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万人迷  开局修罗场     

你是唯一一个 在我算计之外的人

综影视:万人迷小娇娇她总是撩人而自知

韶白门的夜,比蜀山更冷。

山风从破败的殿宇缝隙中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什么人在哭。琉月裹着一件从花千骨那里借来的披风,蹲在后殿的屋檐下,百无聊赖地数瓦片上的青苔。

她今天穿的是花千骨分给她的衣裳,素白色的弟子服,腰带系得松松的,长发随意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发尾用一根红绳绑着。

这身打扮素净得不像她,可偏偏越是素净的颜色穿在她身上越显得那张脸惊心动魄,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不用任何修饰就让人移不开眼。

她是被糖宝拽出来的。糖宝说后山有动静,非要拉她来看。结果到了后山什么都没瞧见,倒是撞上了同样躲在暗处的卫昔。

卫昔手里捏着一盏灭了的油灯,蹲在一棵老松下,神色紧张,见有人来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糖宝叉着腰站在她面前,圆眼睛瞪得溜圆,指着她的鼻子喊:

#糖宝 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鬼鬼祟祟,掌门是不是你杀的!

卫昔的脸唰地白了,连连摆手: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不是我!我没有杀师父!

她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声音也带了哭腔。琉月从糖宝身后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卫昔一眼,见她神色不似作伪,便伸手把糖宝拽回来,对卫昔道:

##琉月 慢慢说,你大半夜跑出来做什么?

卫昔咬了咬唇,带她们回了自己的屋子。油灯重新点上,昏黄的光里,卫昔坐在桌边,双手绞着衣角,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她告诉她们,韶白门有一条严苛至极的门规——弟子一旦动情,心上人就会被掌门暗中除去。

她的心上人江郎,就是死在了雁掌门手里。雁掌门的手段极其隐蔽,江郎的尸体至今下落不明,可她心里清楚,人就是师父杀的。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我恨她

卫昔的声音低哑,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我恨透了她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可我没有杀她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我甚至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她抬起头来,通红的眼睛望着花千骨和琉月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师父死的时候,我确实在房里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我一个人抱着江郎留给我的玉佩哭了一整夜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我,但我没有杀她

花千骨沉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琉月靠在窗边,手指在窗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狐狸眼在卫昔脸上转了一圈。她看得出来,卫昔的悲伤是真的,那种痛到极处却哭不出声的模样,不是装的。

但卫昔也一定隐瞒了什么。琉月没有追问,只是朝花千骨使了个眼色。

第二天一早,两人进了失踪弟子媚儿的房间。

房间不大,收拾得整整齐齐,被褥叠得方方正正,看不出有任何异常。花千骨翻检了桌上的书册和柜中的衣物,一无所获。

琉月却蹲在床脚边,从地板缝隙里抠出了一张揉成一团的纸片。纸片边缘烧焦了,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陌生文字,既不是汉字,也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仙家符文。

##琉月 骨头,你来看看这个

琉月把纸片递给花千骨。花千骨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摇了摇头。琉月又把纸片拿回来,盯着上面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其中一个符号有些眼熟。

她想起在七杀殿藏书阁里见过类似的文字,那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一种密文,专门用来记载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和约定。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卫昔从门外走进来,看到那张纸片后脸色微变,迟疑着说了一句: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媚儿……她认识一个人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莲城无垢上仙身边的侍女,叫云牙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她们以前常有书信往来,媚儿失踪前那几天一直心神不宁,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我问她怎么了,她只说‘云牙那边出事了’

万能NPC
万能NPC

卫昔:之后就再没了消息

花千骨和琉月对视了一眼。莲城,无垢上仙。线索开始收拢了。

千里之外,异朽阁。

重重帷幕之后,一个青衣女子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卷密报举过头顶。她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输男子的英气,正是异朽阁的女弟子绿鞘。帷幕深处伸出一只手来,修长的手指接过密报,展开看了一眼。

#东方彧卿 韶白门那边如何了?

帷幕后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正是东方彧卿。他坐在暗处,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只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被烛光照亮。

万能NPC
万能NPC

绿鞘:回阁主,白子画一行人已锁定莲城方向,今日启程

万能NPC
万能NPC

绿鞘:琉月姑娘随行,路上并无异样

绿鞘垂首答道。

东方彧卿的手指在密报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听到“琉月”二字时,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他低头看了看密报上关于琉月的几行字——她今日穿了素白衣裙,在韶白门后山蹲着数青苔,被糖宝拽着跑了一路,笑得很开心。

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那笑容与他平日算计人时的冷笑截然不同,像是冬日里偶然晒到的一缕暖阳,转瞬即逝。他摆了摆手示意绿鞘退下,绿鞘走后他独自坐在暗处,将密报又看了一遍,才慢慢折好收进袖中。

他的棋盘上,黑白子密密麻麻地铺展着,每一颗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唯独那颗名为“琉月”的棋子,他始终不知道该往哪里落。也唯独这颗棋子,他连碰都舍不得碰。

