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疑似破案了

“里正的姐姐死后，她就嫁了过来。据说她没被曹威殴打，就连曹威的爹娘也对她比对她姐好。只不过奇怪的是，曹威的爹被征走后，没过多久，曹威上山砍柴没回来，他娘去找他也没回来。”

“不过到是传出曹威母子俩失足跌落悬崖的说法，不知道是谁说的。悬崖很高，没人亲眼看见。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想起来了，之前里正不睡觉去烧纸，说她替她们报仇了，是不是意味着那两人可能是她杀的。为她姐姐和侄女报仇。”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那剩下的四具尸骨呢？”

“轮到我来讲故事啦！”芙蕖帮我们俩掖了掖被角，再躺在掖了掖自己的被角，莫名其妙。

“妤峥也就是秀嫂子，她把绵绵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她的软肋就是自己的孩子。我听说，她当时生下孩子后，她公婆一看是女儿，瞬间就不高兴了。她丈夫是个耳根子软的，只听他爹娘的话。”

“她公婆想让她把孩子扔了或者他俩直接掐死，妤峥不同意，死死护着孩子。她公婆见没法下手，也就熄了心思。但是没多久，他俩不知道在哪听来的偏方，只要虐待婴幼儿，让赶来投胎的女婴听到声音，把她们吓走，就能生儿子。他们真信了。”

“趁着妤峥出门的时候偷偷虐待绵绵，不是大冷天把她丢外面，就是不给饭吃，年纪大了动辄打骂。妤峥和丈夫说了很多次，丈夫都以孩子没出事为由说算了。”

“最过分的是，妤峥的丈夫被征走后，她公婆不去地里干活，反而变着法子的折磨绵绵。听邻居大婶说，她公婆出事前一段时间，他们还用针扎绵绵。绵绵哭的撕心裂肺，半个村子都听到了。”

“哪里来的歪理，他俩要儿子，自己生去，折腾别人孩子干什么。他们儿子也是废物一个，连个男孩都生不出来。这一家人怎么不去死，都给我去死。”我气得把被子蹬一边去了，恨不得把他们浑身捅满窟窿。

“这样说来，上次全村吃蘑菇中毒，妤峥看到的就是死去的公婆，有可能是她下手的。”

“这样说来，这两具尸体定下了，还有两具呢？”

“根据目前村里失踪的人来看，剩下两个一个应该是妤柠，也就是曹贵家的婶子的公公，还有一个是村里的地痞流氓，和镇上巡检司的书办隔着老远的的关系，就没被征兵，直接把他漏掉了。”

“就这俩人死法和前面几个死法一模一样，都是上山砍柴然后坠崖而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其他人家没有死人的。”

“妤柠是童养媳，她丈夫没的早，和婆婆相依为命，拉扯大狗蛋。但是她公公是个混蛋，欺负她。

本来以为这次征兵会把他征走，但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留了下来。后来更是要把她卖了换钱去赌坊。然后在曹威和他娘死后没多久就出事了。”

“那还有地痞流氓呢，他肯定没干好事。”

“这个地痞流氓啊，天天在村里偷鸡摸狗，偷看姑娘家洗澡，或者在赌坊呆上好几天。但是，他经常骚扰嫆杉，但没酿成大错，没有处置他。但有大爷说，那地痞流氓盯上了嫆川，但征兵过后没多久人就不见了。”

“不对啊，有一个中毒的，先被毒死然后抛尸的。”

“没错，是六具尸骸里最年轻的男尸。”

“死者们的力气都很大，一般人应该杀不了他们吧，而且这些尸体生前都被折磨过。肯定不是一个人，应该有帮手。那个中毒的人的毒药是哪来的也是疑点。”

“如果她们互相帮助呢？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证据不足，难以定论。”

“如果人真是她们杀的，你们会怎么做？送她们见官吗？”我想听听她俩的想法。

“她们杀的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你应该问死了的人会怎么做，是找她们报仇吗？托梦的那种？在梦里举着双手高喊我要杀了你，还我命来！”芙蕖举着双手，用低沉且故意压粗的嗓音扮鬼。

我被吓到了，钻进了被窝，盖住了脑袋，芙蕖掀开我的被子，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说我是胆小鬼。

真的很吓人好不。

“你呢，你有什么想法？”芙蕖反问我。

“我既不是知县，也不是推官，更不是里正，而且跟死者没任何关系，于情于理跟我也没关系。我才不要瞎操心。”

“你呢？推官大人。”我俩都看向婋，等待她的回答。

“我，不是推官，我骗了你们。”我和芙蕖一脸疑问看向婋，等待她的下文。

唉，不对，芙蕖不是婋的书童吗？现在应该是丫鬟，我又疑惑地看向芙蕖，并问出了我的问题。

“我和她没关系，我也只比你们早两三天遇见她，和她不熟。”芙蕖两手一摊回答了我的问题。

“其实，我考上了推官，但是家里不让我去，我就跑了出来，半路遇上了芙蕖。所以我并没有资格审判她们。”

“既然咱们观点一致，这件事就没必要查下去，现在除非死者托梦告诉咱们凶手是谁，要不然咱们得查一辈子，等凶手自己露出马脚。”芙蕖一锤定音。

我们仨排排躺着，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绵绵最近表现不错，我要奖励她一沓纸，镇上最贵的那种。”我一边翻身一边说道。

“那我奖励她一根镇上最贵的毛笔吧。”婋也说道。

“我教她一套情意绵绵剑剑法吧，她挺想学的。”芙蕖翻身道。

“情意绵绵剑到底是什么样的啊，听名字好像是那种很柔软的剑法，打架能打得过吗？”我有点好奇。

“等我教会她，你和她过两招就知道了。”芙蕖说完就睡着了。

我也沉沉睡去。

天明，我和芙蕖还有三师兄去县里送布。自从县里卖布的掌柜知道我们村里开始规模化生产布匹，就和我们签订了契约，约定每半个月送一次布。

刚到县里没多久，又遇见了谢娘子，不过这次陪行的人不是书生，是一个俏皮的小姑娘。穿着锦衣华服，头戴红宝石花冠，漂亮极了。

我们远远看着，那小姑娘看中了一个簪子，谢娘子逗她不愿意付钱，她就抱着谢娘子的胳膊撒娇，时不时还蹭一下肩膀。最终谢娘子吩咐身边的丫鬟付钱，小姑娘高兴的把玩着簪子，爱不释手。

和掌柜的交完货后，又在县里逛了逛，来的次数多了，对县里也了解了一些。本县的县令姓章，百姓称他章县令。他平日待人温和，爱民如子。只要有人报官，他必定亲自审理，一定把案件查个水落石出。

有几次眼看着证据确凿即将断案，这位章县令又亲自去案发现场确认一遍，发现了新的证据，犯人得以洗脱嫌疑，把真正的凶手捉拿归案。令人敬佩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