“我没办法陪你们走到终点,但我会永远,看着你们发光。”

左奇函

大屏彻底熄灭的瞬间。

舞台之上,全员少年集体低头落泪,无声哽咽。

张函瑞轻声哭着呢喃: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们怎么可能不念你……怎么可能不困在有你的夏天。你偷偷记录了我们这么久,等了我们那么多次上下班,连每一场为你而来的灯海都悄悄收好,我们却一次都没好好等过你……”

陈浚铭红透双眼,小小声哽咽:

陈浚铭
陈浚铭

“没有你的全员出道,根本不算圆满啊奇函哥,你偷偷存了我们和粉丝这么多回忆,亲手备好所有人的礼物,唯独丢下我们自己走了。”

王橹杰抬手擦掉汹涌的眼泪,嗓音沙哑破碎:

王橹杰
王橹杰

“你在暗处收藏我们所有的高光,记录我们所有的细碎日常,春夏秋冬等我们上下班,连奔赴你的粉丝都一一妥帖珍藏……你成全了我们所有人的星光,唯独弄丢了你自己。”

今夜的场馆,不止是爱他的人在落泪。

过往互联网上,有过无数对左奇函的争议、偏见、误解,甚至大把肆意讨厌他、抹黑他、从未了解过他的路人与对家粉丝,也同步守着出道盛典的直播画面。

他们曾经跟风谩骂、随意诟病、带着刻板印象恶意评判过这个少年,觉得他沉默、内向、不起眼、不够亮眼,甚至厌恶过他的存在。

可在这一刻,全网所有杂音尽数消弭。

看着他病痛缠身却温柔善良、受尽非议却从不怨怼、明明自己深陷绝境,却拼尽最后余力温柔成全队友、善待每一位喜欢他的陌生人、悄悄珍藏所有人的青春与热爱。

哪怕从前再讨厌、再误解、再偏见的人,此刻心底只剩下沉甸甸、空荡荡的悲哀与愧疚。

没有人再挑刺,没有人再争吵,没有人再抹黑。

全网静默,所有人都在为这个永远停在十七岁深秋的男孩,感到无尽心疼与酸涩。

他从未辜负任何人,却唯独辜负了自己。

与此同时,远在场馆之外、没能抢到门票、无法亲临现场的无数粉丝,在官方周边店同步抢到了左奇函专属雏菊纪念周边与同款粉丝伴手礼。

官方连夜上架了他提前预留的库存,一模一样的雏菊徽章、手写感谢信、星光书签与薄荷硬糖,没有溢价,没有炒作,完完整整、干干净净,送到每一个没能奔赴现场的爱他的人手中。

哪怕没能亲眼见证这场盛大的出道盛典,哪怕没能亲眼看见屏幕里的他,所有人依旧收到了他跨越生死、迟来一年的温柔祝福。

全世界有人爱他,有人曾误解他,有人曾讨厌他。

但在这一刻,全世界都在心疼他。

万人场馆,满目泪海。

全网平台,尽数破防。

而舞台正中央,伫立良久的杨博文,指尖死死攥着那支银色长笛。

一年沉寂,一年执念,一年无处安放的深爱,在此刻彻底决堤。

他望着那空着的中心位置,望着那只静静盛放的白菊,喉间剧烈滚动,眼底荒芜溃不成军。

所有人都在圆满。

所有人都在登顶。

所有人都拥有了盛大的未来。

唯独他,永远失去了那个岁岁等他、偷偷记他、满心是他,连陌生粉丝都温柔珍藏的少年。

杨博文缓缓抬手,将那支冰凉干净的银色长笛抵在唇边。

没有灯光铺垫,没有伴奏烘托。

他独自站在万丈荣光的舞台中央,对着那个永远空缺的位置,对着那个永远留在深秋的少年,轻轻启唇。

悠扬、清冷、孤独的笛声,缓缓响彻万人场馆,传遍全网直播的每一个角落。

是刚刚左奇函清唱的那首歌。

少年隔空合唱,阴阳共奏。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盛夏登顶,全员出道,灯海万丈,荣光满堂。

人声鼎沸终落幕,万般争议皆归尘。

世人终于懂他、惜他、疼他,

可那个温柔纯粹、善良赤诚、被亏欠一生的少年,

再也不会回来了。

唯独那场跨越生死的温柔合奏,

唯独那个温柔等尽春秋、记录全员、珍藏每一片灯海、成全所有人的少年——

永远缺席,永远遗憾,永远留在旧岁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