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互相暗恋  双男主   

生病时的越界照顾

被学霸盯上后我被迫恋爱了

江安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头重脚轻,喉咙像是吞了刀片一样干涩疼痛。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金升,手里还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大袋子。

江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金升没说话,目光在他烧得通红的脸颊和有些凌乱的睡衣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他直接伸手探向江安的额头,掌心干燥冰凉,贴上滚烫皮肤的瞬间,江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三十九度。”金升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你昨晚淋雨回来就没吃药?”

“吃了……睡一觉就好了……”江安心虚地小声辩解。

“胡闹。”

金升挤进屋子,反客为主地将他按回床上,动作虽然强硬,力道却控制得很轻。

接下来的半小时,江安被迫体验了一把“废人”待遇。金升熟练地找出退烧贴给他贴上,又去厨房煮了白粥。

“起来,喝药。”

金升端着水杯和药片坐在床边。江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自己拿,却被金升按住了肩膀。

“没力气就躺着。”

金升自己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然后俯身捏住江安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苦涩的药味渡进嘴里,江安瞪大了眼睛,药效和惊吓让他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吞咽。

“金、金升……”药喂完了,江安捂着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你这是喂药吗?”

“这是最高效的方式。”金升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嘴角,又挖了一勺粥吹凉,“张嘴。”

这一次江安学乖了,死死闭着嘴摇头。

金升也不恼,只是晃了晃勺子,慢条斯理地说:“《同桌守则》补充条款,生病期间,作者拥有对素材的绝对监护权。不听话的话,我就只能用刚才的方式喂粥了。”

江安想到刚才那个带着药味的吻,脸瞬间红透了,只能乖乖张嘴喝粥。

吃完药,金升并没有走。他打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开始给江安做物理降温。

微凉的毛巾擦拭过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脸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金升轻微的呼吸声。

江安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他感觉金升的手指轻轻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在他滚烫的眼皮上停留了很久。

“笨蛋。”

一声极轻的叹息落在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江安想睁眼,却实在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紧紧不放。

这一夜,高烧退去,有些东西却在静谧中悄然生根发芽。

江安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并没有预想中那种大病初愈后的清爽感,反而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重新组装过一样,酸软无力。他动了动手指,却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温热且坚实的触感。

那是一只手。

江安僵硬地转过头,视线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向上延伸,看到了趴在床边浅眠的金升。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正好落在金升的侧脸上,给他平日里那副清冷自持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这位平日里连校服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学霸,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趴在他的床沿,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怎么安稳。

而他的手,正被金升紧紧握在掌心里。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昨晚的高烧、那个带着药味的吻、还有那句模糊不清的“笨蛋”……

江安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甚至比昨晚发烧时还要烫。他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指尖才刚刚动了动,原本还在熟睡的人睫毛便颤了颤,随即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初醒时还带着几分迷茫,但在看清江安的那一瞬间,迅速聚焦,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

“醒了?”金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得有些犯规。

他没有松手,反而顺势捏了捏江安的手指,像是在确认什么,“体温似乎降下来了。”

“你……你怎么还没走?”江安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慌乱,但出口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走了谁给你做早饭?”金升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目光落在江安凌乱的睡衣领口处,眼神微微暗了暗,“而且,根据《同桌守则》补充条款,监护期是二十四小时。现在才早上七点,我的任务还没结束。”

江安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金升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轻笑一声,起身走向厨房:“我去热粥,你先去洗漱,水温我调好了。”

江安坐在床上,看着金升在狭窄的出租屋里忙碌的背影,那种不真实感再次袭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年级第一,那个总是拿着小本子记录他窘态的腹黑学霸,此刻竟然穿着他的备用拖鞋,在给他热粥。

这简直比他在作文里写的那些离谱剧情还要荒谬。

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时,金升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白粥熬得软糯粘稠,配着清爽的小菜,正是江安生病时最想吃的东西。

“吃吧。”金升坐在他对面,单手支着下巴,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不吃吗?”江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喝了一口粥。

“我不饿。”金升的目光在他吞咽时滚动的喉结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笔记本,“我在观察。”

江安差点被粥呛到:“你还要记什么?我都病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记的!”

