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卷着桂香扑进落地窗,暖灯昏沉缱绻,一室氛围黏得发烫。
温栀洗完澡出来,发丝濡湿垂在颈侧,肌肤被热水浸得通透泛红,整个人软得像只泡过温水、毫无防备的小白兔,浑身松弛又易碎。她眉眼垂着,羞怯内敛得像只温顺奶猫,浑身都带着刚沐浴过后的干净水汽,单薄睡衣衬得脖颈线条纤细精致,白得晃眼。
她心底还萦绕着方才近距离对视的燥热,浑身发软,心跳一直乱得停不下来。
沈聿刚洗漱完毕,浑身带着冷冽水汽,黑湿发丝贴着额角,褪去了白日所有清冷克制。他蛰伏如蓄势黑豹,眼底再也压不住重生以来的偏执与醋意——方才他窗边一瞥,清清楚楚看见林屿在楼下驻足凝望,那点画面直接戳爆了他隐忍多年的疯性。
他心底翻涌着浓烈占有欲:前世他慢一步,今生谁都不准觊觎她半分。
…………
客厅茶几响起玻璃杯轻磕桌面的叮咚脆响,轻响落地,室内愈发私密密闭。
温栀被暧昧氛围压得呼吸发紧,往后轻缩肩头,拘谨躲闪得像只胆小灵猫,耳尖一路红到脖颈,纯情又诱人。
她心底慌乱无措,只想躲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却浑身发软,根本挪不开脚步。
保洁阿姨收拾完离开,余光扫过两人,心底夸张猜想:这两人氛围也太黏了!沈医生眼神压根藏不住心思,小姑娘软得任他看任他撩,分明早就动心了!
沈聿看着她这副浴后莹白、脆弱温顺的模样,醋意混着燥热彻底冲垮理智。
他伸手扣住她后颈,力道轻却锁得死死的,俯身低头,精准含住她滚烫泛红的耳尖。
湿热的呼吸裹着薄唇碾压,齿尖极轻蹭过柔嫩耳廓,带着浓烈的占有醋意,一遍遍掠夺她的感官。
温栀浑身瞬间僵直,四肢发软发麻,耳尖炸开一阵极致酥麻,顺着血管窜遍全身,头皮发麻,腰肢控制不住轻轻发颤。从未有人这样碰过她,纯情的身子彻底受不住这般侵略式亲昵,心跳崩得快要骤停。
她心底又怕又酥,彻底懵了,整只小白兔彻底被他拿捏。
沈聿喉结剧烈滚动,身体紧绷燥热,浴后清爽尽数被欲望取代。看着她泛红颤抖的耳朵、无助颤栗的模样,心底偏执疯意暴涨:你的每一寸,只能我碰。
…………
窗外楼道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细碎轻响,衬得屋内私密纠缠愈发禁忌。
沈聿没过分折腾,却舍不得松开,唇瓣顺着耳尖下滑,落至她纤细精致的锁骨凹陷,低头深深覆落一吻,带着滚烫戾气与独占欲,反复描摹、烙印属于他的痕迹。
他清楚楼下林屿还未走远,这一吻是隐忍,也是疯狂的宣示。
他心底疯狂笃定:我重生回来,就是为了抢你、独占你。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指尖依旧抵着她的后颈,嗓音沙哑磁性,染着未散的燥热与笑意。
“别怕,我不吓你。”

他面上伪装温柔纵容,心底却是强势掠夺得逞的满足,吃醋的戾气稍稍平复,可身体的燥热与执念,半分未消。
温栀埋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浑身滚烫战栗,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像只被驯服后浑身发软的幼兔,连呼吸都是颤的。
她心底彻底乱成一团,羞耻、悸动、慌张交织,彻底被他攻破所有防备。
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攥紧衣角小声躲,却听见身后男人低低的笑,落在晚风里格外蛊惑:“别怕,我不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