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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暗线交错

快穿:古惑仔之胜者无敌

大梵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夜风从窗缝中渗入,带着微凉的寒意。唐权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沉稳:“你确定?”

“金婉亲口告诉我的。”大梵的声音低沉,“她母亲差瓦立·差瓦立,是‘零’的外围联络人。她是在书房中偶然看到文件的。虽然只是外围,但足以说明‘零’的渗透已经深入泰国黑道的核心。”

唐权武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敲击声,似乎在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泰国五大家族中,差瓦立家族已经被渗透了。”唐权武缓缓说道,“那么其他四家呢?巴颂家族、乍仑蓬家族、颂奇家族、普密蓬家族——他们之中,有多少人也已经被‘零’拉拢或控制了?”

“我正在想这个问题。”大梵的目光凝重,“而且,如果‘零’能渗透到泰国,那他们肯定也能渗透到其他地方。香港、澳门、台湾、甚至东南亚其他国家——”

“——都可能已经有他们的人了。”唐权武接过了他的话头。

两人隔着电话,同时陷入了沉默。

良久,唐权武再次开口:“大梵,你现在在日本,暂时是安全的。但你手里的那份名单,是‘零’的核心机密。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你,拿回那份名单。”

“我知道。”

“所以,你不能在日本久留。”唐权武的声音变得果断,“我会让村上健安排一条安全的路线,把你和那些文件送回香港。在香港,我们有主场优势,更容易保护你和那些证据。”

大梵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

“但在你回来之前,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

“想办法接触一下村上健那边的情报网络。”唐权武的声音变得深邃,“村上健在日本黑道中经营多年,他的人脉和信息渠道,比我们想象中要广泛得多。如果‘零’在日本也有渗透,村上健那边可能会有线索。”

大梵明白了唐权武的意思:“你想让我通过村上健,挖出‘零’在日本的内线?”

“对。”唐权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你现在手中有那份名单,就等于握着一把钥匙。只要善加利用,就能打开一扇通往‘零’内部的大门。”

挂断电话后,大梵在窗前站了很久,望着大阪的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第二天一早,他联系了村上健,约定在一家位于大阪心斋桥的私人茶室见面。

茶室隐藏在一栋老旧商业楼的二层,装修古朴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抹茶的清香。大梵到达时,村上健已经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放着一壶刚刚泡好的抹茶。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神态从容,看到大梵走进来,微微颔首示意。

大梵在他对面坐下,接过村上健递来的抹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然后从怀中取出那份名单的照片,放在两人之间的矮桌上。

村上健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目光在“蒋天生”三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大梵,目光变得凝重:“这份名单,你确定是真的?”

“从德川正纲的遗产中找到的。”大梵的声音平静而坚定,“而且,我已经从其他渠道得到了印证——‘零’这个组织,确实存在。”

村上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端起抹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你打算怎么做?”

“唐先生让我回香港。”大梵看着他,“但在回去之前,我想请村上先生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想知道,‘零’在日本的组织架构。”大梵的目光变得锐利,“德川正纲死后,他的势力大部分被警方查封了。但‘零’作为德川正纲的暗线组织,应该还保留着一部分力量。如果能找到他们在日本的核心成员,就能顺藤摸瓜,挖出他们在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网络。”

村上健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大梵先生,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

“我知道。”

“‘零’不是普通的黑道组织。”村上健的目光变得深邃,“他们的成员,渗透进了日本政界、财界、甚至警察系统的高层。如果我去查他们,就等于是在捅一个马蜂窝。”

大梵看着他,没有说话。

村上健与他对视了片刻,然后缓缓叹了口气:“但我欠唐先生一条命。也欠你一个人情——你找到了德川正纲的遗产,也算是为山口组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他端起抹茶,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目光变得坚定:“好。我帮你查。但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

大梵点了点头:“多谢村上先生。”

接下来的三天,大梵一直待在村上健为他安排的安全屋里,没有外出。他每天都在整理那些文件,试图从中找出更多关于“零”的线索。同时,他也在等待村上健的消息。

第三天傍晚,村上健亲自来到了安全屋。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进门后,没有寒暄,直接在大梵对面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查到了。”

大梵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中记录了“零”在日本的核心成员名单——一共七个人,分布在东京、大阪、名古屋三个城市。他们的身份各异——有企业家,有律师,有警察高官,甚至还有一名现任国会议员。

但最让大梵注意的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是——“铃木正一”。

天皇的侍从长。

大梵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抬起头,看着村上健,目光中充满了震惊:“铃木正一……是天皇的人。”

村上健的表情凝重而严肃:“所以我说,‘零’的渗透,比我们想象中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