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魔谷镇记住我们的名字

艾尼路看到乔尼进来，收回了电丝。他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但眼睛里闪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你看到了吗？”他问。

“看到了。”乔尼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一片石子的碎块。碎块的断面呈现高温熔融后的玻璃状光泽。“你什么时候开始练这个的？”

“上个月。”艾尼路说，“之前我一直在想，雷是很强，但如果每次出手都把周围炸得稀巴烂，你在旁边也会被波及。我不想每次都让你给我善后。”

乔尼没有说话。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能把雷变细呢？”艾尼路继续说道，手指间又跳出了几根细小的电丝，“像针一样细，只打想打的目标，不碰周围任何东西。这样你就不用每次都帮我挡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乔尼注意到了那个细节——“这样你就不用每次都帮我挡了”。不是因为力量不够大，而是因为不想让哥哥再替他挡石头。和六年前乔尼第一次替他挡石子时说的一模一样。

“你练了多久？”乔尼问。

“一个月。每天你出去拉风箱的时候。”

一个月。从能把整个神殿的穹顶炸飞到能精准控制发丝粗细的雷针，只花了一个月。乔尼在心里默默修正了对艾尼路天赋的评估。原作中的艾尼路之所以依赖大范围攻击，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需要保护的人。而现在，因为有一个需要并肩作战的哥哥，他把响雷果实开发出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径。

“哥，”艾尼路收起了指尖的电弧，看着乔尼，“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乔尼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艾尼路也在等。他也知道魔谷镇不是终点。六个月来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催促过，但这不代表他不想走。他只是和乔尼一样，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快了。”乔尼说，“但走之前，我们还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让魔谷镇记住我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