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市一院医生办公室安静肃穆,冷白灯光铺落一室清冷,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温栀刚到岗,昨夜的隐秘纠缠残留在感官里,肌肤始终带着散不去的燥热余韵。她温顺怯懦得像只小白兔,眉眼拘谨低垂,一举一动小心翼翼。
她心底惴惴不安,始终不敢直面沈聿,昨夜他偏执强势的占有,让她又羞又怕,整夜心绪不宁。
沈聿端坐办公桌前,白大褂衬得身姿冷挺矜贵,气场凛冽如孤鹰。他原本垂眸翻看病历,指尖捏着钢笔,姿态克制冷静、一丝不苟。
无意间抬眼透过落地窗,他清晰看见楼下花园的场景——林屿驻足台阶前,温柔拦住温栀,抬手替她拂开碎发、递上纸巾,两人相处氛围柔和亲昵。
这一幕瞬间击碎他所有平静。
重生记忆汹涌翻涌,前世正是林屿这般细碎温柔的陪伴,一点点将温栀带离了他身边,成为他终生憾事。
滔天醋意与偏执恐慌席卷心肺,沈聿眼底骤然暗沉。他死死压住翻涌的疯戾,指尖攥笔至指节泛白,笔尖几乎戳破纸页。
办公室人来人往,同事、实习生皆在侧,他是全院公认冷静自持的王牌主任,绝不能当众失态。他强行压下所有情绪,面上淡然无波,隐忍蛰伏如同收爪的黑豹,无人察觉他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他心底冷戾笃定:属于他的人,旁人半分温柔都不配给予。
桌面传来保温杯轻放的沉闷声响,细碎动静打破办公室的死寂。
温栀抱着晨间护理报表走进来,乖巧安分得像只慵懒小猫。一踏入这片区域,她便被沈聿的气场裹挟,身体本能紧绷发烫,昨夜的悸动尽数回笼。
她不敢抬头,只想快速交完报表逃离此处,声音细软发颤,满是羞怯局促。
“沈医生,早。”

一旁整理资料的年轻护士瞥见二人状态,心底夸张猜想:沈主任今日气场格外冷沉,明明公事公办,眼神却一直落在温栀身上,妥妥的特殊对待!
沈聿抬眼,沉沉目光锁死她泛红羞怯的侧脸。
看着她温顺无害、对谁都柔软包容的模样,他隐忍许久的情绪寸寸崩裂,重生的执念、吃醋的戾气、患得患失的恐慌,彻底压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茶水角传来清水冲刷杯壁的簌簌洗漱声,同事纷纷起身走动,视线四散,办公桌角落成了无人留意的隐秘死角。
沈聿骤然松手放下钢笔,侧身出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转瞬将她拽至桌后阴影里。
高大的身躯彻底笼罩住她,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密闭的氛围窒息又危险。
眼底翻涌着隐忍到极致的疯戾与滔天醋意,楼下的画面反复肆虐脑海,前世的遗憾、今生的嫉妒、失控的占有欲彻底冲破所有克制。他隐忍伪装了整整一个早上,此刻所有冷静尽数崩塌,心底只剩偏执的执念:这一世,谁也不能觊觎他的温栀。
滚烫的呼吸狠狠压在她泛红的耳廓,密闭的阴影中,他带着惩戒意味的偏执占有彻底爆发,强势的掠夺感牢牢裹挟住她的四肢百骸。
温栀浑身骤然绷紧战栗,四肢发软发麻,细密的颤抖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肌肤滚烫燥热,生理性的羞耻与心底慌乱的悸动死死纠缠,让她彻底手足无措、无处可逃。
“唔……别、别在这里……办公室好多人……”

她带着细碎的哭腔,小手无力抵在他胸膛轻轻推拒,温顺易碎的模样,更衬得他的偏执强势。
她心底又羞又惧,心脏狂跳不止,极度害怕被人撞见这份逾矩的亲密。
沈聿看着她睫羽颤抖、眼尾泛红、慌乱无措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
他隐忍克制一整个清晨,只为在自己的领地,宣示独属于他的主权。
他心底偏执冰冷:我可以温柔克制,但旁人绝不能碰她分毫,更不配给她救赎。
远处渐响的脚步声逼近,沈聿瞬间收敛所有疯戾情绪,利落松开她,直起身恢复成清冷禁欲、公事公办的顶尖医生。
方才隐秘失控的纠缠仿佛从未发生,唯有眼底深处,沉淀着未曾散去的暗火与占有欲。
他指尖轻扣桌面,目光落回她泛红未消的眼尾,语调清淡平稳,是带着禁锢意味的专属关照。
“以后上班,有事可以找我。”

他心底算计清醒,步步为营:他要让温栀慢慢习惯依赖自己,彻底隔绝林屿的温柔,让自己成为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