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下课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同学们陆续收拾书本往外走。
苏景和他小弟走到她的课桌旁,倚靠桌边打趣:“禾姐,你平时到点都是准时结伴走,今天反倒坐着不动,难不成突然开窍,打算埋头苦学了?”
温海禾抬眼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随性傲气幽默回道:“人总得偶尔上进一把吧,我想什么时候努力就什么时候努力,还不能有点突发上进心啦?”
苏景立马缩了缩脖子,依旧嬉皮笑脸,半点不敢较真反驳:“哈哈,我就随口八卦一下而已,属实没想到禾姐你也有潜心刷题这天。
她眉梢轻挑,气场从容强势:“怎么不给呀,我的安排,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揣测了?”
苏景连忙抬手作求饶模样,笑着服软:“得勒,是我多嘴,这事跟我半点没关系,那我就先走。”
“最后再说一句,祝禾姐上进成功!”
她收敛了刚才对着小弟那股傲气,胳膊手肘撑在桌面上。
侧过身子看向身侧的蒋百舒,抬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空着的座位,语气随性坦然:“学神老师,过来坐我旁边吧,省得隔着桌子不方便翻看题目。”
等蒋百舒移步落座在身旁,她把攒了好几天的错题挨个摊开。
指尖点着几道百思不解的难题,神色褪去张扬,多了几分恳切:“这些题我独自琢磨许久都捋不顺思路,趁着中午没人打扰,麻烦你学神老师逐一帮我梳理一下解法。要是哪一步我依旧听不懂,我会直接开口问你。”
暖风顺着敞开的窗户飘进来,撩动发丝。
她握好钢笔摆正坐姿,静静等着蒋百舒开口讲解,正式开启午间补习。
从前课堂上老师反复拆解的知识点,温海禾总是左耳进右耳出,再简单的题型都听得云里雾里,极少沉下心专注听讲。
可此刻听蒋百舒娓娓讲解,心绪莫名安定下来,不由自主挺直脊背凝神细看。
她指尖轻点卷面,语调清淡从容,条理拆解得细致易懂。
那些往日怎么琢磨都摸不透的难点,顺着蒋百舒的思路,竟豁然通透。
说不清缘由,旁人授课总难以集中精神,唯独面对着蒋百舒。
她甘愿耐下性子,一字一句认真琢磨。
不知不觉已然过去了许久,晚风穿过窗沿拂过来,吹动纸页与发丝,手里握着的笔尖不停演算。
积压许久的学业迷茫一点点消散,心底焦躁烦闷也尽数抚平。
明明还是那些难懂的题目,偏偏经由蒋百舒述说,不仅全都听懂,还心甘情愿投入全部心神。
连着几日中午一同补习,几场随堂小测下来,温海禾的成绩明显上扬,相较以往进步不少。
她漫不经心地把卷子摊在桌上,目光淡淡扫过分数,依旧维持着平日里带着几分疏离调侃的模样,没有流露欣喜。
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蒋百舒,语气松弛又略带戏谑:“看样子跟着学神老师梳理题型还算管用,接下来,就辛苦你带我冲刺高分了。”
看似随口说笑,心底却暗自认可了她的提点。
蒋百舒垂着眼眸,指尖轻轻转着笔,神色平淡无波澜,语调清冷低沉,话语不多:“暂且别太过松懈,这次只是小幅进步,你的名次依旧没能挤进前五十。现在沾沾自喜太早。”
她挑眉扫了眼成绩单,脸上那点得意瞬间敛下去,嘴上依旧带着惯有的调侃,半点不肯服软:“知道了,用不着我们学神老师特意提点,我心里有数。”
虽说嘴上不服软,心里却清楚这番进步不过只是起步。
温海禾将试卷规整收好,重新把错题本推到蒋百舒跟前,散漫的姿态收敛几分:“继续讲题吧,总得朝着前五十使劲。”
窗外暖风徐徐吹进教室,午后静谧如常。
没有直白的道谢,也没有过分热烈的期许,二人并肩伏案。
再度投入刷题补习之中,平淡安稳,也算悄然定下往后一同奔赴成绩的朝夕。
[我要冲高分]
[带我冲进前50吧,学神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