皇宫里的轻水病了好些日子了。

那日从太白门回来之后她便一直气血两虚,太医说是长途奔波伤了根本,需得静养。孟玄朗虽然国事繁忙,却每日都抽空来看她,有时坐在床边陪她说会儿话,有时只是安静地批折子,让她知道他就在身边。

轻水靠在枕上看着他认真批阅奏章的侧脸,心里又甜又苦。他待她这样好,可她越来越分不清这好里头到底是情分还是愧疚。她不敢问出口,怕一问连这点好都保不住了。

而与此同时,长留山上的夏紫薰正独自站在望月峰顶,望着天边沉沉的暮色。她的手中捏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上只有一行字——“花千骨未死,生死劫仍在”。她将那封信攥得发皱,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执念。

她的执念已经让她做错了太多事,可她不在乎。她停不下来了。

白子画决定动身前往莲城。

临行前他带着琉月、花千骨和糖宝绕道拜访了檀凡上仙。檀凡住在东海尽头的一座孤岛上,岛上种满了檀树,四季常青,香风缭绕。

白子画说明来意之后,檀凡却只是摇了摇头,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商量的拒绝:

#檀凡上仙 子画,韶白门的事我不想沾

#檀凡上仙 这案子后面水太深,牵扯太广,我劝你也莫要深究

白子画沉默片刻没有强求,起身告辞。琉月跟在后面,经过檀凡身边时忽然停下脚步,歪头看了他一眼,笑吟吟地说了句:

##琉月 上仙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不知道,这可不是好习惯

檀凡抬眼看她,那目光在触及她面容的一瞬间微微一凝。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目送四人离开。

抵达莲城时已是三日之后。

莲城比琉月想象中要繁华得多,街道宽阔整洁,商铺鳞次栉比,行人脸上带着富足安康的平和笑意。无垢上仙治理有方,莲城虽地处要冲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在三界之中是出了名的。

琉月走在街道上东张西望,看到卖糖人的摊子便走不动路,花千骨拽了她好几次才把她从摊子前拖走。

无垢上仙在城中的府邸名为“玉京楼”,楼阁巍峨却不失雅致,白墙黛瓦,飞檐翘角,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无垢亲自迎出门来,一袭白衣蓝带,面容清俊温和,气质与白子画有几分相似,却比白子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的目光扫过白子画和花千骨,微微颔首致意,可当他的视线落到琉月身上时,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无垢活了几百年,见过无数美人,早已过了会被容貌轻易打动的年纪。

可眼前这个姑娘站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素白衣裙,发尾系着一根红绳,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玉京楼的牌匾,那双狐狸眼在光影里流光溢彩,嘴角噙着一个懒洋洋的笑。

无垢忽然觉得自己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不是男女之情那种猛烈的悸动,更像是一潭静水里忽然落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太久,久到白子画微微蹙了一下眉头,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步,恰好将琉月挡在了身后。无垢这才回过神来,垂下眼帘,拱手道:

#无垢上仙 诸位请进

琉月跟在大部队后面走进玉京楼,路过无垢身边时偏头看了他一眼,冲他弯了弯眼睛,什么话都没说便走了过去。

无垢站在原地,闻着她经过时留下的那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花了三息才重新稳住心神。

他暗暗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笙箫默的弟子,是长留的人,不能失态。可他转身跟进大厅时,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个素白色的背影上飘了过去。

席间,白子画与花千骨旁敲侧击地提起了媚儿和云牙。无垢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含糊其辞地说云牙确实曾是他身边的侍女,但数月前已经离了莲城,去了何处他并不清楚。至于媚儿,他更是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花千骨追问他云牙为何离开、去了哪里,无垢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用一句

#无垢上仙 下人私事,本座不便过问

搪塞了过去。琉月坐在一旁安静地吃菜,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无垢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停顿,她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人分明知道些什么,而且这件事让他很不自在。

就在席间气氛越来越微妙的时候,一个侍从忽然神色慌张地从后堂跑了进来,凑到无垢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无垢的脸色骤变,霍然起身,对白子画匆匆拱手道:

#无垢上仙 诸位慢用,本座有要事需处理,失陪片刻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往后堂走去,脚步快得几乎失了仪态。琉月和花千骨对视了一眼。花千骨放下筷子,压低声音说:

#花千骨 跟上去

琉月抹了抹嘴,将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起身跟了出去。

两人借着廊柱和花木的遮挡悄悄尾随在无垢身后,穿过几重院落,一直跟到了一处僻静的山洞。无垢快步走进去时没有注意到身后数十丈外的假山后面,有一双狡黠的狐狸眼正透过石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琉月将花千骨往假山后面按了按,自己则踮起脚尖探头张望。山洞里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一个女子的声音又急又怒:

???
???

你关不住我的!你以为把我锁在这里我就没办法了吗?

???
???

无垢,你欠我的,你一辈子都欠我的!

那声音尖利而凄楚,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很远。无垢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恳求什么,可那女子只是冷笑。

片刻之后,无垢从山洞里出来,面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离开之后,琉月从假山后面探出身子,望着黑暗暗的山洞,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山后面,一定藏着什么。而那个被锁在山里的人,也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