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牙墙之口

你还没来得及选，那张嘴又动了。

「对了。」牙齿咔嗒咔嗒地响，「我还没介绍自己。」

墙面上那些散落的牙齿开始重新排列，不是拼回原样——是拼成一张新的脸。有轮廓，有五官，甚至有了表情。它在笑。

「我是第一关的守门人。名字嘛……你们叫我什么都可以。有人叫我牙医，有人叫我墙先生，有人叫我——」

它故意停了一下。

「虫子。」

粉毛衣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又自己捂住了嘴。

「别紧张。」那张牙脸转向她，语气近乎温柔，「我不是你们认识的那只。我只是喜欢这个名字。虫子嘛，哪里都有，哪里都钻，什么都知道一点。很适合守门的。」

你感觉到手腕上的红线确实变紧了。不是勒，是微微发热，像有人隔着一根线在摸你的脉搏。

「规则很简单，只说一遍。」虫子的声音从每一颗牙齿的缝隙里同时渗出，「五道题，五个答案。答对的，红线往前延伸一步。答错的——」

墙上某颗牙齿突然崩了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碎成粉末。

「所以，」它又笑了，「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