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我听我婆娘说,她之前看见过那闺女在女婿外出喝酒的时候修补那些织布机啊、桌椅板凳啊。我婆娘说自从女婿接手铺子后,修的东西时好时坏,应该是有那闺女帮忙了,那女婿是越来越敷衍了。”
“天呐,这人咋啊这样啊,把人家的心血就这样糟蹋了。”
“我给你们说,不止呢。”掌柜的看了看门外,没啥人。凑近我们小声的说,“他还打人,每次喝完酒回来对那闺女动手,有时候周边邻居听到了去劝,他打的越起劲,久而久之就没人敢说了。”
“畜生!”
“猪狗不如的东西!”
“喝酒喝醉了是不是容易出意外啊?”
婋又和掌柜的打听了镇上收布的铺子,掌柜的说他婆娘知道,他婆娘经常买布料做衣服,就把他婆娘叫出来了。掌柜的人怪好嘞。
“你干啥,一天天的没事干就喊喊喊,我做个饭都不消停。”一位头戴玉簪,身穿粉色上衣,青色长裙,腰间围了件蓝白碎花围裙的妇人,拿着铲子掀开帘子从掌柜的身后走出来。
那位妇人一出来,瞬间四周颜色都黯淡了,显得掌柜的旧旧的。
“消消气嘛,这不是有客人来买东西,顺便打听一下卖布的铺子,你平日里喜欢买布做漂亮衣裳,比我更了解。给客人讲讲吧。”
掌柜的在妇人出现的时候,整个人变得十分“谄媚”,连说话声音都变轻了。
“是这几位客人想知道吧,等我收拾一下。”妇人温和的说道,又举了举手中的铲子示意我们,进后屋里了。
“这就是我婆娘,好看吧。”掌柜的骄傲的说。“她可是十里八乡的漂亮姑娘,我当年可是在她家干了三年活,她爹娘才愿意把她嫁给我的。她可好了,人不仅温柔善良,对我也可好了,四周邻里见了谁不夸一她声好......”
掌柜的絮絮叨叨的直到那位妇人再次出来。终于消停了,我合理怀疑他喊他婆娘出来就是为了炫耀。
“不知客人想知道些什么?”
“我们想知道这镇上有几个铺子卖布卖衣裳的?价钱怎么样?”
“我们这镇子上啊,卖布的就一家布庄,都是在县城进的货,平常粗麻布是三四十文,细麻布是七八十文一丈,现在外面打仗,布价上涨。粗麻布五六十文,细麻布一百文一丈。也会做一些时兴的成衣挂在店里卖。”
“那他们收布吗?”
“收的,只是价格不太清楚,左不过八九十文一丈。不过,他们收布的条件非常苛刻,一点瑕疵都不能有,有时还会压价。”
“那布店老板抠死了,千万别去。”掌柜的在一旁插嘴,妇人瞪了他一眼,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低下了头。
“要是织的多,你们可以送去县城,县城离咱这不远,布庄也多,收布的要求没那么高,县城的几家布庄掌柜的都和气,你们可以去试试。我经常在那几家布庄买布,有时掌柜的还会送点搭头。”
“好的,谢谢掌柜娘子指点,祝掌柜的和娘子百年好合,恩爱一辈子。”木头在一旁说道。
“来我这有一块墨不太好卖,当做添头送你们了。”掌柜的递了块看起来还不错的墨给婋。
我们仨出了铺子,随机闲逛,木头想吃西瓜,我也想吃,于是买了好几个,给村里人也分点。
溜溜达达逛了半天,眼瞅着太阳要下山了,我们又去了孙娘子家,刚好修完了。里正家的把钱递给孙娘子,我看见她手上全是茧,还有一些被刀划伤后愈合的伤口。
付了钱,我们又坐牛车回村。
刚进村子,我们把买的西瓜分给村民后,回去把早上晒的被子收了,难得的休息时间。
“嗯,太阳的味道。”我抱着被子猛吸一口。
“嗯,螨虫的味道。”木头在旁边说道。
晚上,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去三师兄房里和师姐妹们共享最新信息。
[能斌(四):滴滴,村里有名的大夫已上线。]
[能文(三):村里有名的教书先生已上线。]
[能武(六):城里有名的杀手已上线。]
[能赚钱(五):镇上最能赚钱的已上线。]
[能文武(七):镇上最文武双全的已上线。]
[能赟(一):城里最牛的军师已上线。]
[能斌(四):不开玩笑,这半个月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年。已经燃尽了,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干,连emo的时间都没有。]
[能文(三):+1,这半个月是我来凡人界最难忘的十年,天天早上背大麻,背到半夜,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能赚钱(五):不开玩笑,我已经好几天没睡过整觉了,天天都是打劫的,还都是附近村民走投无路出来打劫,我们还没办法团灭他们。每走二里路,就蹦出来几个拿锄头打劫的,偶尔还有一些流民混在其中。累了。]
[能文武(七):是啊,我现在已经不想敲字了,好累啊,吃饭好累,喝水好累,就连呼吸也累。我现在只想找地方睡上三天三夜。]
[能武(六):我身体不累,但心累,村里都没啥吃的,我每次一到吃饭点就难受,想哭,吃的都是啥啊。黑黢黢的窝头,死活咽不下去。]
[能武(六):还有那高粱粥,我都不想说,稀的和水一样,偶尔有几颗高粱,吃下去还喇嗓子。一天两顿,顿顿黑窝头和高粱稀饭。感觉生活已经没有盼头了。我也想造反。]
[能赟(一):我还好,每顿可以吃到馒头,也能睡整觉。每天不用起早贪黑的干活,唯一不好的点就是追我的人有点多。]
[能赚钱(五):哪个不长眼的敢追求大师姐,我去把他宰了,他配吗就追。]
[能赟(一):小五,你误会了,不是追求的追,是追杀的追。我好像查到了征兵剩下的人去哪了,但是被发现了。逃跑的时候去了另一个地方,发现那里有铁矿,但是那个知县私自开采,没有上报朝廷,我又被发现了。]
[能赟(一):还有一拨人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也追杀我,他们遇见了,并且擦出了火花,兵戎相见擦出的。并且在我不懈努力下,他们都以为对方是保护我的,所以一见面就掐架,我趁机就跑了。]
[能武(六):大师姐威武,你啥时候回来啊,我不想吃这里的饭了。]
[能赟(一):我也不知道,看开点吧。]
[能赟(一):我发现征兵剩下的人被某个有封地的王爷拉去采矿了,粮税也是,上交给他了,但是不清楚有没有其他势力插手。]
[能文武(七):有没有一种可能,知县和王爷开采的是同一座矿。]
[能赟(一):不是,两座矿一个在北边,一个在南边,中间隔了很远。开采不到一块去。]1
大师姐这操作也太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