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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物归原主

甄嬛传之与她环环相扣

第五章 · 倚梅

除夕前几日,眉庄和陵容来到了到了棠梨宫来看甄嬛。

三人围坐在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窗外的雪压着树枝簌簌作响,三人聊着近些日子的近况。

“眉姐姐,侍寝之后感觉如何?华妃没对你怎么样吧!”

“就那样吧,还算说得过去。”

“陵容呢?你宫里的丫鬟对你如何?若是不舒服不要憋着。”

“我也还好,甄姐姐不用挂念我。”

甄嬛遣了所有人出去,只留她们三个在屋里,几人几天不见甄嬛和二人唠家常,说说笑笑,又给二人上茶好半天才压低声音开口道:

"眉姐姐,陵容,我有两样东西要给你们。"

她取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锦盒,巴掌大小,打开来里面各卧着一枚圆润如玉的药丸,色泽淡金,散发着一股极淡的药草香。

眉庄一怔:"这是……?"

"生子丸。"甄嬛也不拐弯抹角,"我托温实初寻来的方子,自己配的。服下之后,可助女子受孕,且对母体无损,你们若信我,就收下。"

眉庄脸色微红,却没有推辞,郑重地收进了袖中。

陵容也跟着接了,低低说了声"多谢甄姐姐",只是她忽然有一些失神,想起了甄嬛的哥哥,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

甄嬛看着陵容失神的模样,暗暗叹了口气,看来陵容和自己哥哥甄珩的事情,必须要有个了断,但是她不能像原著里甄嬛的处理方式那样,让陵容心里有遗憾,后面慢慢地离心之后反目成仇。

甄嬛看着她们,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有了这两枚药丸,眉庄和陵容若能早日有孕,在后宫就有了立足之地,高舒月想离间拉拢她们,也自然没那么容易。

–

除夕当日,宫中大宴群妃,甄嬛仍称病未去。

棠梨宫里却比往常热闹——她让小厨房备了一桌好菜,把槿汐、浣碧、流朱、小允子、小连子全叫到了一处,主仆围坐,像一家人似的吃了一顿年夜饭。

酒过三巡,甄嬛靠在暖榻上,手里摩挲着一枚被剪成小像的红纸——那是小允子之前剪的她,眉眼栩栩如生衣袂飘飘。

"小允子,我把它挂在树枝上祈福,能不能灵?"

小允子喝了几杯酒,胆子也大了些:

"小主仙姿玉貌,挂哪儿都灵!"

甄嬛笑骂了一句"油嘴",心里却已经有了计较。她放下酒杯起身,披上那件银白斗篷,回头吩咐:"你们都别跟着,我一个人去去就回。"

槿汐正要劝,浣碧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自从那日甄嬛向浣碧坦白身世之后,浣碧便再没有拦过甄嬛任何决定——她心里清楚,她这位长姐心里装的事,比她看到的要多得多,也很有自己的主见。

甄嬛出了棠梨宫,却没有急着去倚梅园。她先拐到宫墙拐角处,小允子已经等在那里了,怀里抱着一盏蒙了黑布的小灯。

"小主,按您的吩咐,人都安排好了。"

"嗯。"甄嬛从怀里摸出那枚隐身香囊,揣进袖中,"你会武功带两个人,绕到毓华宫外头等着。若是看见有人往倚梅园方向去,就把人往宓秀宫那边引。华妃今晚在宴上喝了不少酒,正是脾气不好的时候。"

小允子会意,点了点头便消失在夜色里。

甄嬛深吸一口气,提了提裙摆,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便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

前世"夜莺"的身手,这些日子她除了跟温实初学医术,就是在棠梨宫围着跑已经恢复了七成,虽然内力还差些火候,但轻功和武功已经能用了。

雪夜之中,她一身银白斗篷几乎与天地融为一体,脚尖点过积雪,连一丝声响都没有留下。

不过片刻,她已经落进了倚梅园的梅林深处。

红梅簇簇,暗香浮动。她挑了一枝开得最盛的梅枝,把小允子剪的小像挂上去,又蹲下身,将一盏小小的羊角风灯放在脚边,双手合十,闭目祝祷——

一愿父母安康,兄妹平安。

二愿能在这宫里活出自己的路,不再受人欺凌。

三愿……高舒月今晚别抢了她甄嬛的东西。

她睁开眼,嘴角微微一弯,然后站起身来,对着满园的红梅轻轻叹了一声:"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的梅林深处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谁在那里?"

