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然系还强？

晚饭是咖喱饭、咸菜和一碗味噌汤。食堂里坐满了海兵，长条木桌上摆着成排的金属餐盘。乔尼和艾尼路端着自己的盘子走进去的时候，整个食堂安静了几秒。然后人们继续吃饭，但目光一直在他们身上飘来飘去。

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一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开始吃饭。咖喱的味道很一般，米饭有些硬，但比起魔谷镇的黑面包，这已经是半年来最好的一顿饭。

“那个长耳朵的小孩，”隔壁桌一个寸头老兵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听说他是自然系——响雷果实。”

“不可能吧。自然系那玩意儿多少年才出一个。”

“我亲眼看到的。”另一个海兵说，“把盖尔教官炸飞了。盖尔！那个能一拳打穿沙袋的盖尔，被一个六岁小孩炸飞了。你不信明天去训练场看，地上那个焦坑还在，直径好几米。”

然后第三个人插嘴了。

“那另一个呢？高一点那个，他什么能力？”

“说是磁力。操控金属的。”

“那不是和基德差不多？南海那个悬赏三亿多的——”

“不一样。”之前说话的那个海兵放下筷子，表情变得认真，“基德的能力我知道。他的磁力只能作用于金属——刀剑、炮弹、铁器。你把自己的武器用霸气护住，他的能力就没辙。但这个叫乔尼的孩子，我听说他不只是吸金属。教官身上的武装带铁扣他都吸了，不止——他说他能感知磁场。感知磁场是什么意思？就是只要在他感知范围内，什么金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还不算完。他在打盖尔的时候，盖尔说他打在身上的感觉不像物理打击，像是体内有压力。这怎么解释？这不只是吸铁，这是电磁力——不，他控制的是磁场的本质。”

“本质？你一个后勤部的，怎么懂这么多？”

那个海兵挠了挠头。“我在来海军之前是个物理学徒。电磁学那套。电磁力是宇宙四种基本力之一，跟重力、强相互作用力、弱相互作用力并列。如果那个孩子真能操控电磁力本身——而不是只操控金属——那他跟基德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基德是铁匠，他是物理定律。”

这番话引发了一阵沉默。

“也就是说，他比自然系还离谱？”寸头老兵问。

“不一定更强，但更难对付。因为他的上限还不明确。”物理学徒海兵摇摇头，“总之这两个孩子——都不正常。”

角落里的乔尼低头吃饭，假装没有听到这番对话。但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个物理学徒海兵的脸——G-2支部藏龙卧虎，这对他来说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