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复盘

（指尖轻轻摩挲染着褐色污渍的粗布，眉头紧锁，连日在外查案，眼底带着倦意，眼神却依旧锐利）两桩案子的死者，看上去毫无牵连，这本身就很可疑。

（把厚厚一叠走访笔录拍在木桌上，跑了一整天路，额角还带着薄汗，脊背绷得笔直）师傅，新城洋楼周边住户、老城码头的商贩我全部问遍了。两个人没有生意来往，也沾不上亲戚关系，表面上完全搭不上边。

（伸手把两份装着泥土的纸包挪到油灯底下，凑上前仔细分辨）你来看。新城凶案现场泥土混着花园花肥，老城巷尾是寻常黑土。但是两份泥土里，都夹杂着一模一样细碎的墨绿色植物碎末，这两处地方，根本不长这种草木。

（身子猛地往前探了探，眼睛盯着桌上的碎屑，语气不由得绷紧）难道……真正行凶的地方，既不在新城，也不在老城？

（手指点了点纸上画出来的两处案发地点）凶手是把人从第三个地方，分别运到新城、老城抛尸。我们找到这种植物的出处，就能摸到凶手的藏身之处。

（伸手拿起那包植物碎屑，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皱起鼻子）没有花香，味道微微发苦，我从前在老城各处山林街巷，从来没有见过。

（直起身，伸手拿起挂在墙边的布衫披上）今夜已经太晚，城门落锁，我们外出查探不便。明日天刚破晓，你去寻赵巡警，请他调动人手，全城查访哪里生长这种特殊草木。我留在医馆，重新梳理两份死者全部身世过往。

（重重点头，把所有笔录收拢整齐）好，我记牢了。

（靠在旁边的木椅上，虽然身体疲惫，心里却悬着案子，半点睡意都没有）师傅，如果明天依旧找不到这种草木，我们该怎么办。

（笔尖顿在纸面，抬眼望向漆黑的窗户外）连环作案的人，一定会留下别的破绽。只要他还会行动，就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

（手悄悄摸到桌边一根短木棍，压低声音)是谁？

（缓缓站起身，脚步放轻，慢慢走到门边，没有直接开门）不要靠近门，望安。

（往后退半步，眼神紧紧盯住那一张静静躺在地上的纸条，心脏砰砰直跳）是凶手送来的？

（弯腰，用一根竹片小心将纸条挑起来，避开直接用手触碰纸面，拿到油灯下方展开。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迹，笔墨潦草，看得出来书写之人十分仓促。）

（低声念出纸上文字）还有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