甄嬛心里一跳——来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拍了拍膝上沾的雪,然后缓缓转过半张脸。

星光映在雪地上,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晕,照着她的侧脸轮廓分明,风帽半遮着发髻,只露出下颌和半截脖颈,在月光下白得像新雪。

身后的脚步声顿住了,一声喃喃自语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甄嬛说的:

“宛宛……宛宛……是你吗?”

甄嬛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先是惊疑,然后是怔忡,最后变成一种肯定:玄凌肯定看到她了,自然又想起了纯元。

整个倚梅园安静得只剩风吹梅枝的轻响,隔了许久,她才听见那人沙哑地开口。

“皇上,是我,我是纯元皇后派下来的仙童,她希望你要好好地活着,不要伤害自己让他担心。”

"……你?"

甄嬛慢慢转过身来,抬起眼,看着玄凌。

十步之外,一个穿着石青色团龙常服的男人站在梅树下,手里提着一盏明黄的琉璃灯。

灯光映着他的脸——剑眉星目,眉目深邃,面容清俊。此刻他盯着她,眼神像是见了宝一样,惊愕中夹杂着一种甄嬛无法忘记的东西:

自然是纯元皇后,原著里影响着甄嬛一生的东西。

甄嬛在心里默念了这两个字,面上却半分不露。

她微微低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怯意:"臣妾……不知皇上在此,惊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

玄凌没有动,他依然站在那里,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眉眼一笔一笔描进心里。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你叫什么名字?"

"嫔妾……"甄嬛顿了顿,"莞贵人,甄氏。"

玄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色失神,他喉结滚了滚:"抬起头来。"

甄嬛依言抬起了头,眼睫轻轻颤了颤她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而是微微垂着眼,看着他的衣襟。

甄嬛原著的设定是三分容貌,五分性情像纯元;后面皇后更是说甄嬛无端端站在那里就以为是她。

应该是这个时候,让玄凌觉得纯元回来了吧!

果不其然玄凌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

琉璃灯的光映着她的脸,雪光又从侧面铺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种半明半暗的光晕里,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很短,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

"你方才念的那句诗……是哪里听来的?"

"臣妾自己读的。"甄嬛的声音很轻,叹了口气:"在家时读过一些诗词,一时有感而发,冒犯了皇上。"

"没有冒犯。"玄凌说得很快,快到有些急切,"念得很好,你再念一遍。"

甄嬛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重复了一遍:"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玄凌闭上了眼,夜风从他身后吹过来拂动他袍角的金线绣纹,他像是沉浸在了什么里面,半晌没有说话。

等到再睁开眼时,他眼底那一瞬间的恍惚已经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帝王的沉静,只是声音里还有一丝余温。

"你病了许久?"他关心地问甄嬛。

甄嬛:"入宫后就一直不大好怕过了病气给旁人,便多在自己宫里养着。"

玄凌"嗯"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离开她的脸:"那今夜怎么出来了?"

"今夜除夕。"甄嬛微微弯了弯嘴角,

"臣妾想出来许个愿。"

"许了什么?"

甄嬛低头笑了一下,良久才回答:

“没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愿望,只是嫔妾不曾想在这里遇见皇上。嫔妾曾听说皇上与先皇后玉鸾情深,两情相悦,不曾想嫔妾今日能有幸与皇上和先皇后相识。”

玄凌听了这番话也不追问,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又看向远方,仿佛回到了过去与宛宛相处的时光里,之后玄凌落在她身后那枝挂着小像的梅枝上,又收回来:"你既然说遇见了,也是一桩缘分,既然是缘分,可否把这枚小像赠与朕,也是一段缘分。”

甄嬛看了看挂在梅树上的那枚小像,心中无奈,但是面上说:

“那小像就给皇上了,那臣妾也有一个要求,求皇上答应。”

“什么要求。”

“今夜嫔妾遇见皇上的事情,皇上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这是自然,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今夜你见到朕的事——朕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甄嬛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玄凌迎上她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什么心照不宣的秘密,并取下那枚小像:"后宫风大,你病着,早日回宫歇息吧。今夜的事,只当朕没有来过倚梅园,你也没有见过朕。"

甄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地福了一礼:"臣妾……多谢皇上。"

玄凌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问了一句:"你宫里,梅花开得好么?"

甄嬛答:"棠梨宫没有梅树。"

玄凌没有再说话,提灯走入了梅林深处。明黄的光在花影间渐渐远去,直到被层层叠叠的红梅吞没,再也看不见了。

甄嬛站在原地,直到确认他确实走远了,才慢慢地直起身。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温热的,没有泪。

【小破碗。】

【……我在。】

"他刚才那么失神,"甄嬛的声音很轻,

"是不是想纯元皇后了?"

