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对视后饿死鬼转移到张启山身上,张呦呦总算是看透了。
“我知道了。”

“是眼睛。它是通过眼睛来回转移的!饿死鬼在谁身上,我们只要和那个人对视,就会转到自己身上!”

……
张启山解了机关,三人起身,进了张启山方才开启的另一扇门。
房间里整整齐齐地摆满了水缸。
张启山盯着墙上的壁画看了一会儿。

“这地方,有方士拿人跟牲畜来做实验,罐子里装的是各种人和动物。”
他们把那些炼坏的、变了异的东西统统关在了这里。

“我明白了。”

“隔世老祖修隔世楼的时候,挖到了这里,用机关把这里和隔世楼连起来了,他还想利用这些怪物,让他的信众以为他有法术。”
吴老狗伸手拨开壁画上那丛纠缠的头发,眯着眼仔细辨认了片刻,缓缓直起身。

“这地方的主人,应该是阴长生。”
张呦呦凑过来。
“阴长生?”


“嗯。”

“传说阴长生会日月穿梭、时光流转的把戏,能让岁月倒流,还能叫太阳东落西升。”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三短一长。
“是八哥!”

可不知道是不是吴老狗摸了壁画上的头发的事儿,他脑袋隐隐有些发沉,张启山看了他一眼,将手放在他脖颈的穴位上探了探。
随即皱眉道。

“中毒了,不过并不深,呦呦,你在这看着他,我去接应老八,马上就回来。”
中毒了?
张呦呦心里一紧,乖乖点头。
“好。”

……
吴老狗额角沁着薄汗,难得地安静下来,连话都少了。
张呦呦蹲在他面前,一边拿袖子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一边忍不住念叨。
“你啊你,自打下这个隔世楼,就没一会儿是能让人放心的。”

吴老狗难得没有回嘴,他虚虚地抬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张呦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头避了一下。
“我说的不对吗?”


“对。”

“我最近确实不太让人省心。”
张呦呦听他这么乖顺地认了,反倒有些不习惯了,掀开眼皮道。
“今天怎么不跟我顶嘴了?”


“中毒了,没力气。”
张呦呦“噢”了一声。
“那还是省省力气,别说话了。”

吴老狗后面的确是没有说话。。
张呦呦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把他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吴老狗看着眼前少女微微蹙起的眉尖,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的确是喜欢上她了。
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时候。
他起先只觉得,她是张启山的妹妹,他讨厌张启山,顺带着连坐也讨厌她。
可后来进入这个楼里,接触的多了,他发现自己对她,的确是产生了微妙的情绪。
这种情绪,在他自己都没留神的时候,在心里扎了根。
他安静了几秒,开口唤道。

“呦呦?”
张呦呦重新在他身旁坐下,“嗯?”了一声。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找个什么样的人过日子?”
张呦呦微愣。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吴老狗把目光移开,看向头顶那片昏暗的石壁,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你哥不让我乱走,在这儿也是无聊,不如聊聊天。”
张呦呦垂下眼睫,手指收回膝上。
“没想过。”

“我没有遇到喜欢的,等遇到喜欢的,再想也不迟。”

吴老狗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那根弦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颤得发酸。

“那你觉得……”

“我,怎么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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