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晨起画眉描红妆，闲敲棋子落灯花

婚后的日子，就像小燕子曾经期盼的那样，没有宫廷里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规矩，只有满院的烟火气和化不开的甜蜜。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小燕子还在被窝里赖床。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却摸了个空。

“尔泰？”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坐起身。

刚披上外衣，门帘一掀，尔泰端着一个精致的铜盆走了进来，盆里的温水还冒着丝丝热气。他看着小燕子头发乱蓬蓬、睡眼惺忪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醒了？快过来洗把脸，我特意让厨房温了你最爱喝的牛乳。”

小燕子趿拉着鞋走过去，任由尔泰将温热的帕子敷在她脸上。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尔泰，你起得也太早了吧，天都没大亮呢。”

“不早了，”尔泰拿开帕子，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今日天气好，你不是说想去街上的早市吃刚出锅的糖油饼吗？去晚了可就卖光了。”

一听“糖油饼”，小燕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困意全无。她胡乱扒拉了两口早饭，便拉着尔泰迫不及待地出了门。

两人没有带随从，像寻常夫妻一样走在京城的街头。早市的烟火气扑面而来，小燕子左手拿着一个刚炸好的糖油饼，右手还举着一串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尔泰则走在她外侧，时不时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手里还提着小燕子刚买的一包桂花糕和一包栗子。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尔泰看着她嘴角沾上的糖渣，无奈地笑了笑，自然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替她擦去。

小燕子咬了一大口糖油饼，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懂，这刚出锅的才最好吃！对了，等会儿我们去会宾楼看看柳青柳红吧，好久没见他们了。”

“好，都听你的。”尔泰柔声应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午后，两人回到府中。小燕子在院子里玩腻了，便拉着尔泰进书房。她翻出纸笔，非要尔泰教她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