系统沉默,好一会儿才机械地答道:【肯定啊,欢欢,《后宫甄嬛传》原著设定,玄凌一生挚爱纯元皇后朱柔则。宿主甄嬛容貌与纯元有三分相似方才月下雪地里,欢欢你的长相和气质……像到了七八分。】

【怪不得原著里甄嬛后面去凤仪宫找皇后,皇后说:“你们长得其实并不像,但是你无端端站在那里,会让人以为是她】

甄嬛垂下眼,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像是明白了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怪不得原著里皇后那么忌惮甄嬛。"

【宿主……你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反正我的目的也达到了。】"

甄嬛弯腰拾起地上的风灯,拍了拍身上沾的雪,【我和玄凌算各级所需!毕竟像纯元皇后,可是甄嬛的一张王牌。】

【不过我的目标不止如此,跟一根烂黄瓜谈情说爱,我可不干。后宫雌竞我不也要,就让同人女主高舒月自己去争吧!】

她正要提灯离开,眼角余光却忽然扫见了什么——就在她方才挂小像的那棵梅树背面,靠近树根的地方,有一抹不同于积雪的白。

甄嬛走过去蹲下身,发现树根的一处凹洞里露出一截细细的簪尾,她伸手轻轻抽出来,一支通体莹润的珍珠玲珑八宝簪便落在了她掌心里。簪身冰凉,做工考究,珍珠颗颗匀净,是宫嫔常用的东西。

簪子下面还压着一方素白的绢帕,帕角绣着一枝蔷薇,花瓣舒展,针脚细密。

甄嬛将帕子展开看了看,又抬眼环顾四周,她忽然听到了一阵笛音,随即明白这是甄嬛传同人文《樱雪流年》的剧情,高舒月在自己的宫门口用自己自身带的技能释来吹笛子,把玄凌引过去,之后在她的宫殿门口,说了甄嬛原本说的那句:“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之后引来了玄凌,晋位,之后她就去假惺惺地拉拢甄嬛了。

高舒月,甄嬛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掌心里这两样东西,忽然弯了弯嘴角,心里呼叫了系统:

【小破碗,给我封了她的释;既然他这么喜欢吹那根玉笛,就让我们的同人文女主吹个够吧。】

小破碗嘴角抽了抽,没有答话,还是宿主够狠,不过它喜欢。

高舒月算准了玄凌会来,也会算留在那棵树下的东西,引玄凌来找她——

可她想不到有人能提前半个时辰到倚梅园,还有她这个原著女主有比她厉害的轻功,还有自己精心留下的簪子和帕子,会没了。

甄嬛把簪子和帕子收入袖中,又弯腰捡起那盏羊角风灯。她看了一眼便把灯提在手里,转身就走,脚尖点过积雪,无声无息地掠出倚梅园。

出了园门,她将那盏刻着"锦"字的羊角风灯随手搁在园门外的石阶上,让它看起来像是被人遗忘在那里的一样。做完这一切,她提起裙摆,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深处。

就在她离开后一分钟,毓华宫那边深处传来一阵笛音。

高舒月开始吹了,————

她横笛于唇调动"释"的力量把音谱翻阅出来,无形的精神力随着笛音缓缓散开,向玄凌的方向蔓延。

她吹了第一段,玄凌没有来,第二段,脚步依然没有向她靠近。

高舒月觉得不对,加重了"释",精神力像潮水一样倾泻出去,可玄凌没来,——笛音散出去之后像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反弹回来的时候碎成一团乱絮,不但没能传达到玄凌耳中,反倒反噬了她自己,额角隐隐作痛。

但她不能停,她咬紧牙关,继续吹下去。

夜风越来越冷,一身衣料虽厚,但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爬,渐渐浸透了膝盖、腰腹、胸口。手指从指尖开始麻木,喉间一阵一阵地发痒,她硬生生压了回去,不肯咳嗽——一咳笛音就断了。

她就这样站在毓华宫前面,在吹了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等待她期待的远处的倚梅园里的脚步声,没有传来——

她吹了整整两个时辰,玄凌没来。

高舒月猛地收了笛子,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儿后背撞上蔷薇花丛,震得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砸了她一头一身。

她扶着树干喘了几口气,胸口闷痛得厉害,喉间痒意终于压不住了,猛地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咳得她弯下腰去,眼泪都呛了出来。

锦书从暗处跑过来扶住她:"小主!您怎么样?"

高舒月摆摆手,抬起冻得发僵的手揉了揉脸,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自己放得蔷薇花手帕和珍珠玲珑八宝簪还在倚梅园——她让锦书去寻找,两样东西是她刻意留在梅树下的,可现在玄凌根本没走到她跟前,东西却不见了。

"锦书!你可曾看见有人靠近过那棵梅树?"

