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进去？”
“你还知道啊，那我怎么进去？”
“变成蚂蚁？”
吴老狗被噎了一下。
“现在就两种可能，要么，是阴间，一出去直接掉拔舌地狱里，要么是阳间，可以通到地面。”
他抬手就往衣襟里掏。
“啾啾。”
一只巴掌大的小鸟被吴老狗从怀里掏了出来，豆大的黑眼珠滴溜溜地转。
张呦呦震惊了。
“你还会训鸟！”
吴老狗得意洋洋。
“那是，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就没有我训不服的。”
“阿秃，你说对不对？”
吴老狗又呼噜了几把鸟头，然后把阿秃小心翼翼地放到张呦呦手心里。
“帮我拿一下。”
“噢。”
吴老狗取出一个笔记本。
“我会传画。”
“让老八他们做法和我们会和，”
“阿秃从这出去，如果能飞回吴家，吴家人，就会把画送回隔世楼里，阿秃就会再次通过坍塌水道，找到卷帘。”
“这样，老八、老七和吴家人他们就会顺着过来，大部队就能汇合。”
“但要是没人来的话。”
“就说明这是条死路，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吴老狗将画纸仔细绑在阿秃脚上，把它重新托到缝隙口。阿秃歪头蹭了蹭他指腹。
“秃，去吧。”
阿秃振了振翅膀，一头扎进了黑暗里。
……
三人继续向前走，行至一扇小门前，小门堪堪到吴老狗肩膀的高度，他摸了摸下巴。
“这么小一扇门，你说，这门后头能是什么地方？”
“该不会是通往阎王殿的吧。”
“要是真的通往阎王殿，那不就说明，我说的都是对的噻？张启山大错特错。”
他自顾自地嘟囔。
“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
“虽然让人开心，但...”
但一想想和张启山死一块儿。
呸！
吴老狗在这边嘟噜了一大串，张启山半个字都没理他，正蹲在门前专心研究门上的纹路。张呦呦站在一旁，不禁笑出声。
“吴老狗，你好吵啊。”
“诶你……”
转头，张呦呦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他，睫毛弯弯的，眼尾红红的，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吴老狗一下子气不起来了。
反而红了耳朵。
张呦呦愣了下，随即“噗呲”一笑。
干嘛啊这是。
怎么就红耳朵了？
“你怎么了？”
吴老狗别过脸，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脸。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下了这一趟地，他像是被张启山这妹妹下了什么蛊似的。
他竟对她生出那么一点好感。很微妙，像一颗种子在心里落了根，悄无声息地开始发芽。
张呦呦确实长得漂亮。
浓眉大眼，睫毛又卷又翘，鼻梁挺秀，五官立体得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皮肤更是白的近乎透明。
吴老狗看着她，揣测她的母亲年少时定是个美人胚子，又看了看旁边张启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想，父亲想必也不丑，不然也生不出这样一双儿女来。
他记得张启山二十出头便当上了长沙布防官，那时候张呦呦连十岁都不到，是张启山一手带大、捧在掌心里护到今天的。
吴老狗望着张启山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又被他赶紧压了下去。
他不敢想。
以后他要是真认定了张呦呦，想跟她成婚、生娃……
张启山怕是第一个提刀来砍他。
张呦呦在他心里就宛若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而他吴老狗不一样啊。
到处掘墓……
他叹了口气。
算了。
还是不说了。
他怕张启山真的气死。
虽说，张家人长生吧。
他这么想着，嘴角也不知该翘还是该压，最后只含混地“咳”了一声，别开了视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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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看得不够，蹲蹲后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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