“这就是素材。”金升翻开新的一页,笔尖悬在纸上,“生病时的江安,防御力降为零,依赖度满格。这种反差感,如果写进作文里,应该能拿高分。”

“金升!”江安咬牙切齿,抓起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你是不是人!”

金升抬手轻松接住抱枕,嘴角噙着笑:“好了,不逗你了。吃完药再睡会儿,今天帮你请假了。”

江安愣了一下:“请假?可是马上要月考了……”

“你那个脑子,现在去学校也是听天书。”金升毫不留情地戳穿事实,“不如在家养好身体,周末我给你补习。”

“不用你假好心……”江安嘟囔着,但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甜意。

吃过早饭,金升再次履行了“喂药”的职责。这次江安学乖了,没等金升靠近,就乖乖张嘴把药吞了下去,然后猛灌了一大杯水。

金升看着他警惕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遗憾,随即站起身:“既然药吃了,那我该去学校了。下午没课,我再来给你送饭。”

“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金升走到门口,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时,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转过身,目光穿过玄关的阴影,落在坐在沙发上的江安身上。

“江安。”

“干嘛?”

“虽然生病的样子很可爱,但我还是更喜欢你活蹦乱跳的样子。”金升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所以,快点好起来。”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江安靠在沙发上,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低下头,发现茶几上放着那个黑色笔记本。

“这家伙,忘拿了?”

江安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翻开了笔记本。

最新的一页,墨迹似乎还没干透。上面没有写什么长篇大论,只画了一幅简单的速写。

画的是昨晚的他。

高烧让他睡得不安稳,眉头紧锁,一只手却紧紧抓着金升的衣角。

而在画的旁边,金升用那手漂亮的行楷写了一行字:

“他在梦里抓住了我。我想,这一次,我不打算松手了。”

江安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指尖微微颤抖。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整个房间。江安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把脸埋进臂弯,嘴角忍不住一点点上扬。

这该死的素材,这该死的学霸。

好像……真的有点逃不掉了。

头重脚轻,喉咙像是吞了刀片一样干涩疼痛。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金升,手里还提着一个便利店的大袋子。

江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金升没说话,目光在他烧得通红的脸颊和有些凌乱的睡衣上扫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他直接伸手探向江安的额头,掌心干燥冰凉,贴上滚烫皮肤的瞬间,江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三十九度。”金升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你昨晚淋雨回来就没吃药?”

“吃了……睡一觉就好了……”江安心虚地小声辩解。

“胡闹。”

金升挤进屋子,反客为主地将他按回床上,动作虽然强硬,力道却控制得很轻。

接下来的半小时,江安被迫体验了一把“废人”待遇。金升熟练地找出退烧贴给他贴上,又去厨房煮了白粥。

“起来,喝药。”

金升端着水杯和药片坐在床边。江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自己拿,却被金升按住了肩膀。

“没力气就躺着。”

金升自己喝了一口水,含在嘴里,然后俯身捏住江安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苦涩的药味渡进嘴里,江安瞪大了眼睛,药效和惊吓让他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吞咽。

“金、金升……”药喂完了,江安捂着嘴,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你这是喂药吗?”

“这是最高效的方式。”金升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嘴角,又挖了一勺粥吹凉,“张嘴。”

这一次江安学乖了,死死闭着嘴摇头。

金升也不恼,只是晃了晃勺子,慢条斯理地说:“《同桌守则》补充条款,生病期间,作者拥有对素材的绝对监护权。不听话的话,我就只能用刚才的方式喂粥了。”

江安想到刚才那个带着药味的吻,脸瞬间红透了,只能乖乖张嘴喝粥。

吃完药,金升并没有走。他打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开始给江安做物理降温。

微凉的毛巾擦拭过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脸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金升轻微的呼吸声。

江安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他感觉金升的手指轻轻拨开了他额前的碎发,指尖在他滚烫的眼皮上停留了很久。

“笨蛋。”

一声极轻的叹息落在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江安想睁眼,却实在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他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紧紧不放。

这一夜,高烧退去,有些东西却在静谧中悄然生根发芽。