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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阑人散(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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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九九忙完寻他哥时,哥哥已下黄泉。他没像小时候那么哭。只是微笑道,

任九九
任九九

哥,我等你回来。

黄泉路上,奈何桥头,任拾站在桥头已过了十载矣。孟婆实在看不下去了,变作个老婆婆想逗逗他。

孟婆

小伙子,在等谁啊?

孟婆

任拾笑着回礼,

十九
十九

婆婆,你就是孟婆吧。

孟婆

是啊,我已经看你在桥头等了数十年,还不打算走吗?

孟婆

正在说话之余,任拾突然笑了起来,

十九
十九

看,等到了。

孟婆顺势看去,是一个穿细布,带玉冠的少年,跟旁边这个人还有点像。她变回原状,用少女的声音说,

孟婆

哇,跟你好像。

孟婆
孟婆

别惊讶,我本来就这幅样子,刚刚只是逗你。

孟婆

任拾也是笑笑,

孟婆

听说人死后,魂魄会是他生前最难忘的年纪,你说他那样是多少岁?

孟婆
十九
十九

弱冠。

孟婆好像明白什么,

孟婆

那他来了,你准备和他一起走吗?

孟婆
十九
十九

不了,如果我们俩一起投胎了,就再也不会相遇了。我俩,有一个记住就够了。

看着任九九慢慢走到孟婆庄,孟婆说

孟婆

既然不想投胎,不如到我孟婆庄来吧。鬼在黄泉漂泊久了,会被鬼差抓的。

孟婆
十九
十九

好啊!

孟婆

你叫什么名字?

孟婆

任拾想了想

十九
十九

十九。

孟婆

缺一,不好。

孟婆
十九
十九

是啊!缺的一永远都补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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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

原来是这样啊!

孟婆
孟婆

看着九九从奈何桥一次一次路过,很伤心吧!

孟婆
十九
十九

确实有点,不过能看到他,更开心。

不一会儿,孟婆庄便满是投胎鬼,十九出去忙活,孟婆在感伤,原来她家小十九这么可怜,以后就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任九九
任九九

我该喝孟婆汤了吗?

十九望着任九九的转世,微笑道

十九
十九

是啊!该去下一个美丽的地方了。

任九九
任九九

我见你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十九意味深长的笑

十九
十九

说不定我们前世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