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张桂源心猿意马地搂着人刚准备更进一步时就被打断了,此刻十分不爽,搂紧了王橹杰的肩膀不让人走:“谁?”
语气沉沉而凶悍,带着股风雨欲来的势头。
外边,雷蒙德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他运气怎么这么不好,每回来找王橹杰都能碰上张桂源在他身边。
“谁啊到底?”门内,张桂源在催。
雷蒙德硬着头皮:“是我。公爵大人,您现在有空吗?我想找您聊一聊。”
又是这个家伙。
每回来都想打断他的好事。
张桂源不理,连怀里王橹杰的脸色也不看:“不了吧雷蒙德先生,咱们小公爵已经睡了呦,香香地入眠了呦。”
“……”
雷蒙德握紧了拳头:“行,等公爵大人有空我再来。”
“好的再见!咱们小公爵有空的时候,我一定提前通知你!”张桂源心情愉悦地吼了一句。
“……”
外面渐渐没声了,估计雷蒙德已经自行回房,王橹杰拍了下张桂源的胳膊,将他一并推远,低声道:“干什么,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要真有,按他那个性子早就冲进来了好不好。”
张桂源委屈,张桂源不满,张桂源愤怒:“他来找你,不就是为了那点事。整天就知道在你面前表表白,说些恶心人的话,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收敛。他难道不知道我才是原配吗?我才是你的正房好不好?!”
什么原配什么正房。
王橹杰原本以为他在开玩笑,脸上犹然带着笑意,直到数十秒后,张桂源还是冷着脸,神情阴郁,他才察觉出不对劲:“你认为,雷蒙德和我是什么关系?”
“……”
张桂源脸色又添一层冰霜。
他要被王橹杰气死了。
知道他会因为雷蒙德的那些事情而生气,还要故意问他这个问题。
王橹杰扯了扯他的衣摆,催促:“你说。”
“我不说。”
“……”
“我不说!”
“……”
王橹杰眯了眯眼:“是不是因为我之前和你说,雷蒙德成为了我的血仆,你吃他的醋?”
“不说!”张桂源抱紧胳膊一扭头,神情傲娇死不回头的样子,让王橹杰也稍稍体会到雷蒙德和胡澈偶尔想扇他的感受。
他深吸一口气,没能压抑住怒火,紧接着再吸,又吸……反反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无奈地扶住额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和雷蒙德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我吸了他的血,他确实成为了我的血仆,这件事是对的,没错。但是,其他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和他做过。”
“那天我按照母亲的要求咬了他的脖子,吸了他的血,这一过程会有致幻效果,你应该明白。那天他神志不清,转头凑上来的时候我就把他推开了,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在这冷静了很久,情绪恢复后我就让他回自己的房间了。吸血的事情,也就那一次,之后我没有再碰过他。”
听到这,张桂源脸上一瞬间闪过迷茫和苦涩,他沉默地走过去,跪下,头枕在王橹杰两条大腿上,属于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飘上鼻尖。
他抓住王橹杰的手,主动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侧脸上乞求抚摸,开口时嗓音已然低哑,夹杂着一丝落寞:“宝宝,对不起。”
“……以后有什么误会,第一时间问出来。”
王橹杰面上十分无奈。
难怪这几日总是觉得他吃醋的次数太频繁了些,也比较应激,谁知道他原来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