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睡觉睡觉,今晚可算能睡个安生觉了。前两天在院子里做检验,一边担心被发现一边应付村民,给我累的够呛。”木头边说边躺下,把两侧的被子压在身下,脚上盖的被子也没放过,同样压在脚底,头一歪就睡着了。
婋也顺势躺下睡觉,好吧,那我也跟一个,躺下压住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睡觉。今晚肯定不会做噩梦的。
也不知道三师兄怎么样了,希望他不会出现意外,这样想着我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大夫姐姐,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的小猫啊,它不吃饭?”窗外绵绵带着她的小可爱来我家,她在村口看到了一只小猫,秀嫂子看她喜欢,就养在家里了,以后可以抓老鼠。
“来了,我瞧瞧。”我穿好衣服后,开门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可可爱爱的小家伙睁着大大圆圆的眼睛望着我,瞬间,我的心都被萌化了。
我抱起小猫咪,是狸花猫,它的四只脚都穿着白色的小短靴,和后背的颜色完全不一样。看到它圆滚滚的肚子,沉甸甸的,我要是吃撑了我也吃不下东西了。
“绵绵,你是不是一天给它吃好几顿啊,它上顿饭都没消化完呢。”我指了指它的肚子给绵绵看。
“我都没注意到,嘻嘻,谢谢大夫姐姐。我娘让我来喊你去我家吃饭,我还要去叫婋姐姐和木头姐姐呢。”
话音刚落,婋和木头揉着眼睛从屋内走出来,问道:“绵绵的小猫咋样了,很严重吗?需要我们帮忙吗?”
“婋姐姐、木头姐姐,你们怎么在大夫姐姐屋里啊,正好我不用再跑一趟了,一起去我家吃饭吧!”
“等我们洗漱一下吧!”我们仨轮流捏了捏绵绵肉乎乎的脸颊,又rua了小猫才去洗脸清洁牙齿。
婋突然顿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我们等她说话,她来了一句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我一时没想起来。
我们轮流抱着绵绵和小猫朝她家走去,秀嫂子站在门口等候多时,接过我怀里的绵绵,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道:“你是不是又让能斌大夫给小猫看病了?给你说了多少次了,能斌大夫不是兽医,不会给猫猫狗狗看病,以后可不能打扰人家了。”
我的确不是兽医,但是给五师妹看过病,勉强算半个兽医吧。
“没事,偶尔修猫修狗是没问题的,不打扰。”
我们一同进屋吃饭,今天挺丰盛的,桌上还有腊肉,依然是窝头配粥,这次大家吃的是同样的小米粥。
吃完饭,秀嫂子晒了屋里的麦子,说要晒的干干的。我们回去晒了里正家的麦子,也要晒的干干的。反正她的麦子收在了粮仓里,粮仓钥匙在门缝里,伸手就能拿到。也不用进她屋里。
我们用木耙扒拉了一会,突然听到有人喊我。
“我好像听到我师兄喊我了,你们听到了吗?”
我扭头刚好看到里正家的和三师兄往屋里走。三师兄怀里背上全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我立马跑过去抱住三师兄的胳膊,突然想起之前被骷髅头吓到的场景,抱着三师兄的胳膊开始哭。真的吓死我了。
三师兄问我是怎么了,但我又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只能一个劲儿的哭。大家看着我面面相觑,三师兄从怀里摸了根银簪给我,说给我买的小玩意。收下簪子的我就不哭了。
里正家的推开了门,搬了几个凳子给我们,又打了井水给我们倒上,开始进入正题。
“我们见到了钦差大臣,是个年轻人,我们说了村里的情况,他立马吩咐手下人找知县老爷商量通路的事,让我们先回来了。”
“钦差大臣是谁啊?姓甚名谁?”婋急忙问道。
“我们听说钦差大臣是当今首辅柳阁老的亲孙子,至于具体叫什么不清楚。不过还听说他和户部尚书家的沈小姐订了亲,现在应该在准备成亲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我看到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紧张,不过很快放松下去。这是个疑点,晚上和三师兄讨论一下。
“不过,听说鞑靼和女真合作攻打北境,皇帝连派两名将军支援北境,咱们老百姓今年的日子难过了。交完粮只怕很难撑到新麦种地啊。”
我不理解为什么要打仗百姓日子难过,修仙界好像没有两个宗门干过仗啊,都是1v1啊。
商量完,里正家的让我们各自回家休息,下午去她家吃饭,帮她晒了几天的麦子还顺便看门,确实该好好感谢我们。
回到屋里,我关上门,和三师兄说了最近发生的事,以及那六具尸体。三师兄也很唏嘘,没想到这么惊悚。
我好奇三师兄哪来的钱买簪子,毕竟我们刚来的时侯身无分文,捡的唯一一个铜板还是狗蛋的。
三师兄说在山里遇到了老虎吃人,顺手救了那个还人把老虎打死了,那个人说官府悬赏打虎人,可以去官服领赏。领了二十四两赏银。
三师兄给我分了五两银子,他自己留了五两,除去买其他东西还剩下十三两留着作为我们的存款。这样我俩就不算身无分文了。
晚上和其他师姐妹们互通消息。
[能斌(四):师姐师妹师弟们,吓死我了,呜呜呜呜。谁懂大晚上进山探险,看到一堆白骨,而且旁边还有一颗骷髅头对着你笑的救赎感啊。]
[能赚钱(五):四师姐,有画面了,菜菜,怕怕,别说啦。]
[能文武(七):四师姐,你还好吗,三师兄当时没跟着一起去吗?]
[能武(六):我觉得应该安慰一下四师姐,但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于是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四师姐感受到了我的安慰。]
[能文(三):我跟村里人翻山越岭去找救兵了,当时不在场啊。]
[能斌(四):是的,三师兄和村里人一起走了,才给我和那两个后来人争取了进山探查的机会。]
[能赟(一):辛苦老三和小四了,你们有什么大发现吗?]
[能文(三):不辛苦,命苦。这次出去,我发现附近的村子好像都是女多男少,有点奇怪。根据之前在村里听其他人的闲聊,很多人家里都是男丁多,虽说之前征过兵,但要求不严苛。现在一户人家家里顶多留两个男的,有的家里甚至一个也没有只剩老弱妇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