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不就是一束花吗?我给你带就是了,干嘛搞成这样,现在好了,以后我每年都要给你买束花了”
陈奕恒望着王橹杰的眼睛轻轻笑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成这样了呢?”
“你个骗子,你说好的会陪我一辈子”
“王橹杰,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们一起去看索玛花好不好?”
这时,陈奕恒的姐姐赶了过来,“陈奕恒……逝者已逝,放下吧,王橹杰他如果看到这样的你,会难过的”
听到这句话,陈奕恒终于忍不住的抱着王橹杰的尸身哭了出来
陈奕恒反复低声唤着王橹杰的名字,可怀里的人再也不会给出半点回应。连日积压的悲痛彻底压垮了他,身体猛地一晃,眼前的光景开始发黑。还没等身旁的姐姐伸手扶住,陈奕恒脑袋一歪,彻底失去意识,直直晕了过去,重重倒在王橹杰的身上。
“陈奕恒”陈嘉怡喊到
“快打120”
冰冷的空气裹住我的四肢,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最后能感受到的,只有怀里那个人残留的、一点点正在消散的温度。我就这样重重地倒在了他的身上,耳边传来姐姐惊慌失措的呼喊,之后所有的声响,全都沉入无边的黑暗。
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是消毒水刺鼻的气味钻进鼻腔。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我费力掀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手腕上扎着输液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缓缓流进身体。白色的墙壁,挂在一旁的输液袋,周遭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姐姐坐在病床边,眼底布满红血丝,看见陈奕恒醒来,她连忙俯过身,语气小心翼翼:“醒了,感觉怎么样?”
陈奕恒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疼,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日子就在无边的沉闷里一点点往前挪。自医院醒来以后,抑郁如同沉沉的浓雾,日夜包裹着陈奕恒。闭上眼就是王橹杰的模样,那些索玛花的约定、曾经嬉笑打闹的片段,反反复复在脑海盘旋。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到处都留存着两个人的回忆,每一处风景都在提醒他已经失去的人。巨大的悲痛日夜啃噬着他的精神,他实在无力再承受这份窒息的思念。几番挣扎之后,陈奕恒做了决定,离开故土,远赴异国求学,以此逃离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过往,这一走,便是整整三年。
异国的岁月漫长又清冷。远离熟悉的人与环境,他把所有的心力投入学业与生活。熬过无数失眠的深夜,独自消化难过与委屈,无人可以撒娇,也再没有人会温柔迁就他。时光一点点磨平了他身上的软气。从前那个眉眼弯弯、乖巧软萌,遇事会红眼眶的少年彻底消失不见。
三年光阴转瞬而过。再度踏回国土,走出机舱的陈奕恒身形挺拔,一身简约的黑衣,脊背挺直。脸上再也看不见往日的懵懂稚气,神情沉静淡漠,处事的成熟稳重刻进眉眼。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疏离,待人客气却始终隔着一道距离,喜怒很少再显露在脸上,外人很难想象,他曾经是个会黏着朋友撒娇的少年。
这篇文是be文哦,后续可能更的有点慢,因为真的没有灵感,然后呢,因为最近坐着看物料看得我心脏疼,所以后面可能会很虐,请大家善待老人,真的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