锦书茫然摇头:"奴婢一直守在倚梅园门口,没人进出啊……"

高舒月的脸色彻底白了,她想不通,但直觉告诉她——出事了。

有人在暗中动了她,而且算计得滴水不漏,让她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摸着。

她气得攥紧了手中的玉笛,指节冻得发红:"……回宫。"

当然倒霉的是,高舒月开始发烧。

起先只是身上发冷,走得越快冷得越厉害,她裹紧大氅还是止不住地哆嗦到后来额角一抽一抽地疼,眼前的路面摇摇晃晃,两旁的宫墙像是要压下来一样。

她扶着墙根走了几步,忽然"哇"的一声呕了出来,吐出来的全是清水。

锦书吓坏了,和云笙,锦华,锦媛,云梅,云澜几人架着她,几乎是连拖带抱才把她弄回疏影轩。

还没进门,锦书就看见了廊下跪着一个人:

——正是自己让人拦住甄嬛的玲珑,此刻她满身是血。

玲珑躺在地上,后背的衣裳被血浸透了,深一块浅一块地贴在肉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一个小太监小韩子哆哆嗦嗦地跪着回话:

"回……回锦书姑姑,玲珑姑姑和两个兄弟今夜奉命去棠梨宫外守着……可不知怎的,兄弟们绕来绕去居然绕到了宓秀宫后墙外,华妃娘娘当夜饮了酒,听见墙外有动静,就……就让人拿了。"

锦书只觉得一阵头晕:"那两个兄弟呢?"

"……杖毙了。"小太监的声音越来越小

"玲珑姑姑挨了五十大板,还是奴才们求了情,才……才留下一条命。"

高舒月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其他原因:"……甄……嬛……"然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整个疏影轩乱成一团,锦书一边叫人去请常太医,一边和云笙把高舒月抬上床,又命人把玲珑也抬进了偏殿上药。

常有秉来诊了脉,收回手时面色凝重:"小主在雪地里站了太久,寒气侵肺,加上精神损耗过重——这是强撑着不肯倒,硬生生把自己熬病了,眼下高热不退,需得好好养着,否则怕是要落下病根。"

锦书咬住了嘴唇,没有接话,眼睛里直喷火:

这是怎么搞得,她的亲亲女儿怎么会这样?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窗外天边已经泛白了,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宓秀宫里传来消息,华妃今早酒醒了越想越觉得昨夜那几个人来得蹊跷。她让人传话到锦绣宫:高小仪宫里的人半夜鬼祟出没,意图不明,华妃已经上禀皇后,请皇后定夺。

皇后只回了一句"病中不宜多扰,待高小仪病愈再议",算是把这事按了下来。

但华妃这一状,皇后记下了,华妃发了好大的脾气。

疏影轩里,高舒月昏睡在榻上,面色潮红,呼吸滚烫,嘴里偶尔呢喃着听不清的呓语。

锦书坐在床边守着,目光落在妆台上那只空荡荡的妆奁上——高舒月精心准备的那支珍珠玲珑八宝簪,那方蔷薇手帕,全没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替高舒月掖了掖被角。

而同一片雪地上,棠梨宫的甄嬛正坐在暖阁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支珍珠玲珑八宝簪。

簪头珠光流转,温润如初,旁边摊着一方素白绢帕,帕角绣着蔷薇,针脚细密。她看了片刻,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把两样东西放在妆匣里。

合上妆奁盖,落锁,钥匙收进怀里。她靠在枕上,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低声自语:

"高舒月,你丢的东西在我这儿了。你想抢我的倚梅园之夜,那我拿你的东西不过分吧!"

“这一次收拾了你,接下来就是你的棋子妙音娘子了,就你还想偷了甄嬛的东西来得到玄凌的宠爱,做梦去吧!”

“还有,你不是想要躲在背后煽风点火,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吗?我就不让你如愿,你就慢慢的和华妃去抖吧!”

远处,疏影轩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散在清晨的寒风里,断断续续,像是怎么也止不住。

棠梨宫,甄嬛一边翻着医书,一边让人做一些好吃的,奖励一下棠梨宫上下。

她在莹心堂的桌子旁坐下,召唤着系统:

【小破碗,我剧情修正任务完成了,有奖励吗??快点拿来。】

小破碗:【叮——恭喜宿主,夺回倚梅园之夜,并且挑动同人文女主与华妃之间的矛盾,奖励内力恢复30%,积分1000,清心丸20粒。】

甄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奖励不错,小破碗🥣。】

小破碗:【嘻嘻(〃'▽'〃),你是我的宿主最好的当然要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