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会操表演

军训最后一天

阳光烈得像火，烤得塑胶跑道都在微微发烫

主席台上坐着程彬校长、年级主任候豫明，还有几个穿军装的领导。白季站在队伍最前方，迷彩服的领口被汗水浸得发黑，但他的脊背挺得像一杆枪

#白季（军训教官） 向右——看！

随着一声令下，全班的头同时甩向主席台，目光如炬，脚步声砸在地上，整齐得像一个人。

纪宇恒走在第一排。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连眨眼都不敢。三天前那个在上铺晃荡、没个正形的少年，此刻像被重新锻造过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狠劲

杜锦泽在第二排，此刻他的紧张比谁都明显。他的胳膊甩得笔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生怕再出一次错。

江秋池走在队伍的侧翼。他的步伐最稳，眼神最静，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不出锋，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

毕淮颂在队伍最前面领呼口号。他的声音已经哑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要把这三天的汗和泪，都喊进风里。

#白季（军训教官） 一！二！三！四！

#第一连队 一！二！三！四！

口号声撞在主席台的墙壁上，又弹回来，震得每个人的耳膜都在发麻。

#白季（军训教官） 正步走

踢腿，砸地，摆臂。

一百个人的动作，在那一刻，真的变成了一百个一。

杜锦泽的余光瞥见白季。那个永远冷着脸的教官，此刻正站在队伍侧方，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他的嘴角没有笑，但眼底有一种东西，比阳光还亮

那是骄傲。

当最后一声“礼毕”落下时，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纪宇恒的眼眶突然有点热。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

毕淮颂也吸了吸鼻子

江秋池站在队伍里，看着主席台上飘扬的红旗，突然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毕淮颂给他的创可贴，想起了白季手电筒的光。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每一个人。

他们不再是三天前那群连站军姿都会晃的散兵游勇了。

白季走到队伍前面，立正，敬礼。

#白季（军训教官） 解散。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纪宇恒第一个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白季的脖子。白季没有推开他，只是伸手，在他的后背上重重拍了一下。

然后，杜锦泽冲上去了，江秋池走过去了，毕淮颂也跑了过去。

越来越多的人走了过去

一百个人，把白季教官围在中间，像一群终于找到归处的鸟。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

告别

告别那天，白季教官换掉了迷彩服，穿上了便装，带着一副墨镜，显得格外帅气

#白季（军训教官） 同学们，再见，后会有期

有不少同学们依依不舍，见此情景，程彬校长连忙上前解释

那么，后会有期吧！

---------------------------

军训结束了。

但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